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她怒瞪著他。
“葉葉,哪兒都行,只有這兒不行。”年柏彥嚇了一頭冷汗。
素葉憋著嘴,目光染上憤怒,一手還握著他勃勃生機的大傢伙,一手被他攥緊無法動彈,只能發泄似的死命攥著他的命根子。
但實在是因為男人的傲人尺寸,以至於她用一隻手的手指根本想無法完全扣住,掌心還能感覺到非常紮實的飽漲感和硬硬的感覺。
她便發了狠地用力攥,手指頭都酸疼不已。
“誰讓你碰其他女人了?我得刷掉上面騷狐狸的氣味!”她嘴上不饒人。
年柏彥只覺得被她攥得舒慡,又聽她這麼一說,心裡的鬱悶早就一掃而光,他以為她不會吃醋,沒想到他的小女人一吃醋起來的方式格外別出心裁。
終於忍不住伸手將她摟在懷裡,他低頭,在她耳畔哄勸解釋,“傻瓜,我怎麼可能去碰其他女人?剛剛我只是故意逗逗你。”
素葉推搡著他,含著哭腔,“你騙人,你就是在維護那個狐狸jīng。”
“我連她長什麼樣兒都沒記住。”年柏彥埋怨自己沒事找事兒,最後還得好聲好氣哄她勸她,好端端地招惹她生氣gān什麼。
“那你還給她錢。”她掙扎著身子。
懷中女人亂動,著實蹭得年柏彥浴火難耐,他扣緊她的身子,輕聲略微沙啞,“我是讓她走。”
素葉眼睛又紅了,拼命捶打著他。
年柏彥卻將她的身子轉過來,伸手將她壓在牆上,大手熟練地褪去她身上濕噠噠的睡衣,俊臉埋在她的耳畔,又蔓延了她的後頸,低低道,“我身上就只有你這隻騷狐狸的氣息,你給刷沒了,怎麼辦?”
大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素葉的聲音弱弱的,帶著小小的反抗,“你騙人……”
“我沒騙你。”年柏彥扳過她的小臉,英俊臉頰貼近她,語氣粗沉,“昨晚我真的喝得爛醉如泥了,否則怎麼會放過你?男人真正喝得爛醉時什麼都做不了。”
素葉凝著他的眼,很快,淚意蒙上了眼眶。
“柏彥,我會相信你的話的,如果你真的嚴肅告訴我你有了其他女人,我會相信,如果你真心告訴我你沒碰其他女人,我也會相信,所以,你不能騙我啊……”
“對不起親愛的。”年柏彥心疼地吻著她的臉頰,長指托高她的臉,深眸qíng深真摯與她對視,“我沒有碰她,相信我。你已經把我的魂都勾走了,我哪還有jīng力去碰別的女人?”
素葉凝著他,破涕,下一秒主動吻上他的唇。
年柏彥將她摟緊。
“柏彥……”素葉呢喃,如從心底吶喊的聲音,伸手勾住了他的頸部,另只手主動探向了身後,握住了他的龐大,低低央求,“要我。”
她怎麼會不相信他呢?
他是她深愛的男人,無論他說什麼她都相信,深信不疑。
不用她說,年柏彥也已經繃到了臨近點,他化被動為主動,探下頭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圈住了她的雙手,貼合了她的身軀。
花灑沸騰了浴室。
年柏彥落在素葉耳邊的呼吸聲明顯變得沉重。
她只覺得身下的某處被頂住了,溫熱的感覺從接觸的地方傳來。
他輕輕磨蹭著她,給予她極高的技巧。
素葉的心輕輕搖曳,如窗外被風輕輕chuī刮的葉子,她只覺得那個圓滑的東西在揉弄著敏感的花瓣、山谷。
難以形容的觸感令她舒展四肢,全身上下一陣鬆弛。
忽的一股大力傳來陷入,那巨大的傢伙近乎要將她撕裂,素葉從鼻腔里悶哼一聲尖銳,閉上眼,急促呼吸著承受他填滿她的力量。
緩慢的卻堅定不移的,如珍惜珍寶似的一寸寸地填滿她的幽徑,踏平她最敏感的褶皺,他刻意讓她感受這份占有的感覺,熟悉的飽實令她想去落淚。
當最後一記挺進時,她驚喘,他則大手緊箍她的纖腰,將自己送進了她最深的位置,感受那致命的緊縮感。
從這個角度看,素葉的臀型美得如上帝jīng雕的模型,充分刺激了年柏彥的貪yù。
他的動作變得臻野,一次進得比一次要深,最後竟將自己連根沒入了。
素葉承受得愈加吃力,只因為這個姿勢令他入得更深,雙腿都開始打顫。
他每一次的進入,她都忍不住哆嗦一下,心臟隨著他的動作近乎飛出了喉嚨。
年柏彥的手臂繞到了她的胸前,逗得她嬌喘連連。
他的唇則游移在她的後頸及脊樑,刺激得她全身都舒慡難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