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溫度愈加炙熱滾燙,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吟配合著花灑共同jiāo織成絢爛美妙的樂聲。
久久地歡愉。
等素葉再出浴室時,是被年柏彥抱出來的。
她全身緋紅,身上留有男人的吻痕,整個人累得如同斷了翅膀的鳥兒似的一動不動靠在他懷裡,長發還是濕潤的,額頭上也不知是汗水還是浴後的水珠。
素葉原本就身量嬌小,在男子高大的身軀映襯下更顯得如孩童。她的腰纖細得不盈一握,嫩藕般的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雙眼沉醉地閉著,面頰因男人過度需索變得cháo紅,嗓子早已嘶喊得啞。
經過客廳時,年柏彥不經意看到只小鐵桶擺在沙發旁,裡面有件燒得只剩下半隻袖子的襯衫,定睛一看,他愕然。
素葉睜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有氣無力地解釋了句,“你昨晚穿的襯衫。”
他看出來了,只是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燒掉。
“柏彥……”素葉摟緊他的脖子,頭靠著他,語氣極其溫柔,“因為上面有其他女人的口紅啊,我不能讓其他女人的味道腐蝕你了。”話畢又壞壞地伸手朝下摸了摸,抿唇,“如果有一天它也沾了其他女人的體液,我就把它給剪了,直接燒毀。”
年柏彥抱著她站在原地,聽完她這番話後真真是又氣又好笑了,低頭,懲罰似的蹭她的臉,低笑輕喃,“寶貝兒,它只沾了你的體液。”
一清早的qíng愛狂歡讓男人還沒來得及刮鬍子,腮邊及下巴新生的胡茬故意扎在她嬌嫩的臉頰上,刺癢的感覺引得她笑語頻頻。
陽光移照了房間,溫暖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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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依舊去jīng石上班,少了不的還是同事們曖昧怪異的打量眼神,尤其是中午時年柏彥親自進了她的辦公室,兩人雙雙出去用餐的行為更令人議論紛紛。
午餐素葉吃了不少,年柏彥一如既往的飯量,卻明顯的心qíng大好,每每看著她都忍不住勾唇泛笑。素葉喜歡看著他笑,他的笑是蠱惑的毒,有著令她臉紅心跳的魅力,她更喜歡這樣相處的感覺,如初戀般甜蜜。
晚上年柏彥有了應酬,素葉下了班後自己溜溜達達逛了街,又到超市買了些小零食,等悠閒自得地出了電梯走到自己門口後愣住了!
原本緊鎖的房門竟開了一條小fèng兒,她緩步上前,遲疑地伸手推門,門被推開的瞬間,素葉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驀地瞪大!
☆、心都不跳了
素葉承認,自從這套房子被她大刀闊斧地裝飾成魔幻風后著實有點亂,但她只承認是視覺上顏色碰撞得有點亂,跟東西擺放無關,她自認為是個很注重房間整潔的女人。
所以,當她推開門,看見客廳里遭亂的程度不亞於一場龍捲風的侵襲後,竄過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遭賊了。
qiáng行壓下心頭的駭異,素葉在門口處站了良久,確定樓上樓下都沒有聲音後才小心翼翼踩進了客廳,但出於安全起見,她還是順手抄起擺在玄關處的花瓶,以防盜賊突然衝出來。
客廳被翻得亂七八糟,所有的家具都近乎東倒西歪,甚至茶几上擺放的水杯都碎了好幾隻,素葉恨得牙根痒痒,那可是她在國外淘回來的杯子!
躡手躡腳上了二樓,每一個房間都靜悄悄的,看樣子盜賊早就跑了。
她一間間推開,發現每一個房間都慘遭盜賊的毒手,到處都被翻得亂七八糟。
素葉的qíng緒由最開始的驚愕已成功轉換成憤怒!
她怨自己沒早點回家,如果能早回來說不準就能碰上盜賊,她一定會把對方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最後,素葉只能落得個嘆氣的份兒,毫不遲疑地打電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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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柏彥趕到素葉的住所時已是一個小時之後了,窗外是漆黑的夜色,玻璃窗都像是被人潑了墨水似的,連星光都被遮了閃耀。
沙發上素葉縮得像個蠶蛹,懷裡抱著骨架斷裂的白蘭屏風,漂亮的小臉還隱隱沾著怒氣,雙眼目視前方,牙齒緊緊咬著唇瓣。
她的背後就是大片的夜色,與她蒼白的小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警方正在做收尾的工作,見年柏彥推門進來,其中一負責人上前問道,“是這個房子的業主嗎?”
年柏彥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素葉,見她那般摸樣自然是擔心,想著走上前安慰卻被警察纏住,待警方問完這話後,他看向素葉,而素葉也聽到了警方的問話,衝著他暗暗點了點頭。
“我是業主。”年柏彥冷靜回了句。
警方開始向他匯報調查的qíng況,從初步調查來看,這是一件盜竊案,對方撬門而入,直接將門鎖破壞,大件的家具、值錢的電器等物品都沒有丟,唯一丟的就是素葉放在抽屜里兩萬左右的現金,這是她平時用來花銷的,所以沒存在銀行。
盜竊者顯然是穿著鞋套、帶著手膠作案,現場掃不到相關的鞋印和指紋,從丟失的物品來看,對方只是求財,至於為什麼沒有拿走更多值錢的東西,警方給出了兩點分析,第一,對方可能是單獨作案,沒有同伴協助所以無法搬運太多東西,只能撿方便攜帶的物品,如現金、首飾、手機等小件物品;第二,可能是時間不允許,因為臨近下班時間,盜竊者怕被發現趕忙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