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氣息輕柔吹在她的皮膚上,癢絲絲麻酥酥的,這個曖昧的姿勢更讓蘇皓月不禁紅了一張俏臉。
“所以,你把我帶來這裡,是早有預謀的?”蘇皓月終於醒過味兒來了。
即墨寒面色一僵,被發現了。
“咳,怎麼可能?我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下雨,如何預謀?”即墨寒心虛地辯解,立馬轉移了話題:“你想喝酒嗎?上好的梨花釀。”
蘇皓月回過頭看著他欲蓋彌彰的小眼神,心中忍不住好笑,即墨寒怎麼能這麼可愛?
算了算了,看在好酒的份上就不拆穿他了,給他留點面子。
“當然,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如此良辰美景,怎麼能少得了酒呢?”蘇皓月傲嬌地一揚下巴。
即墨寒含笑,拍拍手,立刻有人端著酒菜走進了屋內。
那僕從將梨花釀和小菜放在桌面上,微微一躬身便退下了。
蘇皓月看了一眼身邊不動如山的即墨寒,詫異的問道:“你怎麼不坐到對面去?”
誰知即墨寒竟然沖她甜甜一笑:“不,我就要坐你旁邊。”
高冷王爺偶爾甜起來,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蘇皓月被他那明晃晃的笑容晃花了眼睛,一顆芳心更是亂得失了分寸。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蘇皓月趕忙慌張地移開了目光不再看他,一邊安撫自己那顆悸動的小心臟,一邊腹誹道,這傢伙,長那麼好看就不要隨便沖人笑嘛,這樣真的很容易讓人犯罪。
即墨寒卻壓根沒有注意到蘇皓月內心的糾結,而是往她的盤中舀了一勺珠圓玉潤的珍珠圓子,溫柔地說道:“嘗嘗。”
正好,今日在宮宴上蘇皓月也沒怎麼吃,眼下還真有些餓了。她拿起銀筷夾起圓子往嘴裡送去,珍珠圓子又甜又軟,一口咬下去,滿嘴生香,口感極好。
嘴裡是溫暖的美食,眼裡是深愛的他,那一瞬間,蘇皓月整個人都被滿滿的幸福感包圍著。
即墨寒倒是沒怎麼吃,只是不停地飲酒,時不時給她夾菜。
蘇皓月胃口小,很快就吃飽了。她拿起布巾揩了揩嘴,舉起酒杯與即墨寒輕輕一碰,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中有一種難以言表的默契。
梨花釀入口微甜,流入喉嚨之後卻又帶了些許的辛辣,一杯下肚,回味無窮。
酒足飯飽,該談正事了。
蘇皓月調整好情緒,清清嗓子輕聲說道:“王爺,你覺不覺得今日的太子有點怪?我總覺得,今日殿上的那一齣戲是他和昭昱兩人商量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