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電話進來。
素葉想都沒想接起。
沒料到竟是記者。
素葉愣神的時候,記者已經自報完了家門,然後問她,有關安靜僱人剪碎她婚紗一事,她有什麼看法?
現在的記者無孔不入,她再習慣也畢竟不是公眾人物,還沒修煉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程度,皺了眉頭,第一句就是:我沒有回答的必要。
“素醫生,當初安靜的確跟jīng石集團總經理年柏彥先生,也就是你的老公走得很近,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記者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jīng神,“而且安靜在公共場合已經不止一次稱讚年柏彥,說他是最有魅力的男人。”
這番言辭素葉的確聽過,這個安靜完全就是第二個白冰。
眉頭皺得更緊了,便不悅道,“安靜的妄想症如果又發作了,我隨時歡迎她找我來診治。”話畢,掐斷了通話。
手機再響時,她gān脆關了機。
可一個小時後,網上就愈演愈烈了。
而素葉的那句“安靜的妄想症如果又發作了,我隨時歡迎她找我來診治。”也登上了頭條,進一步諷刺了安靜的自作多qíng。
素葉真心覺得現在的網絡力量實在可怕,gān脆關了電腦,收拾一下回聯眾。
一回聯眾,李聖誕就塞了一大堆的預約客戶資料給她,她逐一看完,安排了見面時間後就開始調一些資料出來。
李聖誕因為忙預約客戶排期的事兒就先出了辦公室。
素葉正忙得焦頭爛額時,辦公室的門開了,進來的人沒敲門,令素葉以為還是李聖誕,便頭也不抬道,“上周機構統一訂的移動硬碟呢,你放哪兒了?”
沒動靜。
素葉覺得奇怪,抬頭一看,愣住。
竟是安靜。
這世上還真有不請自來的人。
“安小姐預約了嗎?”素葉的態度不冷不熱。
安靜站在她辦公桌前,將太陽眼鏡裝進了今年最新款的愛馬仕包包里,盯著素葉,語氣質問,“你憑什麼那麼說我?”
素葉原本就煩她,再加上手頭一大堆的工作,見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後皺了眉頭,“耍瘋撒潑你最好到外面去。”
安靜臉色更加難看,咬牙,“素葉,你不過就是個踩著別人上位的踐貨,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素葉停了手裡的動作,抬頭盯著她,冷冷的,“安靜,你嘴巴最好給我放gān淨點兒。”
“你做了不gān淨的事兒還怕聽見不gān淨的話嗎?”安靜不依不饒,“誰不知道你是年柏彥的小姨子啊,當初為了他,又是砸車又是艷照門的,怎麼,現在轉正了就開始學著大家閨秀了?”
素葉將筆記本一闔,靠著椅子,不氣不惱地回了句,“我是開始學著怎麼大家閨秀了,那又怎麼樣?相比像安小姐這種只配被男人玩玩而不被當回事兒的小明星來說,大家閨秀學到我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總好過你這種想學都學不來的吧?”
“你這個踐人!”安靜氣急,伸手將她桌上的杯子拿了起來,將裡面的水盡數潑在了素葉臉上。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叫板
水打濕了素葉的頭髮,水珠沿著髮絲往下滴,她的樣子看上去很láng狽,但雙眼,鋒利地盯著安靜。安靜潑完了水,將杯子往旁邊一放,冷哼,“別以為嫁給年柏彥你就真以年太太自居了,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尤其是像年柏彥這樣的男人,他身邊的女人多著呢,時間一長還有你什麼位置?就不妨告訴你,曾經年柏彥對白冰也很好,不還是一樣成過去式了?”
潑水,這對素葉來說不算什麼。
相比曾經流言蜚語,業主們帶頭往她身上扔菜葉子jī蛋的一幕,這杯水對素葉的心理震懾力不算很大。只是,上一次是年柏彥在護著她,用他的身體將她擋了個嚴實,這次,年柏彥不在身邊,也好,素葉倒要看看這個登門罵人的安靜能囂張到什麼程度。
她冷靜地拿過紙巾,擦了擦臉,語氣極冷淡地說了句,“安靜,你還真是病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