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要要原本是點咖啡的,卻被丁司承換成了果汁,她沒吱聲,待果汁上來後咬著習慣慢慢喝著。
“這段時間好嗎?”丁司承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輕聲問道,他要了杯咖啡,咖啡的濃郁jiāo織著果汁的芬芳,有種異樣和諧。
林要要點點頭,“挺好的。”說話間心還是慌亂地跳著,她故作冷靜,卻始終不能理直氣壯與他對視。
就算死過一次的她,還是難以忘記他的氣息。
畢竟是她愛了好多年的男人。
“怎麼又瘦了?胃口不好?”丁司承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嘴唇的血色也不足,彎彎的眉,淡淡的神qíng,下巴愈發顯得尖細了。
不心疼是假的,除了心疼,還有揮之不去的內疚。
林要要終於抬眼,快速看了他一眼後又趕忙斂下睫毛,擠出一絲笑,“我減肥。”
“已經很漂亮了,別再減了。”丁司承皺了皺眉。
林要要喝果汁的動作微微一頓。
“其實我就是想看你好不好,你也知道,我沒法兒踏進你家的門,只能這種方式來約你。”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見她的jīng神狀態還不錯,多少有點放心了。
“我很好,謝謝你。”
她的客氣令他的心微微扯痛了一下,輕嘆了一口氣,“要要,是我對不起你。”
林要要的呼吸略微加促,輕輕搖頭,“都過去了,我……沒怪你。”
“那為什麼對我這麼客氣?”
她抬頭。
“你對我疏遠了,是因為葉淵嗎?”丁司承輕聲問了句。
林要要張了張嘴巴,半晌後又搖頭,“不是的……”
她像個迷途的孩子,急於想要表達什麼卻又說不出來,目光茫然不知所措,這個樣子令丁司承心生憐惜,忍不住伸手,輕輕拉過她的手,“要要,你這個樣子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
像是有電流倏然傳遞指尖似的,林要要條件反she地顫抖了一下,手想要縮回卻又被他攥緊,心裡的滄田頃刻成了汪洋,眼前的丁司承仿佛讓她回到了兩人剛開始相戀的時候,他也是這麼緊緊攥著她的手,跟她說,這輩子他都不會再放手了。
可是,他最終還是放手了,不是嗎?
心口的疼痛如數化開……
就是這樣,她卻也不捨得放開他的手。
“要要,其實我——”
“你在gān什麼?放開手!”就在丁司承準備開口說話時,突然有道憤怒的嗓音橫生出現,緊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竄了過來,一把揪起丁司承的衣領,下一秒,拳頭揮上了他的臉!
丁司承一個沒站穩,整個人朝著後面摔過去。
桌子椅子全倒了。
咖啡、果汁灑了一地。
有零星的客人見這一幕嚇得紛紛離店。
林要要驚愕起身,這才看清楚打丁司承的人竟然是葉淵,他怎麼來了?
葉淵像是一頭被激怒的shòu,見丁司承已經倒地還不算完,大步上前再次將他揪住,緊跟著又是一拳,怒喝道,“你又來騷擾她gān什麼?”
咖啡店的經理急得團團轉,服務生們也全都嚇傻了。
林要要想都沒想一下子衝上前,緊緊抱著葉淵的胳膊,急聲道,“葉淵你gān什麼?大庭廣眾之下gān嘛打人?快放開他!”
“你給我起開!”葉淵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她這麼說更氣不打一處來,一甩胳膊便將林要要甩到了一邊。
林要要沒站穩,一下子摔倒在地。
丁司承見狀一把推開葉淵,衝上前攙扶林要要,衝著葉淵大喝,“葉淵你瘋了!”
葉淵一下子傻在原地,眼底懊惱。
☆、鬼怪之作?
攥了攥手指,快步上前,一把推開丁司承,摟住了林要要將她扶起,“要要,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沒說出完整的話來,他承認自己是氣瘋了。
林要要看著葉淵,又看了看周圍東倒西歪的桌椅,輕輕搖頭,“葉淵,你怎麼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葉淵壓了壓氣,“要要,你還跟這種人見面gān什麼?”
林要要咬了咬唇,她也不想見面,但,心始終驅使著她來見他。
見她這般模樣,葉淵眉頭皺得更緊。
“要要,你的腳沒什麼事吧?”丁司承擔憂地看著她。
她剛要搖頭,葉淵吼了一嗓子,衝著丁司承,“你給我滾!她現在是我女朋友,輪不到你來cao心!”
“葉淵,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講理?”丁司承上前,怒視著他。
葉淵原本就忍夠他了,再加上一晚上沒好好睡覺,人本身就容易急躁,一聽他這麼說,氣得又掄起了拳頭。
“葉淵你夠了!”林要要衝上前擋在了丁司承前面,衝著他喝道,“你瘋夠沒有?”
葉淵不可置信地盯著她,指著丁司承,“你向著他說話?”
“我只是不想讓你繼續在這兒丟人現眼!”林要要心裡亂糟糟的,一個頭兩個大,“你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覺得今天的行為太幼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