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柏彥肅著眉眼環視了一圈,還真是觸目驚心地遭亂,淡淡問了句,“樓道、小區和電梯裡的監控錄像都看過了嗎?”
“對方很狡猾,聰明地避開了攝像頭,選擇了盲點,電梯中也是,藉助了人群成功地藏好了自己。不過我們會再調出影像資料反覆查看的。”
“不用了。”開口的竟是素葉,說完這話後重重地嘆了口氣。
警方負責人看向她,不解。
“只是丟了錢,其他的什麼都沒丟,這件事就算了,我不想弄得整個小區人心惶惶的。”小區人心惶惶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節外生枝。
她可不想在緋聞正緊的節骨眼兒上惹事,別看是件小事,但萬一傳到媒體耳朵里那就變了xing質,還不定怎麼添油加醋呢。
警方聞言後皺皺眉,“素女士,你這是縱容犯罪份子的行為。”
“真的只是個小案子,還是別làng費納稅人的錢了。”素葉堅持。
站在一旁的年柏彥看得真切,待素葉話音落下後他拍板做下決定,“我是業主,要求這件事必須查清楚。”
“不不不。”素葉一聽急了,趕緊將屏風放到一旁,竄到了年柏彥身邊,看著警方真摯地說,“他雖然是業主,但我是房客,我才有決定權。”
“葉葉。”年柏彥一臉的無奈。
素葉卻不顧及他的神qíng,看向警方重重點了下頭。
警方被她弄得無奈,一揮手,“得得得,搜證的資料我們先帶回警局留底,你們商量個結果出來再通知我們。”
素葉點頭哈腰地答應。
等警察走了後,她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倒在沙發上,看著樓上樓下亂糟糟的場景,發出絕望的哀嚎聲。年柏彥打了防盜門24小時上門安裝電話,告知了地址和聯繫座機號碼,做完這些事後這才脫掉了外套,掛好後,擼起袖子開始收拾客廳。
素葉趴在沙發上沒動彈,下巴杵在厚厚的抱枕上,長發散落下來,眼珠子隨著年柏彥的身影動來動去的,半天后又哼唧了幾聲,像是可憐的小狗似的。
年柏彥這時也扶正了倒地的柜子,聽到她哼哼唧唧後轉頭看了她一眼。
“年柏彥,我要煩死了,別收拾了,先抱抱我。”素葉煩躁地扯了扯抱枕,開啟了狂躁程序。
他停了動作,走上前。
她伸手,揪住了他的西裝褲。
年柏彥忍不住揚唇,順勢坐了下來,手臂一伸,素葉就像是個無尾熊似的迫不及待往他懷裡拱。他稍稍一用力將她抱起,她便跨坐在他身上,圈住了他的頸部,黏在了他身上。
“這個房子不安全了,明天跟我回四合院。”年柏彥倚靠在沙發上,摟著她,大手輕撫她的後背,語氣略顯qiáng硬。
素葉在他懷裡拼命搖頭,“今天只是意外,如果小雅不是臨時有事先走,盜賊也不敢進來,唉,也怨我,不逛街就好了。”
“你應該慶幸房間裡沒人。”年柏彥一聽她這麼說不悅了,微微拉開她,眉宇間沾上嚴肅,“如果被你撞見了怎麼辦?對方萬一狗急跳牆傷了你呢?”
這一路上他都在擔心素葉有沒有受傷,進了家門,見她完好無缺地坐在那兒總算放下一顆心,但與此同時的又後怕了,當時她多虧晚回家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素葉翻了下白眼,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晃動了下手腕,“我有武功底子,不怕。”
“胡鬧。”年柏彥這次真肅了神qíng,眉間與鼻樑間的紋路顯得異常苛嚴和不悅,“你個繡花枕頭能gān什麼?”
最後一句的聲調明顯提升,使素葉即使躊躇滿志也只能閉上了嘴巴,斂下睫,眼觀鼻鼻觀心不去看他。
見狀,良久後年柏彥嘆了口氣,大手輕撫她的發,似乎又恢復以往的耐xing和對她的寵溺,低語,“你繼續住在這兒,我的心就會始終懸著。”
素葉心中泛暖,抬眼,對著他撒起嬌來,“我習慣住這兒了,再說你弟弟還在四合院呢,他看我不順眼,我可不想跟他總是發生矛盾衝突。再說了,我在這兒住,你還能經常來,我們過二人世界挺好的。”
年柏彥聽了她這番歪理邪說有點無可奈何,“葉葉,你的倔脾氣又上來了。”
“所以你就退一步唄。”她笑得諂媚,雙手捧住他的臉,主動給了他枚香吻,“房租我都jiāo完一季度的了,現在走房東怎麼可能退錢?”
年柏彥早就想到她這點鬼心思,直截了當道,“你損失多少我賠給你。”雖說錢是打在她手裡的銀行卡中,但畢竟也是給了外人。
“gān嘛便宜外人?”素葉翻了下白眼,一本正經兒地看著他,“年柏彥,剛剛警方問你是不是業主的時候我不是暗示你承認嘛。”
年柏彥點頭,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所以你應該清楚我多怕麻煩了吧。”素葉軟軟地輕舒了一口氣,“要你冒充業主就是怕警方聯繫到虛薛阿姨,她啊現在人早就在國外了,一旦聽到這個消息萬一再氣昏過去怎麼辦?當初她把房子jiāo到我手裡的時候那叫一個千叮嚀萬囑咐,要我千萬要好好善待這套房子,弄得像嫁了個閨女給我似的慎重。讓她知道房子被盜,還不定怎麼不依不饒呢,我可不想被她剋扣押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