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寒拍拍她的手背,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嗓音沙啞而溫柔:“等過了這陣子,我再陪你去江南小住。”
蘇皓月莞爾一笑,摟著他的腰說道:“那自然是好。只是,這一關恐怕不好過吧。如今陛下成年的皇子已經損了一個,太子又被安上了謀逆的罪名,現在只剩下一個魏景琰,還被趕去了昭陵,想也知道,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們肯定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了。”
“嗯。最驚恐的莫過於榮國公和傅太師,我猜,他應該是知道了一些關於魏景鴻罪行的內幕。”
“哦?”
“今日陛下在堂上公然宣稱太子謀反,他作為魏景鴻最堅實的擁護者,竟然沒有替魏景鴻分辨一句。”即墨寒眸光冷靜而睿智:“陛下所說的謀逆,不過是莫須有的罪名,連一絲捕風捉影的證據都沒有,按理來說,傅太師一定會拼盡全力保住這個乘龍快婿,又怎會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培養了十幾年的接班人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折損了呢?”
“嗯。”蘇皓月若有所思:“正是因為他知道魏景鴻犯的是不可饒恕的大罪,所以才選擇明哲保身。”
即墨寒點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呵,這老頭子。”蘇皓月嘲諷地笑笑:“那皇后那邊呢?”
“如盲了眼睛的瘋狗,四處亂吠。”即墨寒言簡意賅地評價。
蘇皓月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竟把皇后比喻成瘋狗,還說得這麼順理成章,這天下估計也只有即墨寒敢這麼幹了。
“皇后被圈禁,太子又謀反,宮中人各個見風使舵,幾乎全部投靠在了敬妃的門下。”即墨寒淡淡道:“今日早晨,皇后想拖人傳個消息去宮外的太子府,卻根本無人願意聽她差遣。”
聞言,蘇皓月不禁一陣唏噓:“堂堂皇后,卻落到了這個地步,實在是......”
“咎由自取。”
蘇皓月哈哈一笑:“沒錯。”
“對了,王爺,你知道她是要找太子府裡頭的誰嗎?”
即墨寒思索了一會兒:“應該是蔣曼姝。”
“為何?”
“榮國公府不聞不問的態度,皇后不會完全沒有耳聞。再說,事情搞成這樣,皆因皇后患病而起,而那玉顏膏雖是蔣曼姝獻去的,但她絕不可能在自己進獻的東西里動手腳,這個簡單的道理,皇后一定明白。那麼除了她,就是傅常槿,皇后極有可能認為,是傅常槿為了陷害蔣曼姝,才在玉顏膏里下了藥,致使皇后染病。我猜,皇后一定已經對整個榮國公府的信任跌至了冰點,更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去向他們開口了。”
即墨寒分析得極有道理,蘇皓月點點頭:“王爺所言極是。皇后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她為了救自己的兒子,一定會有所行動。”
“且,等著瞧吧。”
第372章 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