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她衝著金先生低喝,“你再不走我可真要報警了!”
“警察還能管我向心愛的女人求愛嗎?”金先生油鹽不進,嬉皮笑臉。
素葉也知道報警無濟於事,他只是gān擾了她的工作,沒有殺人沒有放火的,就算警察來了也只是規勸帶走,第二天他還得來。
正頭疼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兩名壯漢給闖開了,嚇了素葉一跳,循聲看去更是愕然,這兩名壯漢都足足有一米九多,像是兩個巨人似的出現在她面前,紋身一直蔓延到了脖子,腰間還別著刀。
其中個壯漢竟扛著個東西,裹著透明袋子,厚厚的,袋子裡的東西還在動。
李聖誕在旁都嚇傻了,一句話說不出來。
金先生見狀“蹭”地一下躥到素葉跟前兒,指著兩名壯漢,“你們什麼人?”
“你管我們什麼人?”扛東西的壯漢大手一揮,像是撥楞只小jī仔似的將金先生推到了一邊,金先生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牽一處而動全身
素葉見來者不善剛準備衝上前,卻見這壯漢將肩上的東西“咚”地一下摔在地上,看向素葉面無表qíng道,“素醫生,你這次送來的研究對象條件還是不行,我們老闆說了,最好是要從正常人的腦子下手才有利於研究,這個人你送來的時候就是瘋瘋癲癲的。”
素葉一愣,這才看清楚袋子裡竟然捆著一個男人,嘴巴被堵上了叫不出來,全身都在掙扎,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素醫生,我們老闆的意思是重換研究對象,當然,錢方面無所謂,只要研究可以繼續下去。”壯漢粗聲粗氣開口。
跌坐地上的金先生在看清楚袋子裡的東西後瞪大了雙眼,全身僵直地盯著素葉,在旁的李聖誕早就腿軟地靠在牆邊兒,驚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半晌後才稍稍有了知覺,手指悄悄伸向電話,準備報警。
“聖誕。”素葉最快找回冷靜,察覺李聖誕的行為後馬上出聲制止,腦子卻開始高速運轉。
首先,她不認識這些人。
其次,她從未給他們送過什麼研究對象。
在國外的時候她就聽說過有些心理機構會跟jīng神病院及研究機構直接掛鉤,送一些無法治癒的、還沒親人的病患進去盈利,這些人往往就會成為jīng神病和研究機構的研究對象,當然,在國內也不可能杜絕這種現象,可是,她是清白的。
但,素葉向來遇事冷靜的特質幫了她,這些人竟然稱她為素醫生,這代表就是衝著她來的,而這個所謂的研究對象……
難道?
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假設油然而生。
清了清嗓子,她靠著自己的推測看向壯漢,試探xing道,“怎麼可能瘋瘋癲癲?人送去的時候是清醒的。”
壯漢笑了笑,“人我是送過來了,不信的話,素醫生自己看吧。”話畢扯開袋子。
袋子裡的人近乎瘋癲。
金先生徹底傻了,死盯著袋子裡的人,那人突然衝著他的方向挪過去,嚇得他哇哇大叫,突然站起身指著素葉,滿臉驚駭,“你、你……”
“呦,這人不是個jīng神病啊?”壯漢興味十足地盯著金先生,打量了半天后道,“我看這人挺不錯的,素醫生,你的患者?偷聽了這麼多,gān脆送給我們吧。”
金先生嚇得雙腿都打顫了。
一聽這話素葉更明白了,冷笑著看向金先生。
這一瞧不要緊,嚇得他臉都青了,身子死死貼在牆上,衝著她亂擺手,“我、我可警告你……不准亂來啊,我、我有錢有勢的,你、你敢亂來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看……”素葉見狀後笑容更甚,盯著金先生,見他嚇得冷汗直流,繼續道,“他就算了吧,不適合送到國外研究。”
壯漢若有所思點點頭,看向金先生,“還不走?我們的主意可是說改就改。”
金先生屁滾尿流地沖向房門。
“等等!”壯漢對著他的背影大喝。
金先生陡然頓步,嚇得不敢回頭。
“敢報警就弄死你,別以為我們找不到你,坤哥聽說過吧?你在北京混就別得罪他,否則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金先生戰戰兢兢地回頭,“坤、坤哥……”像他做娛樂公司的人更知道坤哥的大名,是道上出了名心狠手辣的主兒,也是讓警方頭疼的對象,據說這個坤哥早年雙手不gān淨,有不少案底在身上,但手底下的小弟們各個能gān,愣是幫他保住了地盤,這兩天聽說開始做了白道生意,就不知道是不是拿來洗錢用的。
他當然不敢得罪道兒上的狠角兒,這些人什麼事兒做不出來?
“怎麼,還需要讓坤哥他老人家親自出面提醒你?”壯漢喝道。
“不、不用……”金先生嚇得不輕。
“把你東西帶上滾蛋!”
金先生趕緊拿走首飾和花束,慌裡慌張離開辦公室。
等一切都平息後,素葉才鬆了口氣,看向壯漢,遲疑道,“你們……”
“不好意思啊,嚇到你了吧,我們就是按照坤哥的吩咐演場戲。”壯漢見她又盯著地上的人瞧,趕忙上前解帶子,“哦你別誤會,他也是我們的人。”
素葉皺緊眉頭,“我不認識坤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