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淵臉色鐵青,見她護著丁司承更來氣,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跟我走。”
他的手勁太大,痛地林要要忍不住叫出聲來。
丁司承見狀大步上前推開葉淵,冷喝,“就算她是你女朋友,你也不能這麼粗魯地對她!”
“要你管?”葉淵一手推搡著丁司承,一手還緊緊揪著林要要。
她的胳膊八成已經被他攥青了,疼得冷汗都冒出來了。
丁司承又想上前將他推開,緊跟著葉淵又是一拳下來,丁司承這次不相讓了,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哎呀呀,你們兩位不要打了,再打我可報警了!”經理看著自己店裡的餐具碎了一地,心疼地直叫喚。
奈何兩個大男人誰都不讓著誰。
最後還是林要要大吼了一嗓子,“夠了!都住手!再不停手我就出門被車撞死!”
這句話嚇得丁司承和葉淵全都在第一時間停住了手。
葉淵一個激靈,看向林要要,馬上擺手,“好好好,我聽你的,要要……”
丁司承也起身,擦了下嘴角的血,也一臉警覺地看著要要。
良久後,林要要才有氣無力地說了句,“葉淵,你走吧。”
葉淵全身一顫,“要要,你說什麼?”
林要要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你走吧。”
“我才是你男朋友!”
“我們……不合適。”林要要攥緊了手指,顫抖著唇,“這段時間我儘量說服自己來適應你,來接受這個事實,儘可能地去接受你,但是真的很抱歉,我還是沒法兒欺騙我自己,我嘗試過,所以才明白你和我真的不合適。”
葉淵的牙根咬得咯咯直響,雙眼都冒著火,“也就是說,你到現在還愛著丁司承這個混蛋?”
“對不起。”她沒回答,只跟他道了一聲歉。
“林要要!”葉淵一字一句咬著她的名字,“你是有多下賤才想著要去吃回頭糙?”
林要要倏然抬眼看著他,不相信這句話是從他嘴裡說出。
丁司承也皺緊了眉頭,“葉淵,你嘴巴放gān淨點!”
“有你說話的份兒嗎?”葉淵恨不得一拳將他打成ròu餅。
“對,我就是下賤。”林要要手指都嵌入了掌心之中,“你走吧,我壓根就不值得你來愛,依照你的身份和家世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好上一萬倍的姑娘。”
葉淵死死地盯著她,良久後突然笑了,“好好。”他的眼yīn涼地嚇人,“林要要,我葉淵真是瞎了眼看上你了!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話畢,掏出錢包,將裡面的大鈔全都拿了出來扔在了地上,當做對砸壞的物件的賠償,然後怒氣沖沖地轉身離開。
林要要的身子搖晃了一下,腳踝骨的疼痛讓她有點站不穩了,腰肢倏然被丁司承圈住,他關切地說,“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只是扭了一下,一會兒就好了。”她說著看向丁司承,見他嘴角出血臉部也有一塊蹭傷了,倍感難受。
“對不起。”
丁司承看著她,心口有難以言喻的qíng感在撞擊,伸手將她摟入懷中,低低道,“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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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家,老宅。
葉淵在門口近乎砸了二十多分鐘的門,素葉才懶洋洋地打開了房門,見她的拳頭正懸在上空,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問了句,“gān什麼火急火燎的?你趕著去投胎可別拉上我啊。”
話畢,轉身又打算回去補覺。
胳膊卻被葉玉一把拉住,她氣急敗壞,“素葉,你口口聲聲說來葉家是幫著警方查線索的,說話怎麼這麼出爾反爾啊?”
素葉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胳膊,揉了揉眼睛,哈欠連天的,“你gān嘛呀?我怎麼出爾反爾了?”
葉玉放開她的胳膊,將自己的手腕伸向她。
“神經病啊。”素葉推開了她的胳膊,沒搭理她,進了臥室,一頭又栽倒在chuáng。
葉玉二話沒說,蹬蹬蹬上前,將她費死巴力地扯起來,又敲了敲手腕上的手錶,“你竟然還睡午覺?睡午覺也就罷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這都晚上了!”
“啊?”素葉這才睜眼看了一下她的表,頓時尖叫了一聲,“怎麼這麼晚了?”
葉玉冷哼盯著她。
“題紙!”素葉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像火箭似的衝出了臥室。
葉玉也趕忙跟著跑了出去。
書房。
裝題紙的抽屜是關著的。
素葉一步步靠前,身後跟著葉玉。
當素葉走上前時沒立刻打開抽屜,反而是上下左右看了一眼,然後從身上取出一小張類似白紙的東西,黏了黏抽屜的扶手位置,葉玉不解,問道,“你在gān什麼?”
素葉懶洋洋道,“跟你說你也不能明白,你跟我的智商不在一個level上。”
“素葉,你每句話不罵人會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