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素葉這麼認為,在沒有認識年柏彥之前,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生活也可以是場期待。她以為日子疊著日子,時光漸漸流逝下的平淡是再正常不過的節奏,也心甘qíng願沉浮於這種平凡的節奏中。可年柏彥走進了她的生活,他不疾不徐、不緊不慢卻又那麼深刻,於是,所有原本平淡的日子變得大不同。她有了去想像和構畫每一天的衝動,有了縱使在茫茫人海中也能有所目的地等待。
他是那麼的不同,所以,她的生活也不同了。
每個女人都在少女時期有個期許,在內心深處留了處空白位置,給這樣一個男人。是陽光明媚的午後,在人海中的某一處,有梧桐fèng隙撫照的斑駁光影間,他靜靜地佇立在那兒,在斑駁的光影中,像是籠罩在金色的薄霧中。他就像是你走了很久終於要找到的那個人,陽光偏斜在他的臉頰,身上gān淨的白襯衫似乎都透著溫暖和從容。
所以,義無反顧愛上年柏彥後素葉才發現,原來內心深處的那片空白位置,始終是為他準備的,因為,那片空白已經變得jīng彩絢爛。
正如此時此刻香港街頭的霓虹,大片華彩渲染了夜色的jīng彩,也鑽進了車廂的狹小空間。她qíng不自禁摟著他,因為從她的角度看上去,他濃黑的髮絲都點綴了夜色光亮,像星子似的泛著隱隱的光,漫延進了他的眉眼,縱使再深邃闃黑的眸色,她也覺得迷人非常。
年柏彥任由她摟著自己,低頭凝視她時,唇角是如夜色般深邃xing感的淺笑。
“有沒有其他女人對你說過,你長得真的很帥。”她的臉頰是45度角的優美弧度,目光能落在男人高蜓的鼻樑上,再抬眼才能與他眸光相對。
他微微挑眉做否狀。
一來他從未有這般閒qíng雅致跟女人以戀愛的形式在溫存,二來,誰也不會閒著無聊說這些話。但不得不承認,她的變相讚譽倒是令他心qíng極佳。
“那我是不是該很慶幸這張皮囊能入你的法眼?”年柏彥低頭,唇角輕觸她的額角,溫暖了她微涼的肌膚,那芬香與淡淡的木質香纏繞教纏,在這樣的夜色下,他的嗓音也亦如夜色般撩人。
男人低落的氣息鑽進了她的耳孔和頸部,引得她嬌笑連連,男人的那張英俊臉頰便更壓低,她伸手,指尖輕觸他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低低直笑,“你知道嗎,長得太帥的男人,會令女人在跟他上chuáng的時候都不好意思的。”
“你有過不好意思的時候嗎?”他被她的理論逗笑。
“當然了。”素葉很認真地盯著他,又突然伸手蒙上了他的雙眼,“尤其是你的眼睛,平時被你盯著的時候都會心跳加速,何況是在chuáng上呢。老實說,我們初遇的那次我都沒敢對你有非分之想,因為你真的就像是一道風景,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了。”
手指很快被他拉下,攥緊抵在唇邊,她只覺得手心和指尖都被他的胡茬扎得刺癢,而他的氣息像是長了生命的小shòu似的不停往她手心裡鑽,又順著手心進了心窩位置。當他輕吻了她的指尖,她忍不住笑出聲。
“別以為說些風花雪月今晚我就能放過你。”他在她鼻骨間低語。
素葉大膽,仰頭輕咬他的喉嚨,“就算你想放過我,我還不想放過你呢。跟帥哥上chuáng最大的好處就是,當突破了那道防線後就會無時無刻都想跟帥哥上chuáng了。”
她的唇息攪合得他心頭直癢,她的大膽倒是果真令他的浴火竄快竄高。素葉的吻變得主動,從他xing感的喉結蜿蜒爬上,柔軟的唇輕貼了他的下巴,向上又是唇角,風qíng萬種纏綿you惑。
手也變得不老實,鑽進了他的襯衫,感受男人胸膛的偉岸結實,像堵火熱的牆,哪怕只是輕貼上去,那醉人的火熱也迫不及待鑽進了手心。
於是,蔓延向下,一點點抵達他的小腹……
她能明顯感覺到他體溫在明顯增加,燙了她的手指,熨了她的心,而他的氣息也變得愈加渾濁,在狹小的空間裡輕輕撞擊著彼此的體香。當她用舌故作you惑地描繪他xing感岑薄的唇形時,他難耐想要奪回主動權,想去吻她,她去嬌笑撤離,又似有似無地撩動他的唇稍。
是一種隔靴搔癢的折磨。6363747
她便聽到年柏彥壓在她耳畔的嗓音,低啞的,像是砂石划過似的粗糲,“小妖jīng,信不信我現在就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去?”
隱約霓虹下,她的眼狐媚非常,眸底閃過的狡黠都帶著令人痴迷的漂亮,她仰著頭與他的氣息教纏,手指卻延著他的腰帶下移,最後大膽覆上了他的yù望。
早已甦醒的觸感令她忍不住輕笑,“我絕對相信。”
年柏彥被她深深蠱惑,gān脆扳住她那張妖媚的臉,低頭快速攫住她的唇,舌侵入,是霸道qiáng勢地索取,她的鼻腔是嚶嚶申銀,想著將他推開卻無濟於事。他的唇從她嘴角游移耳畔,粗啞了聲音,“我想要你。”
她醉了臉頰,唇畔也與他耳稍相抵,“可我不想在車裡。”qHv5。
“回酒店。”他在她耳畔落下這句後馬上起身,發動了車子。
素葉靠在車座上,側頭看著已快速發動車子的男人,美目眸光流轉,忍不住笑了。年柏彥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只覺她愈加得you惑動人,哪怕只是靜靜坐在哪兒都會令他魂不守色,他的唇角還殘留著她的芬芳,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小腹。
胸腔像有團火瘋狂蔓延,燃盡了他的理智,小腹也在qiáng烈收縮,恨不得立刻釋放。
車速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