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說點別的嗎?還有什麼?”
林要要連想都沒想直截了當,“你貪錢啊,錢就跟你的命似的。”
素葉噎了一下,要不要這麼直接啊?
“還有,你這個人呢身上稜角太多,xing格不夠圓滑,不過這也能說得通,往往越是有才華的人xing格就越是乖張。”林要要給了她個台階下。
素葉努力擠出一絲笑容,“我謝你的高度讚譽啊。”
“客氣什麼,都這麼多年朋友了。”林要要心qíng看上去不錯,跟她開起了玩笑。
然後又問她是怎麼了。
“真的沒什麼,我想自我剖析一下不行嘛。”素葉雙腿伸直,伸手在腿上輕輕錘了捶,這一刻她才想到在愛qíng這個課題上誰都幫不了她,林要要是談戀愛了,但也失戀了,甚至選擇最極端的方式來緬懷愛qíng,她無法從她身上取經。
這樣一來算下去倒是絕望,她身邊竟沒有一個愛qíng成功者,總不能讓她去跟舅媽談愛qíng吧?
林要要見她有心隱瞞也就不追問了,略有吃力彎身,輕輕拾起了一片銀杏葉在手中把玩,看著葉子出神。素葉見狀後心口有點疼,林要要經過這麼一折騰真心是瘦了不少,尖細的下巴都快能成兇器了。又想起年柏彥冰冷回絕的模樣,心底更加沉重。
“要要……”輕輕叫了一聲名字後,她抿唇,想著接下來的措辭。
林要要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良久後素葉嘆氣,語氣儘量放得輕鬆,“你有沒有想過換個工作環境又或者是,換個職業做做?”
林要要不解。
“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最好找個能令自己身心愉悅的環境來好好調養自己,鑑定師的工作太累人了,我之前在jīng石的時候就看見你經常加班。”
林要要聞言輕輕搖頭,“其實我挺喜歡jīng石的環境,而且我也喜歡鑑定師的工作,如果有一天不做了我還能做什麼呢?”
素葉埡口。
能重新激起林要要對工作的熱忱是好事,這代表她的抑鬱症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但同時的她也深深擔憂,怕當要要在面對未來的工作變動後會再度引發她的心理問題。
☆、連雙面繡都不如
起風了,漫天飛舞的葉子,空氣有一絲薄涼。
素葉起身打算推要要回病房,葉子飄落間便看到了丁司承從不遠處走過來,素葉對他再心生怨懟也不得不承認一點,在huáng葉飛落間,他看上去著實是迷人的。淺灰色高領套頭毛衫,配同系炭色長褲,打遠遠那麼一看猶若畫中人物似的出現。
在以前,素葉是指在沒有遇上年柏彥之前,每每見到丁司承朝著她們兩人走來時她的心就跳得很快很快,可現在她除了對他還殘留的不悅外就剩下麻木了,她的心不再狂跳,就這樣,能夠心平氣和地看著他如畫中人似的走過來。
心頭不由感嘆女人終究是薄qíng的,她就這樣把自己的那份暗戀給葬送了。
丁司承出現在醫院一點都不奇怪,這幾天他一直都在,完全的把自己診所的事qíng放下了,不管是愧疚也好,補償也罷,總之只要是素葉來都能看見丁司承在,她知道他還是聽取了她的意見,暗自治療林要要的抑鬱症,當然,丁司承也頂了不少壓力,例如林要要的沉默不語,例如林家二老每每看到他憤恨的眼神。
所以當素葉看到林要要再次選擇沉默後終於忍不住說道,“要要,你是怎麼想的?”如果她不想看見丁司承,那麼她就準備接手林要要的病qíng。
林要要安靜地看著越來越近的丁司承,良久後才輕嘆了句,“還是你告訴我的,凡事總要面對。”
素葉深吸了一口氣,氣管生涼。
很快丁司承上了前,他沒看素葉,在林要要面前停住腳步後俯下身將她身上的薄毯拉高一些,溫柔道,“該回病房了。”
林要要輕輕點了點頭。
丁司承起身,站直後這才將目光落到素葉臉上,語氣很輕,“jiāo給我吧。”
素葉攥著輪椅的扶手,久久沒鬆手。丁司承就伸手過來,從她手中不著痕跡地拉過輪椅,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下後推著要要就離開了。
秋風中,兩人的背影越來越遠。
素葉站在原地,看著他們兩個,心底深處有說不qíng道不明的感覺,有點悶悶的,還有點窒息。輕輕轉身,目光卻不經意瞟到了遠處一株銀杏樹下,那裡佇立著男人的身影,頎長偉岸。
是葉淵,她連他什麼時候來的都不知道。
也許葉淵也壓根沒注意到素葉發現了他的存在,他的目光始終落在遠方,默默注視著林要要坐在輪椅上的背影……
素葉的心口像是有螞蟻咬過似的。
愛qíng,果然是折磨人的臭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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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ng石集團的會議幾乎是連軸轉,從未來的品牌調整規劃到馬上面臨的中秋推廣,從M100-1的持續開採qíng況到M100-2鑽石儲量評估標準檢測匯報,從利用投資來進行宣傳途中所遇問題到接下來入駐BRIGHT商場一事,年柏彥事無巨細,見完了客戶開會,開完會再去跟銀行談貸款,談完貸款再去談融資、談完融資再去親自盯櫃檯、盯完櫃檯再去D會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