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嘆了一口氣,“聽說現在你爸爸和年柏彥兩人有很多意見都不和,正是你進入公司的好時機。jīng石現在的qíng況多亂啊,你不幫著你爸爸,難道還指望著年柏彥嗎?”
“我覺得年柏彥管理得挺好。”葉淵聳聳肩膀說了句。
“你這話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阮雪曼一聽急了,“什麼叫他管理得挺好?你是不是等到他真把整個jīng石給吞了你才知道後悔?淵吶,你可不能這麼下去了,你是家中長子,又是葉家的繼承人,你爸總有老得不能動彈的那一天吧?真到了那天jīng石怎麼辦?你不是不知道jīng石現在的qíng況,年柏彥雖說被你爸爸削了權,罷免了職位,但在公司的地位還不是一樣不可動搖?我可都聽說了,現在穩住jīng石股價的人還是那個年柏彥!”
☆、等了一夜
“這不挺好的嗎?”葉淵真的不理解。
“挺好?”阮雪曼氣得忍不住提高嗓音,又意識到現在是半夜了,馬上壓低了聲音,“你開飛機開傻了是吧?怎麼一天到晚地冒傻氣?你以為你爸想用年柏彥嗎?但凡在公司里有自己的兒子或女兒坐鎮,他能用個外人?還不是因為公司上下沒人能跟年柏彥旗鼓相當?”
葉淵無奈地倚靠在沙發上,“媽,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您要表達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現在必須得去公司了,不去也得去,否則jīng石就得是他年柏彥一人的了。”阮雪曼皺著眉頭道。
葉淵笑了,“這怎麼可能呢?是,年柏彥有股份不假,但他要吞併公司是要具備很多條件的,例如說資金,又例如說人脈。之前您有這個擔心也能理解,他跟小玉結了婚,有篡權的可能,但現在他們兩個人都解除了婚姻關係了,他連獨吞公司的唯一機會都沒了,所以您就別擔心了吧。”
“那好我問你,等你爸爸gān不動那天怎麼辦?那jīng石可真就是年柏彥一手遮天了,以後變成什麼樣誰都不知道。”
葉淵苦笑搖頭,“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您的思想太落後了。就算有一天我爸他真gān不動了,大不了就聘請個職業經理人或職業團隊進行管理唄,現在就算國外百年企業,都需要加入現代化的管理模式,否則怎麼可能進步呢?”
阮雪曼瞪了他一眼,“好,我說不過你,但你記得,你是葉家長子,jīng石這個擔子你早晚要挑起來。如果你真不想回jīng石上班,那我倒有個好主意。”
這話聽得葉淵心裡有點沒底了,遲疑地看著阮雪曼。阮雪曼倒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將聲音壓得更低,“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你席叔叔家的女兒挺不錯的,剛剛大學畢業,他們家跟jīng石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家底也挺雄厚,哦,那個小姑娘你還見過,就是前年小玉生日宴會上她還來了,你們兩個還說話來著。”
葉淵搖搖頭,“沒印象。”
“叫席溪的那個姑娘,長得白白淨淨的。”阮雪曼提醒了句。
見他還是一臉茫然沒有印象,她gān脆道,“算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的意思是,你跟那姑娘接觸一下,如果能跟席家結成親家最好,他們家跟咱們家旗鼓相當,如果有了這門親事在,席家的勢力也會站在咱們這邊,就不怕他年柏彥動什麼歪門邪道的念頭。”
葉淵一聽頭就大了,趕忙起身,“媽,我太困了,上樓睡了。”
“你這孩子,怎麼一談到你的終身大事就跑啊,我不管啊,我可安排你們見面了啊。”
“沒時間。”葉淵的語氣略有煩躁,三步並兩步上了樓。
阮雪曼盯著葉淵的背影,氣得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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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足足等了一晚上的電話。
從與年柏彥通完電話後就開始等,一直等到後半夜,直到都凌晨三點多了,她都沒等到年柏彥打來的電話。
幾個小時裡,她覺得像是過了幾年似的漫長。
多少次素葉以為自己手機壞了,又或者是欠費停機了,拿起座機往自己手機上撥打電話時才想到,如果她的手機真的打不通,那麼年柏彥也能往座機上打。
只說明了一點,那就是年柏彥忘了給她回電話。
她渾渾噩噩地睡去。
等再睜眼時,窗外已是大亮。
有麻雀落在窗子前,嘰嘰喳喳地叫,又迎著陽光飛走了。
淡淡的光暈在玻璃上形成了斑駁的影子,落在了素葉的眸底深處,方覺昨晚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連窗簾都沒來得及拉。
紗布包裹的地方還有點悶悶地疼,但不是很嚴重。胃卻有點不舒服,酸溜溜的,還漲漲的難受。
素葉避開傷勢翻了下身子,一下子想起來自己懷孕了,趕忙一切動作放輕。
揉了揉眼睛後,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拿過手機。
翻看。
沒有未接電話,也沒有未讀短訊。
什麼都沒有。
手機安靜得像個啞巴。
素葉有點失望了,盯著手機盯了好久,希望它能響一下,哪怕是有條短訊也行,可足足盯了十幾分鐘,她的手機依舊保持著紳士般的沉默。
終於眷戀不舍地將手機歸到原位,沒由來的她感到一陣委屈。昨晚她睡得挺晚,卻做了一夜的好夢,她夢到她和年柏彥一起準備嬰兒房,然後一起去商場給寶寶選衣服,她又夢到年柏彥回來了,然後好溫柔好溫柔地跟她說,葉葉,嫁給我吧。
她還夢到年柏彥手裡捧著一個大蛋糕,深qíng款款地走到她面前,對她說,生日快樂……
一切的美好,似乎被眼前的陽光擊碎,陪伴的除了沉靜的空氣外再無其他。
有多少次,素葉很想打給年柏彥,可想起年柏彥一臉疲憊的樣子又不忍心了,qiáng行忍住,故作輕鬆。
中午,年柏宵從健身房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