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起身。
素葉露出個腦袋,忍不住衝著他的背影嘀咕了句,“我都赤身果體了你都沒反應,你是陽痿了還是昨晚會了哪個狐狸jīng耗盡你jīng力了?”
這番言辭令年柏彥倏然頓步,他轉頭盯著她,素葉一縮頭,拉高被子擋住他猶若伽瑪she線的視線,自己剛剛的話著實大膽了。年柏彥卻沒怒,半晌後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昨晚我還真是沒閒著,光是照顧個醉鬼就讓我心力jiāo瘁了。”
素葉探頭,心裡卻美滋滋的,眼珠子轉了轉,“那……咱們久別重逢你就不能熱qíng點?”
年柏彥微微眯眼,一字一句,“熱qíng?我恨不得掐死你!”
素葉嚇得趕緊縮進被窩。
他便不多說什麼了,轉身出了臥室。沒多會兒,素葉尖著耳朵隱約聽到他像是在打電話,嗓音是一貫的溫泊疏離,一改剛剛慍怒的冷言冷語,“對,拿些跌打的藥水和消腫的口服藥就行,麻煩了。”
素葉努了努嘴,敢qíng都在外人面前裝溫厚恬和了。
☆、活該
很快私人管家按照吩咐拿來了相關藥物,秉承著“客戶是上帝”的服務理念積極詢問是否要請專業醫生來看看,年柏彥婉拒了。等打發走了管家後,他拿著藥回了臥室。
chuáng榻上的素葉裹得像個粽子似的,近乎只露出水汪汪的大眼,見他進屋後又有點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qíng,從被子裡伸出五根手指,衝著他像只招財貓似的,“你都三十五了,總板著臉老得快哦。”
年柏彥故意不看她,在她身邊坐下後,伸手從被窩裡拎出她那條磕青膝蓋的腿,素葉原本就怕癢,他的手指接觸她的小腿時馬上忍不住笑,“別別別,太癢了。”
他壓根沒搭理她癢不癢,將跌打藥水倒手上,直接覆上了她的膝蓋。她窩在被子裡有段時間,冰涼的雙腿也捂熱了,被略涼的藥水刺激了一下又忍不住縮腿,緊跟著頭頂上落下年柏彥略帶警告意味的低喝,“別亂動。”
“柏彥,那人家嫌涼嘛……”她衝著他擠眉弄眼,大有撒嬌之態。
在經過一早醒來時的驚愕到尋找年柏彥時的惶恐,再到一身凌亂地撲到他懷中的緊張激動,最後到了被他抱回房間後脫得全身yi絲不gu被捂在被窩後的擔憂,如果換做其他姑娘怕是早就暈頭轉向了。但素葉是誰?她舅舅是手持太極劍的武林高手,她舅母是擅長唇槍舌戰的鋼鐵娘子,而她,在這種qiáng悍的背景下早就鑄造好了一顆勇敢外加憤怒的小鳥勇往直前的心臟。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心理諮詢師,有著能夠拍案而起將經理折騰到同意為她換房,而她卻因為房價過高理直氣壯選擇經濟房的超qiáng心理素質,雖說在尋找年柏彥的時候,她一度認為自己這麼多年的心理學算是白學了,可隨著時間的油走,在經過幾個階段xing的心理磨練後,她超qiáng度的智商又回來了。
她又不傻,年柏彥才不會無緣無故生氣,肯生氣代表他的在乎,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她再眼拙也能看出他是把她當成了自己人,因為像年柏彥這種男人,但凡公眾場合和外人面前那是有著絕佳的qíng緒控制本領,能在她面前失去了和顏悅色,說明她不是外人。
於是乎,素葉便憑藉著這種“不要臉”的理論來跟他撒了嬌,她畢竟是專業人士,清楚明白越是成功的男人氣xing就越怪,不是所有時候你跟他對著gān對著吵,他就會認為你有個xing獨一無二,尤其是像年柏彥這種素來嚴肅不近人qíng的男人,他對自己都嚴苛要求,豈會容得女人跟他無理取鬧?他說白了真就像是頭獅子,xing子矜持驕傲,想要贏得他的憐憫就要學會適當服軟,必要時要把自己當成是最可憐最láng狽的兔子,主動跑到他面前做弱者,如此一來他qiáng大的保護yù望就會衍生,自然而然會就變平和了。
果不其然,當這句嬌滴滴的話像是一團棉花似的塞進他耳朵里,素葉悄悄抬眼,看到年柏彥緊抿的唇角微微鬆緩了。
心中自然高興了,看樣子,她還算是了解他的,這頭執拗的獅子,一定要順毛捋才行。
年柏彥始終沒抬眼,所以自然沒看穿素葉的鬼心思,拿著藥水的手稍稍頓了頓後,將藥水直接倒在手心裡,然後搓手,差不多的時候再覆上她的膝蓋揉上淤青處。
這一舉動著實感動了素葉,她不過就是撒嬌了一句,他卻當了真,將藥水先搓熱了再給她揉腿。心底深處的qíng感如涓涓細流,肆意地蔓延開來,抬眼打量著眼前男人的側臉時,喉頭有點阻塞了,用力地咬了下唇。rkvT。
她的沉默反倒引起年柏彥的注意,抬眼,見她緊緊咬著唇,淡淡問了句,“疼了?”
其實她真心感覺不到疼,因為,在經歷將全身細胞都提升到緊張的高度後,一鬆懈下來她覺得全身上下都在疼,所以,膝蓋那點疼倒也不算什麼了。
可素姑娘哪會在這個時候裝女漢子?除非腦袋穿刺,或是不小心被光線的副作用影響了。鬆開唇,借著鼻腔還殘留的酸脹使勁一憋,於是乎雙眼也紅了,看著他如同只兔子似的可憐楚楚點頭,如泣如訴,“嗯,柏彥,我好疼……”
她就不相信,憑著含淚的大眼還撼動不了他那顆鋼鐵般的心?
務客極室。年柏彥皺眉看著那片被她咬得滿是牙印的唇,再看她眸間蒙了一片的水霧,沒好氣地說了句,“活該!”
語氣雖是不好,但明顯地,他揉進眸光里的是心疼,連帶的,揉她膝蓋的力度也稍稍放輕。
素葉適當地選擇了沉默,並恰到好處地耷拉下腦袋。
年柏彥見她這個樣子終究還是不忍了,幾秒後終於妥協,語氣雖是苛責,卻放輕了不少。“手機是用來擺設的嗎?光著腳跑出去萬一著涼或出點什麼事怎麼辦?哪有像你這麼冒失的女人?”65137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