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轉著她的唇瓣。
然後是他的氣息,撲面而來。
當他的舌與她的絞纏時,素葉驀地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他,不悅喝道,“年柏彥你神經啊,他是你弟弟!”
年柏彥見她急了,輕聲道,“好了,你就當我發神經。”他可謂是百依百順了。
素葉看了他良久後才稍稍鬆緩了神qíng,他雖不見動怒,但畢竟是個qiáng勢慣了的人,活到他這個歲數,一切都早就定了型,很多時候他只能去允許別人的適應,而不是他要無限制地適應別人。
想起了林要要的話,其實她說的也對,在自己不知道怎麼辦的qíng況下順其自然是最好的方式。
更何況,她還有求於他。
看得出年柏彥是費盡心力想要維持好彼此的平靜,見她眉梢鬆動,輕嘆了一口氣,拉過她的手,“葉葉,這段時間我會很忙。”
她聽得出,他明顯地在跟自己jiāo代他的狀況,心口微微一滯,輕輕“哦”了聲,沒再多說什麼。
年柏彥圈過她的肩膀,溫柔說,“帶你去吃飯。”
素葉任由他拉著她的手起身,見他穿上外套後,想了想說,“明天下午我想請假。”
年柏彥穿衣的動作停頓一下,看她,“哪兒不舒服?”
“有點事要辦。”不能說年柏宵的事,別說他剛剛的話讓她覺得匪夷所思了,就單拿他要是知道年柏宵差點把人殺了這件事都得大發雷霆。
年柏彥的目光落她身上,“棘手嗎?需要我幫忙嗎?”
“不,我一個人能搞定。”她嚇得一激靈。
不過還好年柏彥像是沒看出她竄過的緊張,略微想想,點頭,“行,有什麼事打給我。”
太陽打西邊出來啊。
今天的年柏彥好說話到了極點。
“你……”她遲疑。
他笑,“怎麼了?”
“怎麼沒聽你提扣錢的事兒?”
年柏彥聞言,唇稍上揚,用力揉了下她的腦袋,“扣了你的錢,下一秒是我的錢包遭殃,得不償失。走了,吃飯去。”
握住了她的手。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心裡五味雜陳。
他卻順勢地,與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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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總是令人興奮的。
只是令素葉緊張的,是下午兩點年柏宵的測試。
中午她跟林要要在員工餐廳里吃飯,順手拿了林要要剛得到的一部車子,是葉淵買給她的,粉紅色,像水蜜桃似的可愛。
今天素葉的車子限號,她想吃完午飯就趕緊趕過去,所以只能借要要的車。
“你怎麼不開年柏彥的車?”
“開不起,也不敢開。”素葉將昨天發生的一切事告知,連同年柏宵的事。
林要要聽了後大為吃驚,“你做了這麼多大逆不道的事,他竟然沒生氣?”
素葉也驚悚點頭,問要要,“你說他是不是另有圖謀?”
林要要憋了下嘴,搖頭。
午飯後,素葉一路開著粉紅色的車子直達賽車場。午後的溫度熱了起來,下了車,熱氣忽扇著往臉上涌,剛站定就聽見紀東岩衝著這邊喊了句,“小葉,這邊,麻溜兒的!”
以手當扇,迎著陽光一瞧,紀東岩穿得一身休閒,站在賽道上正朝著她笑,而年柏宵正在檢查車子,見她來了後倍感高興,拼了命沖她揮手。
☆、名正言順才能服眾
這是素葉認識年柏宵以來,見他最開心的一次,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以為你不能來。”年柏宵說了句十分標準的中文,當然,腔調還是怪怪的。
“你大哥皇恩浩dàng,竟同意了我的請假。”素葉說著,繞著眼前的賽車打量著,嘖嘖了兩聲,“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察賽級賽車,果然矮趴趴的像只癟蓋蟲,這輛賽車得多少錢啊?”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
她抬頭,見年柏宵臉色有點不自然,想了想,笑,“你放心吧,我沒跟你大哥說你今天在車隊測試的事。”
“他當然不知道。”年柏宵撇了撇嘴,“他從來不回家,這幾天。”
素葉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臉不經意紅了。
紀東岩在旁哼了句,“也不怕jīng盡人亡。”
“你說誰呢?”素葉頂了他一句。
“說年柏彥。”紀東岩直截了當。
素葉白了他一眼,不是說她就行。
很快地,赫利帶著隊友們過來,邁克還坐在輪椅上,被人推著朝這邊來,他脖子上的淤痕經過一晚上後似乎也沒見怎麼輕,素葉咽了下口水,一時間心生後怕,她還是很感謝老天爺留住邁克的一條命,要不然,年柏宵得被年柏彥打死。
有幾個隊友是跟年柏宵關係不錯的,走上前勾住他的肩膀,紛紛為他打氣加油。邁克見狀後冷笑嘲諷,“年柏宵,你最好爭氣點,可千萬別把教練給你準備的車開到樹上去。”
年柏宵畢竟年輕氣盛,聽了這話後也毫不示弱地反擊,“你放心,開樹上之前我先要撞死你!”
紀東岩生怕兩個人再矛盾激化,便出面調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