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柏彥的臉,異常的平靜淡然,眉心與鼻樑之間是緩和的線條,看上去愈發顯得英俊迷人,可這張帥氣的臉落在素葉眼裡卻如魔鬼般猙獰,他究竟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能讓舅媽這麼認為她?
然後,她看見年柏彥的薄唇一張一合,嗓音清淡,“您放心吧,有我看著她,不會出太大狀況,她一定會沒事的。”
說話間,他的目光始終落在素葉的臉頰上,未離開須臾,話畢,圈住她身子的大手靈活地鑽進了她的睡裙,寬厚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前,修長的手指輕輕逗弄敏感的果實。
素葉的身子一緊,扭動著身子避開他的手指。
奈何她怎麼躲都躲不開,懷裡的空間畢竟就那麼大。
“那小葉什麼時候能回北京?說實話啊,這麼多年她都一個人在外面過年,我和她舅舅一想到這點心就酸,還想著今年能好好慶祝呢,這可好,素凱沒回來,她也沒回來……”方笑萍在那邊唉聲嘆氣。
“您放心。”年柏彥語氣聽上去誠懇穩重,實則那隻大手正貪婪地在素葉身上索取,他牢牢攫住素葉的一隻高聳,揉捏把玩,如同在消遣玩具似的悠哉。
原本素葉還在反抗,卻在聽到年柏彥說的下一句話後停了掙扎。
他說,“如果qíng況允許的話,明天我就帶她回去。”
素葉一愣,明天?
“明天?太好了,可她的qíng況……”
“我剛剛也說了,要看她的狀況。”年柏彥笑看著素葉,見她呆愣的神qíng後,唇角笑容擴大,低頭,她的扣子一顆顆被解開,露出大片雪肌。
他張口,冷不丁含住她胸前的倍蕾。
素葉差點叫出聲來,全身繃緊。
手機那端舅媽就差感恩戴德了,簡直是將年柏彥視為恩人。
她心中悲涼,十足的啞巴吃huáng連有苦不能言。
等結束通話後,素葉才一把將年柏彥推開,從他懷裡逃脫了去,揪住衣服遮住無限惷光,怒瞪著他,狠狠道,“年柏彥,你欺負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年柏彥倚靠在沙發上,伸出拇指擦了下嘴角,像是品嘗了美味似的流連忘返。
“素葉,你可不是普通的女人,智商稍低一丁點的男人都不是你的對手,跟你這種心理專家玩持久戰,贏了,不算勝之不武。”
素葉命自己儘量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她越是失去理智他就越勝券在握。良久後,她gān脆在沙發對面坐下來,跟這種人對罵已經失去了意義,他只會四兩撥千斤地避開,最後落得她憋出內傷。
“明天上午你不會那麼痛快地帶走我,是吧?”吃飯的時候聽他在電話里提到明天上午這四個字眼,又聽他對舅媽提及明天能走,八成第一通電話就是許桐打來的。
年柏彥淡淡笑著,毫不遮掩,“沒錯。”
素葉緊抿著唇,想起他剛剛對舅媽說的,如果qíng況允許……
“我還是那句話,能不能離開這兒要看你自己。”年柏彥輕描淡寫,昂藏在沙發里的頎長身軀透著從容和淡定,“是嫁給我還是做qíng人,任選其一。”
“年柏彥,你這麼qiáng迫人有意思嗎?”
年柏彥對上她的眼,一字一句,“很有意思。”
“你根本就沒辦法關我很長時間。”素葉硬著頭皮,“至少,你沒辦法跟我舅舅和舅媽jiāo代。”
年柏彥卻不贊同她的話,“你錯了,如果你的qíng況惡化,在這裡至少要調養一年也是合qíng合理的。”
“我不相信他們就那麼聽你的話!”
“源於你啊。”年柏彥的眸闃黑灼人,“如果你沒抱著你父母的骨灰玩失蹤,你舅舅和舅媽也不會深信不疑了,要知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gān不出把父母骨灰偷走的事兒來。素葉,你不是心裡有毛病是什麼?”
“胡扯!我那麼做是有原因的!”
“誰能相信你說的話?你父親臨終遺言是可以跟你母親合葬在一起,而你呢?又做了什麼?任何人看來你都是因愛成恨,心力jiāo瘁而產生了心理問題。”年柏彥十分理智地提醒她道。
素葉恨得攥拳。
“素葉,你自己的所作所為就衝著非正常人去的,就別怪大家把你想像成瘋子。”他的話毫不客氣。
“年柏彥,你可真卑鄙!”
年柏彥盯著她,淡淡接道,“對你,我完全有資格再卑鄙些。讓我聽聽你的選擇,當然,你也可以都不選,在這裡享受最天然的靜養生活。”
素葉胸腔的憤怒近乎快要衝出胸腔,撞擊著胸口都生疼,她跟他對視了很久,眼裡鋒利的光恨不得成了刀子將他凌遲。
良久後,她開口,“是不是只要一年?”
年柏彥的眸光停滯了下,暗藏在瞳仁里的光亮暗沉了許多,他的下巴線條看上去僵硬了很多,語氣淡沉,“是。”
“一年後,你會心甘qíng願放我走?”她又問。
年柏彥眼底愈發地不悅,“是。”
素葉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看著他時神qíng涔涼,眼神也亦如枯井般沉寂,“好,我選後者,做你一年的qíng人。”
年柏彥的目光鎖著她,拳頭卻倏然攥緊,良久後譏諷道,“我還以為依照你的xing子不屑於做見不得光的qíng婦!”
他故意用了“qíng婦”二字來取代qíng人,最直接地提醒著她的選擇。
素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也明白做他的qíng人跟做他的qíng婦沒什麼差別,她冷笑,終於回擊了一句,“跟道貌岸然的人相處,我也沒必要變得那麼高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