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皇帝頒布了立儲的御旨,正式立十一皇子魏景隆為太子。
從前人微言輕的小皇子一下子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走到哪兒都是前呼後擁的人群,大家全都上趕著巴結他。
魏景隆顯然適應不了眾人熱情的態度,嚇得好幾天躲在房裡不肯見人。
不過漸漸的,他也就習慣了。聽話地跟著老師學習治國之道,學習禮法規矩,倒也有了幾分太子的模樣。
即墨寒摟著蘇皓月,坐在王府的湖邊,輕聲問她:“你有沒有後悔?”
蘇皓月回過頭詫異地問道:“後悔什麼?”
“後悔和皇后之位失之交臂呀。”
蘇皓月怔了怔,很肯定地回答道:“沒有。”
若她沒有做過皇后,這句話或許還摻雜了幾分虛偽。可對於蘇皓月這個被“皇后”深深傷害過的人而言,這個回答絕對是十成十掏心掏肺的大實話。
即墨寒倒是有些好奇,她為何回答得如此篤定。
“歷史上的賢后,哪一位真的快樂過?”蘇皓月勾起唇角,眼神恍惚:“比起委曲求全做一個‘大度’的賢后,我更想在這王府里,自由自在地做個任性王妃。”
即墨寒朗聲笑了起來。
他的皓月,還真是一個獨特又迷人的存在。
“怎麼?王爺不許嗎?”蘇皓月嘟著嘴,故意問道。
“怎麼會!”即墨寒伸手將她的衣角掖了掖:“湖邊風大,小心著涼了,咱們回去吧。”
“嗯。”蘇皓月點點頭,依偎在即墨寒的身旁,兩人慢慢悠悠散著步,恩恩愛愛地朝遠處走去。
陛下最終還是沒能熬過春天。
臨終前,陛下將蘇振國、蘇智、即墨寒三位心腹大臣叫進宮中,正式把小皇子託付給了他們,囑咐他們一定要像輔佐自己一樣輔佐小皇子,務必要將小皇子培養成材。
最後,陛下拿出兩道聖旨,交給了即墨寒。
這兩道聖旨均是陛下親筆所書,第一道上寫著:楚靖王即墨寒為攝政王,在新帝成年前代為掌管軍國大事。而第二道就比較聳人聽聞了:若新帝不堪大用,即墨寒可取而代之,登基為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