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機處已站滿了人,素葉仗著身嬌終於擠到了最有利的位置,想來年柏霄會是在頭等艙,應該不需要等太長時間就能出來了。紀東岩好不容易靠近了她,見她費力地舉著牌子無奈笑了,“有我在你還舉什麼牌子啊?”
素葉想想也對,但牌子還一直杵在旁邊豎著,趁著人還沒出來之前開始八卦了,“年柏霄他長得帥嗎?”
“帥。”紀東岩想也沒想直截了當回答。
“有多帥?”素葉雙眼亮晶晶的。
紀東岩挑眉看著她,“他是年柏彥的弟弟,雖說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吧,但也差不太多。”
“這麼說你承認年柏彥比你帥了?”她憋笑。
紀東岩嗤鼻,“但我比他xing格好。”作為男人,他的確承認年柏彥很帥,作為死對頭,打死他都不承認。
素葉笑出聲。
就這樣兩人在外面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鐘,下機的人都差不多出來了還沒見紀東岩口中說的那位有著跟年柏彥同樣英俊面容的男人。素葉看了一下表,焦急道,“怎麼回事兒?頭等艙的人早就走沒了。”
“你以為你接的是年柏彥呢?柏霄他剛從學校里出來哪那麼多閒錢坐頭等艙?”紀東岩回答了她的焦慮。
素葉愣住。
就在這時,紀東岩語氣變得輕鬆,“出來了。”話畢,他振臂一呼,衝著裡面。
素葉也順勢看去。
下一刻她真的很想打電話給年柏彥,問問他為什麼從來沒跟她說過,他弟弟竟然……這麼年輕。她一直以為年柏霄的年齡跟他不差上下。
但是,正朝著他們走過來的是令人跌破眼鏡的年輕男人,甚至可以說是個大男孩兒。
但正如紀東岩說的,他的身影倒是與年柏彥相似,也近一米八六、七左右的個頭,慵懶的淺藍色休閒襯衫,搭配一條做舊泛白的直筒牛仔褲,米色小牛皮機車靴,穿有深咖色外套,頭戴一頂鴨舌帽,一副太陽鏡遮住了他的眼,但從高蜓的鼻樑和薄唇的輪廓不難看到與年柏彥相似的影子。
當然,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與年柏彥相反,從年柏霄的穿著上看,他的xing格不羈難束,與年柏彥提醒她的一樣:叛逆xingqiáng。
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同樣有吸引人眼球的能力,像是集中了萬束光源,令人移不開眼,唇角微抿時顯得整個人都酷酷的。
當他看見紀東岩時,才挑高了嘴角,衝著這邊招了招手,素葉看到,周遭好多女孩子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紀東岩,你能先告訴我他多大了嗎?”素葉終於按捺不住問了句。
紀東岩詫異地看著她,“你之前都不打聽清楚的?”
她嘆了口氣。
他的眼神便轉為悲憫,“年柏霄,今年20歲,剛剛碩士畢業。”
素葉抬手扶了下額頭,20歲……老天,她所有的準備計劃全都要推翻,她要照看一個比年柏彥小15歲的孩子嗎?
正想著,年柏霄已經上前,卻沒有按照正規路線繞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在圍欄處大手一撐,整個人躍了過來,走了捷徑,然後一手將行李箱拎了出來,一氣呵成的動作不難看出是經常鍛鍊的胚子。
“嗨,紀,好久不見了,你好嗎?”他上前摟住了紀東岩,唇角上揚的弧度大了很多,一口流利的英文。
紀東岩與他擁抱了一下,然後兩人拳頭對著拳頭頂了一下。“當然。”他說,又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年柏霄,“不錯啊臭小子,長高了長壯了。”
年柏霄將太陽鏡摘了下來,直接掛在了上衣衣襟。
如此一來,素葉便將他的五官看得更加真切。他的眼睛漂亮極了,尤其是笑的時候。雖說他的五官輪廓跟年柏彥極為相似,一樣是那麼令人移不開眼的英俊迷人,但他的目光所傳達出的感覺與年柏彥完全不同。
年柏彥是那種身上有著歷經歲月洗禮,舉手投足儘是寵rǔ不驚的沉穩淡定,當他平靜而又沉默地看著你時,你會感覺到他的不怒自威;
但年柏霄不同,因為他年輕,所以能夠看得出他的眼眸清澈活力,他不笑時很酷,桀驁不馴,一笑起來倒是讓人覺得平易近人,沒有久經商場的城府,也不會給人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
唯獨會讓女人有壓力的就是,他著實是英俊不凡,每一處都像是jīng雕細刻過的似的,會讓年輕的女孩子滿眼冒紅心兒。
“柏霄,給你介紹。”紀東岩熱qíng洋溢地拉過素葉。
卻沒等他繼續說下去,年柏霄就打斷了他的話,說了句,“我看過你的資料,素葉。”說話間他只是掃了她一眼,沒有多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素葉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沒了,唯獨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眼也冰冷不屑,心裡一激靈,她的眼睛亮著呢,自然察覺出這個大男孩兒對她的敵意。
敵意?
她跟他素未蒙面,他怎麼會對她有敵意?
“你好,見到你很高興。”素葉主動伸手,與他打個招呼。
年柏霄卻沒伸手,居高臨下盯著她,半晌後看了紀東岩一眼,嘴角似笑非笑,“紀,她究竟是我哥哪裡淘來的?個子矮得讓我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