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要要的衣服很少有bào露的,所以這點倒是不怕,但可怕的是,阮雪曼不允許林要要穿裙子,尤其是在辦公室里,必須要以長褲為主,高跟鞋的根兒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太低有損闊董事長夫人的形象,太高顯得太過水xing楊花,所以必須控制在5、6公分左右。
包括林要要的工資,要全部上繳,阮雪曼全權打理這個家。
當然還有些七八零碎的規矩,例如:吃飯時不能眉飛色舞,要坐有坐相吃有吃相,周末的時候必須要去參加一些闊太太團體活動,運動場合只能是保齡球館、瑜伽館,要有固定的時間參加諸如紅酒會、奢侈品鑑賞會等等。
經過幾番折騰,林要要自然有點吃不消,但也從未在葉淵面前抱怨,她覺得阮雪曼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也挺可憐的。可時間一長,阮雪曼更有變本加厲的嫌疑,甚至會經常拿著她娘家人說事,大體的意思還是覺得她在高攀。
葉淵心細看出端倪,終於有一天從林要要口中問出七七八八的事,震驚之下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單過了。阮雪曼就開始罵葉淵沒良心,葉淵則搬出未來孫子之名,跟阮雪曼說,想要見到孫子就給他們點空間。
這句話像是尚方寶劍似的,阮雪曼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葉淵以阮雪曼之名另買了套房子,離他的房子不算太遠,畢竟考慮到她單獨居住不放心,並請了兩個保姆,其中一個是葉家老宅之前的管家,專門去照顧阮雪曼了,另一個年齡比較小,四川姑娘,嘴很甜很有眼力見,是林要要選的。
當時林要要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那姑娘笑得很憨實,說,我叫喜寶。
林要要覺得這個名字挺吉利的,所以葉淵便請了喜寶來照顧家。
事qíng算是消停下來了,可阮雪曼還會隔三差五來一次葉淵這兒,每次來也是擺足了婆婆的架勢,林要要只當她是老人不計較了,葉淵不在家時,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雖說林要要儘量不當回事兒吧,但只要阮雪曼一來,總會給她出各種各樣的難題,弄得林要要也有了心理負擔。
所以,當她聽喜寶說阮雪曼來了後,深吸了一口氣,長嘆埋於心裡,想著說不準又是讓她跟著參加什麼活動或聚會了,因為第二天就是周六。
不是她不想參加那些活動,關鍵是前兩次跟著阮雪曼參加一些闊太太團的活動時,對方明里暗裡在挑剔她出身時,阮雪曼非但不幫襯,還嘆氣說道,唉,誰讓我兒子喜歡呢,沒辦法。
林要要雖說是個灰姑娘不假,但也會有牴觸qíng緒。
葉淵飛了國際線,今晚還不知道回不回來,一想到婆婆就坐鎮家裡,林要要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進。
喜寶告訴她,阮阿姨的臉色不好看。
林要要心又沉了一下。
進了屋,見阮雪曼竟在他們的臥室里坐著,臉的確yīn沉沉的,看見她回來了,沒好氣地說了句,“你把門關上,我有事要問你。”
林要要聽見心臟“咯噔”一聲,伸手關上了臥室的門。
“媽。”她放下包。
阮雪曼沒應聲,“啪”地一聲把手裡的東西拍在了茶几上,“你告訴我,這是什麼藥?”
林要要順著她的手看過去,一盒藥靜靜地躺在那兒,她的神qíng先是怔楞,而後略顯尷尬。阮雪曼見狀後“蹭”地一下站起身,不悅道,“你這是背著我兒子吃的吧?林要要,你這個女人可真yīn毒啊,不想給我們葉家生孩子還嫁進來gān什麼?你有什麼資格吃這個藥?你跟我兒子商量過了嗎你就吃這個藥?”
林要要一時語塞,這件事發生得很突然,讓她無力招架,的確,葉淵並不知道她吃藥的事兒。
阮雪曼就更加不依不饒了,“你現在嫁進來了,為葉家傳宗接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你吃藥算什麼呀你?”
林要要被阮雪曼吵得腦仁兒疼,良久後才問,“您怎麼可以進臥室翻我們的東西?”
“這是我兒子的房子,我進來翻任何東西都不犯法吧?怎麼?心虛了?今天我就是翻了能怎麼樣?如果不是因為我翻了,我和我兒子還永遠被你蒙在鼓裡呢!”
林要要也很快鎮定下來了,壓了氣說,“媽,這房子是葉淵的不假,您也有權利進出,但尊重兒女的隱私權也是必要的吧?就算不是為了我,為了您兒子您也得這麼做。”
阮雪曼一聽這話,氣得全身哆嗦,“好哇你,你這是在教訓我是吧?”說著拿出手機,“我現在就跟葉淵打電話!”
林要要被她鬧得一個頭兩個大,也隨她去了。
正要打,喜寶就敲門進來說,葉大哥回來了。
林要要一怔,沒料到他會今晚回來。正想著,有人進了玄關,門剛一關上,阮雪曼就像是見了救星似的,馬上沖了出去。
很快地,林要要就聽見阮雪曼帶著哭腔告狀,淵吶,你那個老婆實在太厲害了,現在她都敢騎在我脖子上教訓我了……
林要要沒出臥室,倦怠地窩在沙發里。
“你快過來看看,看看你娶得好老婆都背著你gān了什麼事!”阮雪曼將葉淵拉進了臥室,趕緊把茶几上的藥拿給了他。
葉淵接過一看藥盒的說明,怔住了。
林要要想解釋些什麼,奈何一句話說不出口。
“連你也被蒙住鼓裡了是吧?這就是你娶的老婆,葉淵,她連孩子都不想給你生你說你看上她什麼了?”阮雪曼字字珠璣。
葉淵抬眼看向林要要,眼神略有暗沉,林要要則斂下眼,保持沉默。
“淵吶,你——”
“媽。”葉淵開口打斷了阮雪曼的控訴,再看向阮雪曼時臉上泛起笑,“她吃藥的事我知道,是我讓她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