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冷哼,“你是我老公,蹭你還不行啊?”
年柏彥低頭,在她耳畔低語,“可以,但我會BO起。”
大膽的話說得素葉面紅耳赤,忍不住捶打了下他的胸口。
這麼一動,素葉的腳跟就踩到了旁邊的女人。
女人像是只炸毛的jī,扯著脖子就喊,“你長眼睛了沒啊?”
素葉原本是想著道歉,但一聽這話就氣了,正打算跟她來番理論時,就聽年柏彥開了口,“很抱歉。”
女人一臉不悅在看見年柏彥這張俊臉後一下子變沒了,雙眼都在發亮,聲音都恨不得甜得擰出蜜來,“啊,沒事兒,誰叫地鐵上的人這麼多呢,你也不是故意的。”
年柏彥淡淡一笑,當做回復。
素葉心裡那叫一個氣啊,伸手摟住年柏彥的腰,悄悄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他卻笑呵呵在她耳畔落下句,“親愛的,息事寧人。”
她撇嘴,他倒是很輕鬆地就息事寧人了。
到了下一站,有人下車。
人群又是一陣涌動。
年柏彥趁此機會將她帶到了門邊的拐角,然後用身體擋住了不停湧進的人群,將她成功圈在了一個小小的範圍內。
素葉打量了他的身後,剛剛那個女人已經下車了,還眷戀不舍地看了年柏彥一眼,現在他的身後站著一個很胖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還扎著領帶。
她汗顏。
又看著年柏彥的襯衫,他沒系領帶,襯衫也穿得尚屬隨意,也幸好他辦公室有休息間,裡面有衣服供他換,否則也像身後那位西裝革履擠地鐵太嚇人了。
“你身後有個怪蜀黍哦,小心對你起了色心。”素葉開心咬他耳朵,逗他,“你說他會不會對你的後位感興趣,BO起。”
年柏彥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真是被他慣壞了,敢這麼消遣他。
素葉見他這般臉色,忍不住笑。
身邊有女人起身,竟主動跟年柏彥搭訕,“帥哥,你坐我這兒吧。”
素葉嘆為觀止!
至於嗎?
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喘氣兒的大活人呢,這位姑娘看不見呢?
年柏彥淡淡笑著婉拒道謝。
可姑娘特熱qíng,起身,“過來坐吧,我馬上要下車了。”說著,竟伸手來拉年柏彥。
“謝謝你啊。”素葉在那姑娘的“láng手”即將伸過來之前,她及時地阻止了,拉著年柏彥到了座位前,“快坐吧大少爺。”
周圍的人全都瞅著這邊。
素葉發現,火辣辣的眼神還不少。
年柏彥卻笑得很是無奈,二話沒說將素葉按在了空座上,然後站在了她的前面。
讓座的姑娘愣是站了一個站地才下車,素葉覺得,她的眼神里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像是西天取經。
終於到了國貿站。
年柏彥始終是兩袖不沾清風般的淡然,壓根就不像是個剛剛擠過地鐵的苦bī人士。素葉怨恨地想,怪就怪他長了一副好皮囊,連小姑娘都給他讓座,他要是每天坐地鐵上班的話,怕是也不用挨擠吧。
“想什麼呢?”年柏彥攥了她的手。
她酸溜溜說了句,“你一定特驕傲吧?”
“驕傲什麼?在國外的時候我又不是沒坐過地鐵,那時候重要的jiāo通工具就是地鐵。”年柏彥輕描淡寫說了句。
素葉恍悟,原來如此,敢qíng是習以為常了。
“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素葉嗤鼻,“真後悔帶你坐地鐵。”
年柏彥的步伐很快,緊緊拉著她,笑道,“相信我,你絕對不會後悔今天的行為,明天你可以開自己的車上班了。”
“真的?”素葉一下子興奮了。
“前提是,別讓我再逮到你醉酒。”年柏彥補充了句。
素葉趕緊允諾,又問,“你讓我開車是心疼我了吧?中國的地鐵比國外的擠很多吧。”
年柏彥卻甩了句,“不是心疼你,我是怕有別的男人揩你油,我的臉面無光。”
“年柏彥,你好好的話不能好好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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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給他生個孩子。”
下午不忙的時候,素葉約上林要要到了休息區,喝咖啡的時候跟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正在喝咖啡的林要要愣了一下,然後嘖嘖道,“結了婚就是不一樣,想法馬上轉變啊。”
素葉抿著咖啡,沒喝,說了句,“那柏彥是對我挺好的嘛……”
“呦姑娘,你臉紅了?”林要要眼尖,捏了下她的臉蛋,“我沒看錯吧?”
“哎呀討不討厭啊你。”素葉撥開了她的手。
林要要笑,“醫生怎麼說?”
“得慢慢調,年柏彥找了最好的中西專家。”素葉嘆了口氣,“但年柏彥的意思是,哪怕只有一丁點的危險都不讓我試。”
“他是為你好。”林要要說,“我也贊同他的做法,這是關係人命,不是小事兒。”
“可就算身體十分健康的女人,誰又能保證在生產過程中沒危險呢?”素葉反駁,“女人生孩子,都是一腳踏在鬼門關里的。”
林要要搖頭,“你的體質不好,生孩子那就不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事了。”
“可是,不能總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