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宵,你大哥不希望你鬧事兒。”素葉趕忙說道。
驀地剎車。
幸好有安全帶,否則素葉必定會飛出去。
年柏宵按了下中控台,敞篷天窗緩緩關闔,空間變得私密了,也遮住了周遭的目光。
“你不想找紀東岩?他的目的我要問清楚,你可以走,如果你不想去找他。”年柏宵的中文進步很大,腔調雖說還是不那麼標準,但聽著是那麼回事兒了。
素葉在想,這個時候就算找紀東岩又怎麼樣?事qíng已成定局。
但又一想,年柏宵來勢洶洶,如果他一個人去找紀東岩還不定能鬧成什麼樣呢,便點點頭,說,“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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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氏,繁忙依舊。
秋冬新品一pào而紅,成為了圈內津津樂道的話題。
當然,也不乏有負面緋聞傳出來,但俗話說得好,勝者為王,大家只會記得最終站在勝利台上的那一方,而今天,紀東岩便是那個勝利的。
新品慶功會紀東岩卻沒參加。
也連續推了好幾個商宴局。
紀東岩面前的菸灰缸里,cha滿了菸頭。
這裡不許抽菸,他卻幾乎一支接著一支去抽。
電腦屏幕上都是有關年柏彥的負面消息。
他看了良久後,拿起了座機,撥了內線。
“jīng石股價如何?”
“聽說jīng石董事局那邊有動靜,股價現在跌幅程度比之前要小了。”
紀東岩皺眉,若有所思。
董事局有動靜?
這個時候jīng石那邊將會是一團糟,怎麼還可能傳出利好消息?是葉淵嗎?他應該沒這麼大的能耐。
那邊詢問,“紀總,我們要不要繼續買進?”
“先暫停,密切觀察jīng石股價漲幅程度。”
“是。”
放下電話,紀東岩又點了一支煙,叼在嘴裡,隔著煙霧看著屏幕,面無表qíng。
網上就葉玉被殺一事進行了分析。
可謂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甚至有人還畫出了jīng石的各個人物線索圖,指明每個人都有嫌疑,並且把嫌疑都如數地說出來。
這就是網絡的力量。
讓無聊的生活變得更無聊。
紀東岩又抽了一口煙,想了想,然後拿過手機撥了個號。
很快地,那邊接通了。
聲音yīn涼。
“能讓紀總這麼快聯繫上我不是件好事啊。”
紀東岩吐了煙,彈了下菸灰,聲音聽上去也極為不悅。
“這就是你制衡年柏彥的手段?栽贓嫁禍?”
那邊笑了,“紀總,咱們當初可說好的,你怎麼對付年柏彥我不cha手,而我怎麼對付年柏彥你也不要過問。”
“這麼說,葉玉被殺,繼而能讓年柏彥背這個黑鍋的人是你?”紀東岩皺眉。
“紀總,如果我分析沒錯的話,年柏彥能被檢察院盯上這件事,跟你也有莫大的關係吧?”
“我沒想要他的命!’紀東岩冰冷地說。
年柏彥被檢察院盯上,這是紀東岩一早就料到的。他很清楚jīng石董事局現在對年柏彥的諸多不滿,廢礦、融資,引起新資本等等一系列的改革令老股東們怨聲載道,而jīng石的新品設計被盜用,這無疑將董事局與年柏彥的積怨加深,矛盾終於爆發。
所以,董事局裡的人必然會有出面檢舉年柏彥,而檢舉他的人也必然就會是老股東。老股東是一路打江山過來的老人兒,對於年家和葉家的恩怨自然也是了解,種種顧慮會讓老股東出面來踢走年柏彥。
但是,紀東岩萬萬沒想到葉玉會被殺,而年柏彥成了最大嫌疑人。
那邊還是yīn沉的笑,說了句,“只能說年柏彥得罪的人太多了,除了我們,還有人看他不順眼。我說過我手裡有籌碼,所以壓根就不需要栽贓嫁禍這麼低劣的手段。”
“你?”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紀東岩沉默。
良久後問,“我是不是要懷疑我那筆錢白花了?”
“紀總,我知道你跟年柏彥jiāoqíng不淺,但不誇張的說,我遠比你還要了解年柏彥。你以為眼前這些事能困住他嗎?只要他想,任何人任何方式都沒辦法讓他離開jīng石,除了,我手上的這個籌碼。”
“到底是什麼籌碼?”
那邊哼哼,“這個紀總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收了你的錢,一定會在最關鍵的時刻bī著年柏彥離開。甚至我都有這個信心,為了這個籌碼,讓年柏彥去死他都會心甘qíng願。”
紀東岩眉頭越蹙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