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彥,你這次可就說大話了。”果然文森不相信,搖頭。
“敢賭一局嗎?”
“當然。”文森指了指他,“我奉陪到底。”
“好。”年柏彥深笑,“以最終贏得開採權為主,如我低於低價拿到算我贏,高於低價算你贏。”
“籌碼是什麼?”文森的興趣完全被挑了起來。
年柏彥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那麼聰明,應該知道我的目的。”
“允許jīng石入駐BRIGHT?”
“只是其一。”年柏彥加了碼,“我知道你手裡有一支在全球都數一數二的jīng良開採團隊,你輸了,我不但要入駐你的商場,還要你的團隊為我所用。”這個鑽礦價值連城,所以年柏彥勢必要找到最為出色的開採團隊為他服務,而文森一直對各類珠寶感興趣,他手底下的開採團隊也是從全球各個地方jīng心挑選的jīng英,只為他服務,從不對外僱傭。他要的就是文森的團隊,非這個團隊不可。
文森倒吸了一口氣,似讚嘆又似驚愕地道,“你的胃口還真不小。”
“怎麼,不敢了?”年柏彥不動聲色。
文森想了想,“你輸了又如何?”
“籌碼都是等價的。”年柏彥喝了口茶,身子倚靠在沙發上,輕描淡寫的語氣卻說了句令兩人同時震驚的話,“如果我輸了,我就提前退休。”
素葉的心“咯噔”一下,他的這個賭注下得太大了。
可能文森想得跟素葉一樣,吃了個大驚,看著年柏彥了半天后道,“你真敢下這個賭注?”
“當然。”年柏彥淡淡笑著,“商場無戲言。”
素葉覺得年柏彥要麼就能未卜先知要麼就是瘋了。
“據內部消息,紀東岩的底價保守估計為四億,奧斯頓底價保守估計為五億,你要贏得開採權就必須高於這些個底價,你確定要打這個賭?”
年柏彥笑看文森,不多廢話,“那你是賭還是不賭?”
“賭,我當然要賭!”文森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我就是要看看你年柏彥怎麼退出珠寶界。”
“好。”年柏彥舉起茶杯。1coti。
文森也將杯子端起,與他重重撞擊了下,一口飲下。
素葉在旁聽得心驚膽戰。
**
文森離開後,夜色更深了。
到了晚餐的時候,素葉卻失去了胃口,年柏彥對於賭注的事閉口不談,氣定神閒地坐在餐桌旁,將盤中的牛扒切成小塊後放到了素葉面前,見她面露憂色後笑問了句,“怎麼了?有你最愛吃的鵝肝還不開心?”
素葉哪還顧得上美食,將刀叉擱置一邊,忍不住道,“是你今天跟文森的賭注嚇到了我了。”
“沒事,放心。”他笑道。
“除非你已經對其他幾個人的底價瞭若指掌了。”
年柏彥若有所思,“文森對他們的底價分析也八九不離十。”
“那紀東岩呢?他的底價是四億?你信嗎?”素葉想起在甲板上聽到的數額,總覺得隱隱的不對勁,但又抓不准這種感覺。
“也是保守估計,但我同意文森的估算,他要想奪鑽礦,底價就必然只高不低。”年柏彥話畢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別胡思亂想了,吃飯吧,菜都涼了。”
素葉低頭看著盤中被他jīng心切成小塊的牛扒,不知怎的,那股子令她抓不準的預感愈加盤旋上了頭頂,如烏雲般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記住你的承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