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溫度逐漸攀升,縈繞在空間裡的水霧如扯不斷的紗幔,層層疊疊地將浴缸中的兩人纏繞,如夢似幻。
這怕是素葉做得最大膽妄為的舉動了,她的熱qíng彌補了她的生疏,只是男人太大,她的嘴巴已張到最大也無法盡數容納。男人的手指貼著她的頭皮,她能感覺到男人指尖的滾燙,亦如她口中他“兄弟”的溫度。
漸漸地,她的小腹也攀升熟悉的溫暖,身體最深處的位置像是有暖流沖刷過似的,令她也忍不住抽搐。
男人的氣息沾染了她口腔每一個角落,甚至她都能感受到男人落在她頭頂的呼吸,一貫淡淡的木質香染上了晴yù的氣息,促使她的兩頰也跟著發燒發燙。
愛雨充塞了年柏彥的眼,他開始不滿足於被動,忍不住上挺腰身成了主動方,手指不停地撩撥素葉的髮絲,將散亂下來的發撥到一邊,露出她吃力吐吞的臉頰,這樣一來他看著她,目光火熱,看著她的笨拙和無法盡數容納,一時間qiáng烈滿足了他的男xing驕傲。
待他正打算在她口中馳騁時,她卻放開了他,笑著坐直了身子。
素葉挽起的發亂了,她的唇角也有些紅了。
女人的凌亂更加刺激了年柏彥的yù望,粗喘著氣,大手攥緊了她的手腕,低沉命令,“坐上來。”
素葉不躲不閃,目光火辣地盯著他“兄弟”早已高昂的頭,故意伸手戳了一下,這才懶洋洋道,“我可沒說要進一步伺候你啊。”
“懂事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就會坐上來。”年柏彥近乎you惑。
豈料素葉反應極快,唇邊笑容款款,從容不迫地接著他的話說道,“懂事的女人會在男人受傷的時候保護他的‘jīng’力。”
年柏彥看出她唇角的壞笑,咬牙切齒,“你個小妖jīng!”
“小妖jīng還是扶你回房休息吧,我可是怕你這張英俊皮囊成泡芙。”素葉嘻嘻笑著。
年柏彥卻攥著她的手腕用了力,語氣轉成威脅,“趕緊給我乖乖坐上來,否則我用qiáng的了。”
“你可別逞一時之快啊,太過激烈會牽動傷口,最後還得回醫院躺著,那就得不償失了。”素葉笑得更加歡脫。
年柏彥的一腔熱qíng豈會因她這番話消減?二話沒說起身,衝著她就抓了過來,素葉像是小jī似的被他嵌在胸膛,嬉笑著推搡著他,又因顧忌他的傷口而放輕動作,兩人正火熱時,電話鈴聲倏然響起。
“別鬧了,電話。”素葉趕忙開口。
年柏彥卻不管不顧壓下頭,大有不想理睬的架勢,但素葉很快擋住了他的動作,笑語連連,“快點接電話,別耽誤了正事。”
電話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有跟年柏彥抗衡的架勢,無奈之下他只好放開素葉,伸手接了話筒。
素葉趁機收拾了自己的凌亂不堪,在整理頭髮的時候忍不住看了年柏彥一眼,卻愕然發現他的神qíng起了變化,目光變得嚴肅,英挺濃眉也蹙在了一起。
他始終在聽著電話,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直到最後他才淡淡道,“行了,我知道了。”話畢便掛斷。
素葉察覺出事態的嚴重xing,輕步上前,凝著年柏彥,“發生什麼事了?”
年柏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奧斯頓死了。”
“啊?”
“跳樓自盡。”年柏彥話畢,起身出了浴缸,素葉趕忙扯過浴巾遞給他,他接過圍在腰上,走出了浴室。
素葉也跟著出了浴室。
臥室的電視已被年柏彥打開,果不其然,電視裡已如火如荼播放著鑽石大亨奧斯頓跳樓自殺事件,他於中午十二點十分從鑽礦競投大廳的高層縱身跳下,當時沒有路人經過,待有人發現報警時他早已身亡。
“怎麼會跳樓自盡?”待攙扶著年柏彥尚了chuáng,墊好了靠墊後素葉才忍不住問道,電視裡的畫面攪得她心神不寧的。1dn48。
年柏彥嘆了口氣,“現在你也應該清楚這個行業的殘忍,每一次的投礦就是賭礦,誰都無法肯定自己投的礦就一定價值連城,像奧斯頓這種投到空礦的人大有人在,一大筆錢搭進去最後落得兩手空空,自殺也成了眾人習以為常的事了。”
“可是空礦我們已經接手了。”素葉qiáng調。
年柏彥若有所思,再開口時意味深長,“也許,這一次奧斯頓真的大傷元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