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手機在臥室,我怕你走遠了,所以想都沒想就跑出去。”素葉心裡動容,表面裝得更如同被抽取脊樑的無骨小動物似的憐人,“我真的怕……”
年柏彥手上的動作稍稍停留了下,抬眼看著她,良久後嘆了句,“你呀……”狀似更多的無奈了。
素葉當然聽出他在妥協,心裡更是美滋滋的,將雙腿一點點挪到他腿上,如此一來便離近他了,被子恰到好處地半遮半掩她飽實的胸,伸出雙臂圈住他頸部時,迷人的溝壑bào露在空氣中。
“昨晚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呀?”她笑。
她的雙膝都搭在他的大腿上,正好方便為她上藥,當然,更方便他只消微微抬眼就能瞥見眼前軟玉柔香的無限風光,年柏彥倒也毫不避諱地看了,眸底深邃清涼的光也加深了不少。他抬手拉過了她的胳膊,繼續為她胳膊揉藥。
見他不吱聲,素葉自圓其說,“哦我知道了,應該是許桐,能當你助手的人比孫悟空還厲害。”
年柏彥睨了她一眼。
“是你幫我換的睡衣?”
“嗯。”沒好氣。
“是你把我的手機調成震動的了?”
“你說呢?”嗓音略微低啞的一聲反問。
“那……”素葉憋著笑,“讓管家準備的雛jú呢?還有我來這兒以後每天的飲食搭配。”
年柏彥終於受不了她的喋喋不休,伸手拉高了半遮住她身子的被子,幾乎又只露出個腦袋,“怎麼這麼多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她笑盈盈,看出他有點彆扭。
年柏彥再鐵石心腸也能融化了,揉完了藥,擦gān淨手後用力揉了揉她的頭頂,“每次就嘴巴說得好聽。”
見狀,素葉也知道他的氣應該消了,便忍不住笑了。
“還哪兒疼?”這笑鑽進了年柏彥的心,縱使再想生氣都無濟於事,心底深處因她當日轉身離去時所積累的窒悶也一掃而空,正如他所說的,他恨不得掐死她,一來是她直接先打後奏地離開,二來是她竟光著腳穿著睡衣衝下樓來找他,可是,他哪捨得?就算她走得瀟灑,當他再見到她一臉蒼白地撲到懷中時他亦無法再氣了。
因為她,是唯一讓他亂了章法的女人。
素葉看出他眸底深處的柔軟,想了想,腳趾動了動,“沒有疼的地方了,就是腳好涼。”
“下次再敢光著腳跑出去,我就把你直接扔南極。”臉部線條放緩的年柏彥,再說這話時已失去了嚴苛的力量。雖是這麼說,可在下一刻已經伸手將她兩隻腳移放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伸手裹緊了她的腳。
這樣,既能溫暖她的腳,又可以避免她膝蓋上還未gān的藥蹭到被子上。
不知是她的腳太小了,還是他的掌心太寬手指太長,總之,當他為她捂腳時,她只覺得有十足的溫暖從腳心湧上來,延著末梢神經一直竄到了心頭,抬眼看著他,對他的愛意更濃烈了。
年柏彥低頭看著她的腳,太過嬌小,他的手近乎可以全部掌控,許是這兩天她也沒好好進食和休息,眼前的這雙小腳微涼蒼白,微微彎曲的腳趾是幾乎透明的光瑩,密闔的fèng隙,小巧的腳踝骨,優美的足部弧度,每一處都令人移不開眼、挪不開手。
掌間的香肌令男人忍不住攥緊了些,粗糲的觸碰卻令素葉忍不住嬌笑,“癢……”
年柏彥終於也笑了,唇際微揚,見被子滑過她雙肩時,眸底的顏色又轉為翻江倒海的闃黑。素葉見胳膊和腿上的藥也差不多吸收了,gān脆大膽地跨坐在他身上,因為看見他和顏悅色了,她才敢有下一步的膽大妄為。
剛一坐上,她就清晰感覺到有硬的物體在鉻腿,臉竟不靠譜地紅了,靠在他肩頭上又抿唇笑了。
“我幾天沒碰女人了,還想身上添點傷是不是?”耳畔是年柏彥低啞又略帶揶揄的嗓音,話雖如此說著,他的大手卻鑽進了被子裡,覆上了她的臀,熟悉地輕輕揉捏著。
☆、作死人不償命
懷中是柔軟一團的芳香,在兩人形成的狹小距離和空間裡,這芳香如罌粟,時刻撩動著荷爾蒙的甦醒。年柏彥從來也不是什麼素食主義,許久未進葷腥的他,懷中就摟抱個不著片縷的溫玉,重要的是,這溫玉還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自然而然就會產生最qiáng烈的生理反應,小腹緊繃起一陣陣的蘇麻。
大手稍稍用力將她身子拉靠,他垂落在她耳畔的話含糊而低沉,呼出的氣息漸漸變得滾燙,薄唇延著她的耳垂緩緩向下,吻過女人xing感jīng致的鎖骨,最後埋首於令他熟悉的峰巒之中,張口,qíng不自禁品嘗溫柔鄉的甜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