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例外。
有一次素葉就發生了點事。
在趕著上丁司承的課程時,她是直接從校外開車來學校的,結果把學校的一棵參天古樹給撞壞了,當時素葉在國外念得是研究生課程,研究生院的古樹都價值可考,可想而知校方氣急敗壞。
因為是丁司承帶的研究生,聽聞這件事後就趕緊趕到了現場,結果愕然發現素葉一動不動地躺在車子裡。丁司承以為她受傷了昏厥了,等走近一看才知道原來她是睡著了。
校方肯定要追查因由,丁司承的課程是在下午,一般來講,下午有課的學生中午都不會外出,在學校簡單吃點就去上課了,而素葉是開著車從外面回來,她哪來的那麼多時間?
結果一追查下來才知道,她上午的課沒上。
沒上課,那去了哪兒?可繼續查下去,跟她同寢的女同學死咬著不知道。
“再後來呢?”當時紀東岩聽著這事後一臉的興致盎然,追問丁司承。
丁司承笑著告訴他,原來素葉翹課參加了攀岩隊,那天急匆匆趕回來上課之前她已經一天一晚上沒合眼了。
然後,丁司承作為她的導師親自為她做了擔保,也就那一次,他看著素葉趴在他的課堂上呼呼大睡也沒管。
再然後,丁司承終於知道了當時同寢的女同學為什麼不出賣素葉,原來是素葉拿了一些錢賄賂了那個女同學。
聽到這些後,紀東岩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他覺得這個叫素葉的女孩子太可愛了,他更覺得,自己還沒見到她呢,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
從那天起,紀東岩開始打聽素葉。
當知道她原來竟是葉老爺子的女兒後不由得感嘆緣分的可貴。
而那時,其實真正跟他有婚約的是喬伊,雖說婚約不怎么正式,但畢竟是老人之間的口頭承諾。但紀東岩不喜歡喬伊,相比較面對著喬伊,他更喜歡看著素葉的照片發呆。
照片是紀東岩在她學校的通訊冊上找到的,證件照,長發素顏,gān淨極了。
當紀東岩再次被家裡催著跟喬伊來往時,紀東岩靈光一閃計上心頭。
後來,也就有了他突然出現在素葉面前,以相親男的身份。
所謂的娃娃親後來紀東岩的確向父親證實過,父親承認說,當時那句話不過就是句玩笑話,不能當真。但紀東岩拿著這番話當了令箭,找到了素葉的舅舅和舅媽,將娃娃親一事刻意放大。
其實他想得很簡單,就是想要用最快的方式來接觸素葉,讓她跟他在一起。
只是後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素葉被年柏彥捷足先登了。
跟心愛的女人成了朋友,這不是紀東岩的初衷;而跟一位心理學家成了不錯的朋友,這也不是紀東岩的初衷。
曾經紀東岩邀請過丁司承,希望他能夠擔任紀氏集團心理顧問,丁司承始終在猶豫沒有定論,後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秘書很快端來了兩杯剛煮好的藍山咖啡,濃郁醇正的咖啡香遮蓋了茶的清甜。
“輪茶,紀氏比不上jīng石,但輪咖啡,紀氏不會輸給jīng石。”紀東岩笑著邀他品嘗,“是我親手選的最佳品質的咖啡豆,嘗嘗看。”
不用嘗,懂咖啡的人一聞就能聞出來,丁司承抿了一口,衝著他點頭,“果然是絕佳。”
紀東岩是個聰明人,喝了口咖啡後,倚靠在了沙發上,抬手鬆了松領帶,笑道,“看來你是決定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更何況,丁司承這個人向來不喜歡主動搭訕企業,能來紀氏,說明了他已經考慮周全。
丁司承也是明人不說暗話,放下咖啡杯後看向紀東岩,“我希望,我的工作決定不會受到紀氏的限制,跟你明說,我的目標是葉淵。”
“你想做什麼我不管,我只要業績。”紀東岩笑道,又補了句,“葉淵是jīng石的董事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你的目標尚算一致。但我要提醒你的是,葉淵身邊有年柏彥,年柏彥身邊還有素葉。”
丁司承抿唇,開口,“這是我要做的事。”
“好,欣賞你的魄力。”
“還有,我要求的薪水可不低。”丁司承淡笑。
紀東岩稍稍前傾,一字一句,“千金易得,一將難求。”
丁司承笑容擴大,朝他伸手,“成jiāo。”
紀東岩哈哈一笑,伸手與他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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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斌將電話打到素葉辦公室時,素葉正在對著jīng神評估報告發呆,桌上鈴聲響起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第一個念頭就是,年柏彥打來的。
想到他在電話里的語氣,素葉又是一肚子火,想都沒想抓起了話筒,沒好氣道,“你還打來gān什麼?”
話筒那邊愣了一下。
兩三秒後才出聲,“我……是想約你吃晚飯。”
不是年柏彥的聲音。
素葉一下子怔住了。
那邊“餵”了一聲,然後說,“我是蔣斌,素葉,你在聽嗎?”
素葉都快忘了這號人了,良久後才深感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我把你當成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