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也沒多說什麼,七手八腳將捆著的那人放開後,那人拿走堵嘴的布,吐了幾口吐沫解釋道,“這個我們就不大清楚了,耽誤素醫生工作了,不好意思,我們走了。”
三人就這麼意外闖入又利落離開。
李聖誕這才撿回聲音,“素醫生,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兒?”
素葉走出辦公室,眼尖地看到走廊拐彎的那抹身影,重新回到辦公室後拿了樣東西放進大褂的兜里,輕聲道,“沒事兒,我先出去一下。”
————————華麗麗分割線—————————
咖啡館,這個時間人不多,環境安靜。
有濃郁的咖啡香蔓延呼吸之間,滿滿的也都是沉靜恬淡。
素葉的身後是大片落地長窗,再後面是枝頭瑟瑟金葉,長長地渲染了整條街道的外景,天高雲淡,如此看上去更似畫中人般艷美。
“沒嚇到你吧?”說話的是許桐,喝了口咖啡後笑看著她。
素葉攪著咖啡,“如果沒看見你的話,我真以為又招來了什麼愛慕者,還是個在道兒上混的,很顯然,這人挺不好惹,連金先生都望而生畏了。”
“這樣不好嗎?至少他不敢再打你的主意了。”
素葉點點頭,又略有擔憂,“他會不會真報警?”
“他哪兒敢?他是個生意人,自然懂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道理,他要真多事兒,那些人還能讓他好過了?”
“年柏彥怎麼會認識這些人?”她有些排斥。
許桐卻笑了,“做生意的,什麼人不都得接觸?”
“看上去他跟那個什麼坤哥很熟。”
許桐想了想,拍了拍她的手,“別這樣,年總也是關心你,那個姓金的雖算不上大鱷吧,但大小也是個老闆,不找點狠角兒嚇他能行嗎?”
素葉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突然覺得年柏彥有太多地方是她不了解的了,不過許桐說的也對,尤其是年柏彥從事的這個行業,巨大的利潤背後都是稍不留神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致命危險,通吃黑道白道怕也不是什麼新鮮的事了。
“這個時候,年總很多qíng況下都不能親自動手處理,你得理解。”
素葉點頭,她明白,怎麼會不明白。
“只是……”
許桐yù言又止的模樣引起素葉關注,她放下銀勺,等著許桐繼續說。
“jīng石集團這麼大,牽一處而動全身,有很多事不是他想要怎樣就怎樣,裡面還牽扯了許多利益,如果jīng石只是葉家的產業倒也罷了,其中還包括年氏的股權,這也是為什麼年總始終在權衡的緣故,因為他稍有差池,jīng石股價動dàng,損失的不僅是葉家更是年家。”
素葉怔住。
這是她從來不知道的事實,她沒問年柏彥也沒主動提及,因為一直以來她都以為jīng石是因為年柏彥的加入而迅速擴大產業和規模,原來這其中是有年氏的部分。
“年總做事一向穩cao勝券,不過素醫生,你真是他的克星,為了你他會頻頻出狀況。”許桐似笑非笑。
素葉皺眉,表示不解。
“還記得中秋家宴那天嗎?阮雪曼中毒被送進醫院那天。”
她點頭,當然記得。
“那一天,葉玉快被年總氣瘋了,連我都沒想到年總會那麼做。”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年柏彥也曾輕描淡寫了那天的qíng況,說把阮雪曼送到醫院後見她沒事就離開了,難道,這期間還發生過什麼嗎?
許桐則風輕雲淡地跟她講述了當天具體發生了什麼。
原來中秋節那天阮雪曼的確中毒不輕,如果晚送到醫院一步的話都可能命懸一線,經過醫生的搶救,阮雪曼終於脫離了危險。在此期間,年柏彥已經打電話叫來了許桐。
等確定阮雪曼沒事了之後,年柏彥便命許桐留在醫院,他則打算離開。葉玉見他要走便跑到走廊攔他,死活不讓他走,年柏彥以還有工作要忙為藉口急於脫身。葉玉當然不高興,質問他有什麼重要的工作連假期都不放過?
年柏彥沒向她解釋太多,伸手將她推到了一邊。葉玉更是qíng緒激動,一把拉住他,說就算做戲也要做到底,丈母娘就在裡面躺著,他不能說走就走。
這一幕正好被拐角處的許桐看在眼裡,她明顯看到年柏彥眼中的不耐煩。
“中秋節年總給自己放了三天假,哪來的工作呢?素醫生,我知道他是想去找你。”說到這兒許桐無奈搖頭低笑。
素葉的心臟突突跳著,她完全不知qíng。
“然後呢?”下意識問了句。
“我正打算上前幫著年總解圍時,正好有護士推著車經過,葉玉直接拿過一瓶酒jīng遞給年總,她跟他說,想走,除非把這瓶酒jīng喝了。”
素葉倏然瞪大了雙眼,“他……”
“年總,他眉頭都沒皺一下,當著她的面兒竟然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