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東岩朝著他一伸手,“金大中先生是吧?幸會幸會,你叫我紀東岩就行了。”
素葉牙疼,這廝還挺客氣。
金老闆聽了他的名字後愕然,一拍頭猛地響起,“是紀氏?”
“慚愧慚愧。”
“哎呦呦,您就是紀先生啊。”金老闆馬上雙手伸過來與他相握。
紀東岩原本也沒打算跟他續什麼舊,就是在車子裡實在看著素葉半天甩不掉那個老男人鬧心才上前幫忙,當然在幫忙之前他順便查了一下這個人,倒是要看看有多少家底的人才敢這麼不顧及形象追求一個比自己看上去小出二十多歲的女人。
一查還真被他查到了,金大中,旗下倒是有兩三家像樣的公司。
“不好意思啊,不介意把素醫生還給我吧?”紀東岩笑得十分和善。
金老闆征楞了一下,好半天才遲疑道,“你們兩個……”
“沒錯。”紀東岩摟緊了素葉,衝著金老闆擺擺手,“再見了哈。”
金老闆雖說不甘心但也沒敢追上前,紀氏是大企業,他可得罪不起,再加上這個紀東岩一上來就直接叫出他的名字,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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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東岩,你說我手機是不是壞了?”餐桌上,素葉手拿叉子,眼睛卻始終盯著一旁的手機,語氣幽怨。
紀東岩看了她一眼後,掏出自己的手機,按了一串數字,很快,素葉面前的手機就響了,紀東岩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盡歡。素葉便伸手按斷,嘆了口氣。
“事實證明是你在度日如年。”紀東岩沒心沒肺,“才幾天沒聯繫而已,至於嘛。”
“不是在冷戰嗎?”
“又不是分手。”
“跟分手有什麼區別?”素葉使勁戳了兩下手機,gān脆將其拿起扔進挎包里。
“有區別啊。”紀東岩笑得很是燦爛,“分手了他孤家寡人,你前景一片光明。”
“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是說,你倆要真是斷了,還有我接著你呢,怕什麼。”紀東岩倒了點紅酒,慢悠悠道。
素葉瞪了他一眼,撐著腦袋沒說話。紀東岩見她qíng緒真心是低落,也不開玩笑了,收斂了笑容認真道,“雖說我不喜歡年柏彥那個人吧,但還是得公平說上那麼幾句。”
她抬眼,懶洋洋看著他。
“他吧,那個人怎麼講呢?就是有點……”紀東岩努力想著找來合適的詞兒來形容年柏彥,“有點太較真兒,我是指在工作上啊,你呢在這件事上說實在的,的確觸犯了他的原則,我相信你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就那樣兒,向來嚴肅慣了,你看他跟誰開過玩笑?”
一路上素葉都木漲漲的,直到紀東岩將她拉上了車她才反應過來,問他怎麼來了,紀東岩說就是想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約上她吃頓飯,素葉也就不知聲了。他看出素葉的不開心,又問她是怎麼了,素葉這幾天也憋得心裡難受,便一股腦兒將前幾天發生的事qíng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紀東岩,之後,素葉就變成了話嘮,先是數落年柏彥的qiáng勢和不近人qíng,再說自己有多麼多麼委屈,最後又連帶的將紀東岩也卷了進去,說男人都不懂得體諒女人。
聞言紀東岩的話後素葉抿了抿唇,沒滋沒味地吃了塊牛ròu後嘆道,“他哪是嚴肅,是不近人qíng。”
“聽你那麼描述,我看他是真生氣了。”紀東岩慢悠悠道,“年柏彥這個人我比誰都了解,他要是不在乎你才懶得跟你發脾氣。”
“我也是啊。”
“所以說有什麼過不去的啊,gān脆你給他打個電話。”紀東岩gān脆利落。
“我才不呢。”素葉又開始了死要面子。
紀東岩壞壞一笑,“要不你給他發個短訊,就告訴他你跟我正在一起吃飯,我敢保證,他十分鐘之內就能趕到你面前,信不信?”
“紀東岩,你是喜歡我的嗎?”
“當然。”
“那我怎麼覺著你是把我往坑裡帶?”素葉揚著手裡刀叉,恨不得化作刀槍棍棒戳瞎他的眼,“憑什麼我要先低頭?”
紀東岩馬上舉手投降,“你先聽我說完。”
素葉瞪著他。
“首先你必須得承認年柏彥很忙吧?”
她點頭。
“其次你也知道他從不上什麼微博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紀東岩笑得更加不懷好意,“你不想主動給他打電話,又不想發短訊,那麼就曬咱倆的照片吧,他貌似上微信,上次我看到你給他傳照片了。”
素葉眨巴了兩下眼睛。
“你曬一張咱倆吃飯的照片,哦不,甚至你都不用把我拍上,只拍兩隻紅酒杯就可以,他肯定二話不說就能趕過來。”
素葉想了半天,又搖頭,“太明顯了。”
紀東岩嘆了口氣,“你還真難伺候。”
“你這句話跟年柏彥罵我是瘋子異曲同工。”素葉盯著他,幽幽道。
“這句話他都能說出來?看來真是氣瘋了。”紀東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