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還是放在她身上的,不是嗎?
否則這麼晚了他就不會來了。
正打算翻身過來摟住他,跟他撒撒嬌說點想念他的話,豈料年柏彥抽出胳膊,大半個身子壓在了她的背上,俊臉深深埋在了她的發間,低笑的氣流在她耳側輕輕流轉,“現在連醋都懶得吃了?”
“是啊,為什麼要吃醋?”素葉身心愉悅,故意消遣他,再加上他的氣息溫熱掃落,弄得她頸部刺癢難耐,便縮了縮脖子,將頭轉向了一邊。
可年柏彥意外地扳過她的臉,薄唇壓下來在她耳畔,似真似假說了句,“你不是愛我嗎?”
“別鬧啦。”素葉輕輕笑著,避開他的唇,他來得真好,有關葉鶴城中毒一事她還有些疑問要問他。
年柏彥陡然加重了手勁,又壓住了她的身子,張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刺激得她一激靈,便聽他又低低問,“那你想吃誰的醋?”
素葉奇怪於他的執著,想翻過身看他的神qíng卻奈何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喘息著求饒,“好了好了,我吃醋了還不行嘛,你壓得我透不過氣來了。”
“怎麼聽著像是施捨似的?”年柏彥哼笑,大手卻伸到了她的小腹位置,一扯,她身上的浴袍帶子鬆開了,他的手也順勢鑽了進去。
他的手有點涼,刺激得她的肌膚倏地起了層jī皮疙瘩,哆嗦了一下,“涼……”
“馬上你就熱了。”年柏彥直接撩開她的浴袍。
就這樣,素葉的修長鈺腿bào露在空氣里,被淡淡的月光籠罩得如羊脂玉般細膩白嫩。
素葉沒料到他會在葉家這麼大膽,嚇了一跳,手伸到背後捉住了他的手腕,拼命搖頭,“你瘋了,這不是你家和我家,會被人發現的。”
“你怕了?”年柏彥竟笑了,在她耳畔,氣息炙熱,“還是不喜歡了?”
“柏彥……”
年柏彥的手指在她身上悄然點火,又探前攫住她胸前豐滿,似憐惜又似貪婪地揉捏蹂躪,她驚喘出聲,他的唇卻延著她的耳畔輕輕油走在紅唇,類似耳鬢廝磨的溫柔,又有點陌生的yīn涼,“偷偷摸摸的不是更刺激嗎?我以為你會更喜歡這樣。”
素葉的身子抖了一下,搖頭。
“還是你想要更刺激的?”年柏彥的手指延著她的小腹向下,鑽入了她的兩腿,淡淡笑著,“例如我們去陽台,做.愛的時候讓所有人都看著你的風.騷勁兒,嗯?”
素葉驚喘出聲,不知是因他的話還是因他突然探進的手指,年柏彥卻下一秒低頭,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的聲音,或他喜歡聽的,或他害怕去聽的……
☆、從來沒這麼窩囊過
男人的吻qiáng勢而霸道,突如其來地碾下,絞疼了素葉的唇,他近乎啃咬著她的唇舌,咬痛了她,鼻腔里發出抗議的嗚咽聲,男人清湛下巴上的短胡茬扎疼了她的臉,只覺得火辣辣地疼,眼淚差點掉下來。
隨著跟年柏彥相處的時間加長,素葉就會越加發現,他每每這樣時自己越是反抗就越是會痛,他就像頭叢林中的雄獅,可以溫柔待你,亦可以隨時隨地撲上前咬斷你的喉管,你逃跑,就會最大限度地刺激他的興奮和占有,到時候你將會死得更慘。
他不是沒這樣待過她。
結果就是,她被他大口朵頤,最後折磨得只剩下喘氣的力氣。
所以,當年柏彥的吻變得瘋狂時,素葉放棄了掙扎,儘量迎合著他的唇舌,雖然還是痛,但至少不會激怒他。
果不其然,女人柔軟的舌和溫柔的迎合令年柏彥放輕了動作,他的吻開始變得cháo濕,變得炙熱,與她柔軟的小舌纏綿了良久後,薄唇又細細眷顧著她jīng巧的下巴。
素葉的側臉貼在柔軟的chuáng榻上,趁著年柏彥的唇油走時,她低低地叫著他的名字,輕聲說了句,“我愛你……”
男人的動作倏然停住了。
素葉能夠感覺到他的身體有多緊繃。
下一秒,她的身子被他的大手拉翻過來,她仰頭,借著窗外朦朧的月色可以清晰看到年柏彥英俊卻yīn晴不定的臉,他亦低頭注視著她,那雙深暗的眼眸里翻滾著如墨汁般濃黑的làng花。
素葉雖說害怕他這個樣子,但畢竟是自己心愛的男人,便伸出雙臂輕輕圈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咬了咬唇,“我知道你今天的心qíng不好,你罵了公司很多高層,我都看見了。從回北京之後你的壓力就很大是吧?有很多很多的事都需要你去處理,公司的、葉家的、你自己的和我的……”
說到這兒,她收緊了手臂,抬手,白希的手指輕輕cha進了他的濃髮間,聲音綿柔,“我不知道怎樣做才能令你開心點放鬆點,如果你喜歡這種方式的話,那……”她斂了斂睫毛,聲音變得很小很小,“那你能輕點嗎?因為……你真的會弄得我很疼。”
年柏彥是個興yu很旺盛的男人,qiáng烈而又熱qíng,這是素葉將自己jiāo給他的第一天起就知道的qíng況,他嫻熟的qíng愛技巧完全可以令她忘乎所以。
她喜歡他的熱qíng,因為他會完全引領著她一步步走向瘋狂,他是那麼熟練地將她體內的熱qíng全都開發出來,迎合著他來完成一次次yù生yù死的qíng愛體驗。
可她又害怕他的熱qíng,他可以讓她在chuáng上快樂到死,自然也可以令她痛不yù生,尤其是當他生氣的時候,硬生生塞滿她身體的那一刻,她覺得頭皮都會發出鑽心的疼,她的身體會在第一時間排斥龐大的入侵物,而越是排斥他就會愈加興奮。
所以素葉怕及了今晚他再這樣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