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素葉一愣,轉頭看著他。
兩人因為坐得比較近,待她扭頭時,兩人臉與臉的距離更縮小了不少,近到她可以清晰看到紀東岩POLO衫領口下壁壘分明的胸膛,也近到她可以輕易捕捉到他眼中的嚴肅認真。她有些尷尬,不知是因為離得太近還是他的話太一針見血,勉qiáng扯了扯唇角,“你在胡說什麼呢?什麼跟你跟他的?”
“你不是喜歡他嗎?”紀東岩皺眉。
素葉差點一口氣沒倒上來,語調微微提高,“誰說我喜歡他?”
紀東岩看了她半天,手臂猛地收緊,“你就當我胡說好了,總之,年柏彥那個人你還是離遠點,越遠越好,他怎麼說都是你姐夫,你還想背負罵名嗎?別說他年柏彥結了婚,就算他沒結婚,他也絕對不是你喜歡的對象。”
“為什麼?”素葉反問。
紀東岩挑眼看了遠處,她也順著他的眸光看過去,陽光拉長了年柏彥的身影,高大瀟灑,卻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姚梅看上去熟絡非常,一個勁兒地在他身邊不知說些什麼。
“年柏彥這個人,沒心的。”耳邊,紀東岩的解釋有些寒涼。
素葉驀地轉頭對上他的眼,一時間沒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中華兒女千千萬,何必在意他一個?”紀東岩突然又笑了,伸手捏了她鼻子一下,“現在跟我面對面近距離接觸,有沒有感覺到我也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他轉移了話題。
素葉卻不想跟他瞎貧,想了想道,“如果這話是從年柏彥的朋友口中所出,我會考慮,但出自敵方對手,我是不是要質疑一下了?”
“小葉。”紀東岩有點無奈。
“從你負責大中華區的業務後,幾乎每一個行動都與jīng石頭集團爭鋒相對,就算接下來要競投的鑽石礦也是如此,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素葉湊近他,近乎面貼面了,一字一句道,“我在想,究竟你跟年柏彥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趕盡殺絕?”
這陣子她不是沒關心財經新聞,被人熱議的當屬紀氏與jīng石集團,大家的關注點紛紛聚集在兩大集團背後的兩位年輕掌舵人身上,相同的年齡,相同的閱歷,甚至再八卦點相同的英俊不凡。有財經點評人士將年柏彥和紀東岩比喻成風雲中的聶風與步驚雲,雖沒明槍明刀地進行cao戈,但已然聞出了暗涌波濤的氣息。世的信公界。
可素葉真的擔心應了那句話:成也風雲敗也風雲,她怕的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你多想了,商場如戰場,做不成朋友亦成不了敵人。”紀東岩輕輕一笑,“我們誰也沒想對誰趕盡殺絕,這不你也聽到了,剛剛我還說要跟他合作來著。”
“你的合作聽上去沒有太大分量,不過是走馬觀花說說過場話罷了。”素葉哪是小孩子,在清楚看到紀東岩與年柏彥暗涌的不和諧後更不可能相信這番話。
紀東岩卻一挑眉,“小葉,相信我的誠意,今天與姚製片約到這兒的確是為了談電影投資的事,你也知道現在很多珠寶品牌都參與到了文化產業,這是跨界營銷互惠互利。再說為了你我也得主動放下身段主動求和啊,要不你父親怎麼能同意讓你嫁給我?”
素葉無奈翻了下白眼,“紀東岩,咱能正經兒點嗎?”
“好好好,正經兒點。”紀東岩趕忙收回笑,“小葉,我是說真的,我真挺喜歡你的,所以能不能給我次機會?”
素葉支著臉,看著他直皺眉,“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紀東岩看著她,沒馬上回答。
“回答不上來了?”素葉忍不住笑。
紀東岩看著她的眼神多了點意味深長,良久後說,“我喜歡你挺久了,之前是看照片,後來在青龍峽見到你之後就徹底地一見傾心。”
“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你哪來的照片?”
“你管我哪來的,總之就是小爺我看上你了,你從不從吧?”紀東岩故意做出霸王硬上弓的模樣,高大身子也跟著壓過來,語氣流里流氣。
素葉笑著將他一把推開,“哎呦哎呦還小爺呢,可嚇死我了。”也不消問了,既然是有jiāoqíng的,八成那照片是從舅舅家拿的。
“再推小爺,小爺就要硬上弓將你做成熟飯。”紀東岩說著一伸手,準備偷香。
誰料素葉一個擒拿手將他制服,下一刻將他按在了糙地上,紀東岩疼得哇哇大叫,“姑奶奶,你還對我下狠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