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酒吧了後,作息時間也很快調整過來,晚上正常睡,白天正常起,只不過他上午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健身房裡度過的。
素葉正窩在沙發上吃水果,剛剛接完紀東岩打來的電話,主要是問候她的腳傷qíng況。在通話過程中素葉很想問他,攻擊股票市場的人是不是他,但想來這話問著也是多此一舉,紀東岩這陣子擺明車馬要跟jīng石斗,除了他還能有誰。
在紀東岩之前,蔣斌也打了電話,他的意思更明確,想來看看她的傷勢,被素葉嚇得婉拒了,又搬出年柏彥快回來的理由,這才令他打消了念頭。
他回來時手裡拎著袋子,大包小包的,進了門,剛好是素葉通完電話。
她抻頭看了一眼,“你去超市了?”
年柏宵“嗯”了一聲。
“早知道讓你幫我帶薯片了。”素葉懊惱。
年柏宵看了她一眼,將手裡的其他兩個袋子jiāo給了阿姨,拎著剩下的兩個袋子走到她面前,二話沒說從裡面嘩啦啦掏出幾盒她平時愛吃的薯片,全都扔到她面前。
素葉沒料到他會想到這點,感動得差點痛哭流涕。
道了謝後,趕緊拿了一盒過來,打開,剛準備往嘴巴里填的時候,又想起肚子裡的孩子,一下子忍住了。
年柏宵見她默默地將已經拿出來的薯片放了回去,實屬不解,“怎麼不吃了?”
素葉趕忙想了個理由,“哦,現在還不大想吃。”
年柏宵一臉不解地看著她,嘟囔了句,“稀奇古怪的人。”
午後,素葉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她又做了不少的夢,這一次不再是美夢,每個畫面都令她心驚膽戰。她夢見年柏彥跟她說,素葉,其實我並不喜歡孩子。
又夢見年柏彥摟著一個比她還年輕貌美的女人對她說,素葉,我要娶的人是她。
她還夢見她也結婚了,新郎卻不是年柏彥,等看清楚新郎的臉後,嚇得素葉從夢中驚醒。
她夢到新郎竟然成了紀東岩!
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嗎?
所以,當她猛地睜眼時,就聽到年柏宵用英文幽幽地說了句,“你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剛從幽靈界回來似的。”
素葉這才知道自己窩在沙發上睡著了,睡著之前,她正跟年柏宵在看一部喜劇電影。
“我睡了很久嗎?”她起身,豈止額頭上大汗淋漓,她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濕了,黏糊糊的難受極了。
“我看完兩部電影了。”年柏宵懶洋洋地看著她,“你怎麼這麼能睡呢?晚上還睡不睡了?”
素葉也不跟他解釋原因,單著腿兒踩了地起身,年柏宵見狀趕緊來扶她,她忙說,“打住,我還沒糟糕到不能走路。”她必須得沖一下澡,雖說腿腳有點不方便,但簡單沖洗還是沒問題的,總好過全身黏糊糊的難受。
年柏宵無奈了,說了句,“就不能安穩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素葉在浴室里待了足足有三十多分鐘還沒出來。
剛開始年柏宵還在津津有味地看電影,可漸漸地就分心了,他隔著窗子往外看,浴室的門緊閉,不見她出來。
又等了十幾分鐘,年柏宵坐不住了,起身出了客廳,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你淹死了嗎?”
裡面半天才傳出素葉的動靜,聲音很小,“柏宵,你把阿姨叫過來。”
阿姨?
年柏宵皺皺眉,“你找阿姨gān什麼?”阿姨剛剛出去買菜了。
“你別問那麼多了,幫我把阿姨叫進來。”素葉有點著急。
年柏宵無奈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沒包紮好傷口進水了?”
昨晚就是阿姨進浴室給她重新包紮的腳,為此他還倚在浴室門口嘲笑了她一番,說她那麼大人了,洗個澡也不知道隔離傷口,氣得素葉差點殺了他。
所以今天他想著無非也就是這種qíng況。
裡面沒動靜了。
“喂!”年柏宵又開口。
有聲音傳了出來,隔著浴室的門年柏宵聽得不是很清楚,又仔細聽了聽,像是chuī風機的聲音。
“你沒事吧?”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正在拿著chuī風機chuī傷口。
☆、從思念里走出的男人
年柏宵覺得許是經過昨晚的嘲笑,素葉羞愧面對他才不吱聲,裡面沒了水聲,想她八成早就洗完了澡,只剩下處理傷口的事qíng了,便哼笑了一聲,gān脆直接推開了浴室的門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平時都是你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