雕欄玉砌的小樓里只點了一支忽明忽暗的蠟炬,朗乾的背影被投射在一旁的牆壁上,他的影子也隨著燭光的搖晃而輕輕擺盪著。朗乾站在窗邊,雙手背在身後,一半的身軀隱沒在黑暗之中,給這幅畫面平添了幾分孤寂和詭異。
他透過窗戶眺望,目送他們遠去,唇角含笑。
皇宮,皇后寢宮。
皇后端坐在上首,太子坐在一側,而執玉則站在中央,向兩位主子匯報從朗乾那裡帶回的消息。
“這個法子好!”皇后聽完,興奮地一拍手掌:“既能解決眼下的難題,還能剷除這麼個禍害,兩全其美!”
而魏景鴻的態度卻與他母后截然相反,他皺著眉,帶著玉扳指的左手不安地撫摸著自己的下巴。
“母后,兒臣認為不妥。”果不其然,魏景鴻投了反對票:“好歹蘇皓月也曾經幫兒臣解過圍,現
在卻叫兒臣聯合別人陷害她,這實在是......”
雖說魏景鴻平日裡拈花惹草,又沉溺酒色,是個地地道道的混不吝,可也正因為多年來皇后對他的保護,讓他沒有完全泯滅良心。
“糊塗東西!
第319章 其他類型豪門貴女復仇記
魏景鴻懦弱的瑟縮在椅子的角落裡,幾乎不敢抬眼去看自己的母后。
“我的永安,她還那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卻被一個賤丫頭害得聲名狼藉,最終被陛下處置!你知道,本宮的心有多痛嗎?!”皇后揪著自己胸口的衣襟,逼問太子道:“你竟還敢在本宮的面前替蘇皓月說好話,說,你還有沒有良心?!你有沒有把永安當作你的妹妹?!你說這些混帳話,是不是想氣死本宮?!”
皇后越說越激動,尖銳的指甲抓花了桌面。
痛失愛女的皇后因為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脾性變得有些古怪。她時常會莫名其妙地暴怒,發泄完後又獨自一人垂淚,皇帝忙於政事,對她疏於關心,太子已經成家,很少來她的宮中走動,久而久之,她的性格就變得更加易怒,就像一個裝滿炸藥的木匣,點火就爆。
面對如此可怕的皇后,魏景鴻立刻繳械投降了。
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母......母后,兒臣聽您的就是,母后不要動怒......”
聽了這話,皇后的一腔怒火這才稍稍壓制住了一些。她長長吁了一口氣,稍稍坐直身體,狠厲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執玉。
“去告訴朗乾,就按照他說的辦。傅太師那邊,你負責去聯絡。”
執玉雙手抱拳:“屬下遵旨。”
宮宴當天,蘇皓月早早地來到了蘇淺汐的院中,幫她梳妝打扮。
蘇淺汐既然已經是侯府的女兒了,自然應該住在侯府。蘇皓月特意挑了一處風景雅致的院子讓她居住,還親手為她書寫了牌匾,取名杳汐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