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這一說,還真有這意思。”
蔣曼姝最討厭詩書,對這方面也沒什麼研究,所以她倒沒覺得這詩有何不妥之處。
“花前無妝女,多半上東村。”一位公子搖著摺扇,自顧自地拆解了起來:“花前就是艹;無妝女,就是妝去掉女字;多半,那就是多的一半,夕;上東村,再加一個寸字,四個部份加在一起,豈不就是......”
就在他的謎底馬上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他身邊的友人連忙扯了扯他的衣角,制止了他即將要說出口的那個字。
艹,丬,夕,寸,組成在一起,不就是個蔣字嗎?
那位公子這才猛地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拿眼睛掃了蔣側妃一眼,心有餘悸。
好險,差點說錯話了。
難道,王妃是在暗指讓蘇淺汐害了大病的就是蔣側妃嗎?
聽了這人的分析,蔣曼姝這才恍然大悟。敢情蘇皓月是在拿她開涮,欺負她不懂詩書聽不懂啊!
真是欺人太甚!
蔣曼姝一張臉漲得通紅,連場面話都懶得留下,就勒令婢女開船,落荒而逃了。
見她如此失態,大家更是面面相覷,心中的懷疑又肯定了三分。
蘇皓月先將蘇淺汐和吳若彤送了回去,才掉頭回王府。
推開書房大門,屋內光線昏暗,窗子緊閉,只有一顆夜明珠閃爍著晶瑩的光。
即墨寒右手撐著額頭,左手持筆,雙目微闔,似乎是睡著了。
蘇皓月輕手輕腳地走近他,只見書桌上堆滿了摺子,他手中的毛筆墨跡已經乾涸,在潔白的宣紙上留下了一個蝌蚪狀的黑點。
即墨寒昨日被陛下叫去後一夜未歸,想來是一晚上沒有合眼,他的身上還穿著覲見陛下時的的官服。
蘇皓月見他勞累成這樣,不禁一陣心疼。她輕輕拍了拍即墨寒的肩膀,在他耳邊柔聲說道:“王爺,去躺著休息吧。”
即墨寒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一見是蘇皓月,緊皺著的眉頭這才稍稍鬆散了些。
他將毛筆擱下,活動活動僵硬的手腕,伸了個懶腰:“你回來了。”
“嗯。”蘇皓月走到他身後,幫他捏著肩膀:“太子出了事,陛下肯定是又氣又急,這段時間,恐怕王爺有的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