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偶遇螞蟻,她壓根就沒有足夠的勇氣說出這句話,她喜歡素凱,喜歡他換衣服時讓她迴避的尷尬,喜歡他拿槍對著歹徒的英勇,喜歡他在用餐時的風趣,喜歡他幫著她找回錢包時的淡定,喜歡他的一切的一切。
喜歡一個人不是件可恥的事。
她想告訴他,大聲地告訴他。
然而,素凱聞言了這話後卻無動於衷,看著她良久後說了句,“你瘋了?”
如同一盆涼水從天而降,葉瀾張著眼,眼角閃過一絲類似星子般迷離而困惑的光,她張了張嘴巴,半天后反擊,“我喜歡你怎麼就瘋了?”
一句話嗆得素凱啞口無言。
“素凱,你不喜歡我嗎?一丁點都不喜歡?”葉瀾直截了當問。
素凱沉默了一會兒說,“葉小姐,你有大把的時間我沒有,你想消遣誰是你的自由,但,別來招惹我。”
“說到底你還是在乎我的身份是嗎?”葉瀾反問,“你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顧左右而言他,素凱,我是葉家人不假,難道就因為我是葉家人就沒資格談戀愛了?”
“你有資格,但最好找個門當戶對的。”素凱皺眉,“找個能跟你一樣有大把時間làng費的人。”說著又要離開。
葉瀾一聽急了,衝上前伸手攔在了他的前方,“你把話說明白了,什麼叫門當戶對?現在又不是舊社會?我喜歡你還不行了嗎?”
“行,但那是你的事,跟我無關。”素凱失去了耐xing,伸手將她撥到一邊。
只是他忘了,他是個練家子又常年跟罪犯打jiāo道,葉瀾不過就是個手無縛jī之力的弱女孩兒,哪能經得起他的手勁,一個腳步不穩摔倒在地,痛得直叫喚。
夏響樹了可。素凱一下子傻住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趕忙回身上前攙她起來,眉宇懊惱,“對不起對不起。”他發誓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想著將她推開他能脫身。
因為,她突然的表白令他有點心煩意亂。
“我的腳斷了。”葉瀾再獨立也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孩子,剛剛著實是崴腳了,稍稍一動就疼得厲害,臉一皺,眸底很快盈了淚水。
素凱最見不得女孩子哭,見她一副快哭的模樣更是不知所措,二話沒說將她一把抱起走向車子。等上了車,他才小心翼翼抬起她的腿,仔細查看她腳踝處的傷勢。
“沒事沒事,只是崴到了,沒斷。”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直接將她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試圖替她揉腳。
“疼……”葉瀾的眼淚下來了。
這麼一哭可完全將素凱給哭慌了,七手八腳地找紙巾,替她擦眼淚,“別哭別哭,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你不是說只是崴到了嗎?那幫我揉揉,我不去醫院。”葉瀾淚眼看著他。
素凱看著那張被淚打濕的臉頰,自然不忍心拒絕,點頭,“好,我幫你揉一下,你忍著點。”
葉瀾點頭。
他便伸手。
她是luǒ足,小腳清涼白希,與他粗糲的手指形成明顯對比,當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踝骨,只覺得她纖細得近乎都能被他一手摺斷,心頭不經意竄過一絲異樣。
“素凱,輕點……”她嬌滴滴了句。
著實是素凱不大會用力氣弄疼了她,但她的聲音和言語內容聽在他的耳朵里卻格外曖昧,放鬆了手勁,低頭看著擱置自己腿間的小腳,五根腳趾細白得如同羊脂玉,令人忍不住想要輕撫逗弄。
許是他的力道又輕了,引得她又咯咯直笑,“素凱,好癢……”
這一聲叫得素凱小腹驀地緊縮了下。
“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他覺得喉頭有點gān,胸口有點燥。他不是未經風qíng的毛頭小子,自然明白自己的這種生理變化。
葉瀾卻主動勾住了他的頸部,“我不管,不論你要把我送到那兒,今天就是不能丟下我,你弄傷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素凱只覺得芳香撲懷,她的唇離得他很近,近到低頭便可採擷。
“好吧。”他還是將她拉開,卻在態度上妥協了下來。
葉瀾得逞,抿唇輕笑。
—————————我是分割線小妞兒——————————
素葉的弟弟素凱,遭遇了富家千金猛烈求愛,而素葉的好友林姑娘也未能倖免於難,這一頭,她的冤家才剛剛出現。
因為要參加一次珠寶鑑賞大會,林要要沒等素葉回京便踏上了飛往巴黎的航班,沒料到因巴黎天氣緣故啟動了暫時封閉計劃,不得已航班只能在法國安德爾機場迫降。
安德爾機場位於圖爾市東北部,而圖爾是位於法國中西部的一座古來小城,又因被譽為法國花園而聞名,在這座城市,每一座花園都是獨一無二的,這裡留下了文藝復興時的jīng髓,有了羅亞爾河谷的滋潤,圖爾風格各異的花園成了重要的文化遺產。
當然,前往巴黎的乘客未必有心qíng欣賞圖爾的美色,被通知需要轉停時一時間客艙壓力陡增,最後還是副機長親自出面調節大家的qíng緒。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林要要只覺得聲音有點耳熟,扯開眼罩,一眼就瞥見站在不遠處身穿機長制服的高大男人,微微一愣後緊跟著冷嗤。
圖爾離巴黎不遠,機場方面又為這些滯留的乘客坐了相應的安排,而林要要因大會的時間未到也不著急,準備在圖爾逗留兩天,順便享受一下圖爾明艷的陽光及清透的空氣。
圖爾的午後慵懶散漫。
林要要沒顧得上倒時差,沖了澡後就出了酒店,不成想在小鎮街角的咖啡館遭遇了那個冤家。他依舊一身機長制服,正與同事喝咖啡聊天,慡朗笑容間倒是風度翩翩瀟灑迷人,引了不少當地少女們的頻頻回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