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他驚訝於她竟穿著睡衣不管不顧地跑進浴室,就這麼抱著他。
花灑淋濕了她的長髮,她的睡衣,她的臉頰,還有她的眼……
可明明就是水淋濕的,她的眼卻紅紅的,令人憐惜不已。
素葉仰著面,透過水光看著他,一改剛剛的隱忍和委屈,臉上倔qiáng又憤怒,同時還有顯而易見怕失去的緊張,她幾乎不給年柏彥開口說話的機會。
“你怎麼可以讓她靠近你?你是我的男人,誰都不能碰你誰都不能摸你!年柏彥,你不能愛上其他女人,連喜歡都不行,連正眼看其他女人都不行!”
她拼命搖著頭,聲音有點歇斯底里。
當年柏彥說完那句話轉身進了浴室後,素葉在鏡子前站了很久,她像是被人點了xué道似的,連腦子都轉不過來了,那聲“不”像是小螞蟻的聲音,一點點擠開。
而就是這個一個字,終於打開了她的全部qíng感,那種悲憤的、激動的、嫉妒的等等的qíng緒全都擰成了酸溜溜的感覺衝擊著她,她的腦海又翻騰出昨晚女人說的那句話:是年總給的錢,讓我伺候他。
心中的火苗蹭地一下點燃,成了足可以燎原的大火,促使她水龍頭都來不及關就衝進了浴室,她無法再去沉默再去逃避,她就是要告訴他,他的眼睛裡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年柏彥見她真急了,心中又內疚又泛著一點暖,他承認自己有點BT,非得像個愣頭小子似的刺激得她原形畢露他才滿足開心。
可是,看見她雙眼紅紅的,他簡直要咒罵自己,罵自己是個混蛋!
抬手打算關掉花灑,想摟緊她好好跟她解釋,但素葉像是頭小獅子似的,qíng緒失了控,許是他那句“如果我碰了她”惹了禍,重新點燃了她qiáng悍的本質。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素葉推到了牆壁上,花灑下的水珠形成了朦朧的水霧,將整間浴室渲染得雲山霧罩。
她的眼卻格外清晰地映在他的眸底深處。
年柏彥能感覺到素葉用了很大的力氣,也驚訝於他竟會被個女人壓在牆上,不過,他倒是挺想看看她想gān什麼的。
她整個人貼緊他,相比年柏彥光luǒ的身軀,她身上早已濕透的睡衣已不算什麼遮掩物了,完完整整地貼服著她的輪廓。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為什麼出軌?為什麼背叛我?年柏彥,你怎麼可以這麼沒良心?”她咬牙切齒,像是隨時都能撲上前咬斷他喉管的小動物。
年柏彥張了張嘴,剛要發聲,素葉卻真像個小獅子似的撲上前,紅唇一張,直接咬住了他xing感的喉嚨。
他驚了一下,想去推開她,她竟將他兩隻手腕直接按在了牆壁上。
如此一來,年柏彥竟哭笑不得了,再度想要開口解釋,豈料剛一出聲,她就直接仰頭吻住了他的唇,死活不讓他說話。
他gān脆擺脫她的手腕,伸手摟住了她的腰,任由她蹂躪著他的唇。
素葉卻一把將他推開,在他愕然的目光中拿過一把刷子,衝著他再次撲了過來。
年柏彥心生不安,覺得自己再不躲肯定遭殃,待她撲上來的一刻他快速一閃,避開了她的進攻。她站在花灑下,眼睛裡像是噙滿了水珠似的,氣得直跺腳,“你要是再躲,那你就是不愛我了,年柏彥,我就會離家出走,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這話聽得年柏彥心驚膽顫,馬上舉高雙手做投降狀,哄勸道,“好好好,小祖宗,我不躲了還不行嗎?別哭了好不好?”
☆、你不能騙我
年柏彥是怕及了她這副模樣,含淚的,可憐楚楚的,讓他覺得自己罪大惡極,恨不得活剝了自己來謝罪。因為她的眼淚極具殺傷力,一見她哭,他連最起碼的反抗能力都沒有了,不管什麼原則不原則的統統都放到一邊,只希望摟著她好好安慰,不讓她再心生悲涼。
他發誓自己活這麼大都沒這麼怕過女人流眼淚,這個女人,活脫脫就是他這輩子的克星!
素葉抿著唇,使勁憋著淚意,攥了攥小刷子走上前。
年柏彥倒是言而有信,站那一動不動,待她上前後才忍不住問一句,“你讓我站著不動可以,但先要告訴我你拿刷子gān什麼?”
問得有點肝顫兒,她先是破天荒地咬了他喉嚨,然後又拿把刷子,行為怪異地令他預感到不妙。
素葉憋著淚,紅著眼上前,揚起小刷子抵在他的胸膛上,開口時還略帶抽泣,“你的襯衫都沾上口紅印了,我不能讓你身上留下其他女人的味兒。”
緊跟著,小刷子開始在他胸膛上來回蹭。
年柏彥近乎痛呼,刷子的硬毛扎得他胸口生疼,趕緊鉗住她的手腕,輕聲哄勸,“葉葉,咱們不鬧了行嗎?”
“誰跟你鬧了?”素葉可是動真格的,眼眶又紅了,“難道你還怕忘了她什麼味道嗎?”
“葉葉——”
“年柏彥,你不能這麼欺負人,我必須要把你身上其他女人的味道蹭gān淨才行。”說著又揚起了刷子,“你要是不讓,就一定是喜歡她了!”
年柏彥一聽這話哪敢再反抗了,只好鬆手,忍著疼任由她的胡作非為。
她刷得力道不重,但頻率很密,邊哽咽邊揮舞著小刷子,年柏彥咬著牙盯著她的舉動,生怕她再拿出來個什麼消毒藥水替他消消毒。
刷子從他的胸膛一直刷到人魚線,等靠近小腹時,那種刺痛轉瞬竟成了巨大的刺激,原本一清早的yù望是被硬生生壓下,現在經她這麼一碰觸,體內的蠢蠢yù動甦醒地極快。
大傢伙在她的動作間竟抬頭勃發。
年柏彥想去阻止她的行為,她卻伸手握住了他的“兄弟”,另只手上的刷子緊跟著就衝著他的兄弟去了。嚇得年柏彥趕緊攥住了她的手,他再任由她這麼下去非廢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