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她眸底的清澈,於瞳仁間炸開。
年柏彥伸手。
寬大的手掌箍住了她的後腦勺,稍稍一用力,他命她抬頭看著他。
素葉凝著他,他的瞳仁里倒映出她無助的臉頰。
他的眼,暗沉了一些。
原本就深邃不明的光亮,在聞言素葉這句話後,愈發地黯淡了。
他盯著她,低問,“你不相信我?”
素葉的心臟被他的眸光揪住,緊緊拉扯著。
搖頭。
“不,我相信你。”她凝著他的臉,“我只是在想,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徹底掃除嫌疑,所以我就很討厭你,討厭你這麼折磨我的心,討厭你當晚單獨跟葉玉處在會議室,討厭你跑進雨里為我撐住傘……”
年柏彥靜靜地等著她說完,眼裡明暗晦澀的光也轉為了柔和心疼。
“你還討厭我什麼?”
他的嗓音很輕柔,低低的,好聽而揪心。
素葉主動摟住了他,臉頰埋在他的脖頸,呼吸著他肌膚上的氣息,gān淨,清洌。
“我討厭你讓我找不到你。”
他收緊手臂,再次索了她的唇。
數分鐘,他才放開她,唇輕輕貼著她的,低啞著說,“全天下人都不信我沒關係,我在乎的,只有你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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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年柏彥被公安、檢察院纏得透不過氣時,jīng石在新品發布會上終於打了個漂亮翻身仗,以拍賣品包裝的向經典致敬概念的新品,引發了同行們的讚譽和客戶的認同。
這一仗,葉淵兢兢業業,而年柏宵,更是功不可沒。
☆、你大哥是那頭驢
一直以來,年柏宵給素葉的感覺就是吊兒郎當。有句話這麼說的,男人不是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是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
她堅信,年柏彥就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而年柏宵,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肆無忌憚地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
而現在,年柏彥的出事兒,令年柏宵再也無法任由著xing子恣意妄為,他學著跟他大哥一樣成長,通過這次新品的事,素葉覺得對他來說是個磨練,只是,他的認真程度超出她的想像。
因為股東們生怕利益受損,所以對於年柏宵的介入絲毫沒有牴觸qíng緒,這給年柏宵創造了足夠的自由發揮空間。聽葉淵說,新品會的流程年柏宵熬夜修改了7遍,他甚至細緻到每個展品放在模特手上什麼位置、什麼角度都把控得很嚴格。
最開始葉淵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年柏宵跟他說,是大哥說的,不同的光以不同角度打在鑽石上,就會產生不同的視覺效果,他要做的就是將鑽石最美的一面凸顯出來。
素葉知道這點後,更加確信年柏宵是典型的外冷內熱型男,平時看著不怎麼關心他大哥,可實際上他大哥說過的話都記在心裡。
jīng石的新品發布會過後,jīng石的股價開始穩定,然後有了漲幅。秋冬新品的造勢環節更是不輸給紀氏,而曾經被年柏彥否掉的明星代言環節上,jīng石的代言別出心裁,選定的代言人竟是個當紅的國際男明星,一改珠寶都需要用女人代言的傳統觀念。
這個決議是一開始年柏彥就做出來的,他覺得,面對珠寶,真正捨得一擲千金的往往是男士,相比女士,男士更願意將金錢化作殷勤,獻給自己在意的女人,這是其一;其二,男明星在視覺衝擊力上更具有張力,相比較讓女人去看一個漂亮女人的廣告宣傳,遠不如讓女人去對著一張英俊的男人臉賞心悅目。
所以一開始代言人就選了男xing。
後來,因為刺繡款被盜走一事,新品所有的宣傳都沒有張貼。
葉淵和年柏宵決定還是沿用年柏彥的想法,連夜趕工,重新拍攝剪輯,將原本的刺繡款改成了拍賣版的經典款。
這是一項耗時耗力的事兒,重新拍攝容易,但後期剪輯得花時間,所以年柏宵基本都不怎麼闔眼,像個鐵人似的盯著後期的工作。
後來,剪輯人員連連叫苦,說年柏宵比他大哥年柏彥還能nüè待乙方。
jīng石算是過了一道難關。
股東們對於年柏宵的表現極為滿意,而葉淵的意思是希望年柏宵能回公司上班,年柏宵婉拒了。他給素葉打了電話,說了自己的決定。
素葉問他為什麼不想在jīng石。
年柏宵不屑一顧說,“當初他們也是這麼期待我大哥的吧?卸磨殺驢說的就是他們。”
“卸磨殺驢”這四個字年柏宵是用中文說的,令素葉紛紛贊奇,“這句成語你都會說呢?你明白什麼意思嗎?”
年柏宵冷哼,“當然,我大哥就是那個磨!”
果然沒明白什麼意思。
素葉無奈地糾正他,“錯,你大哥是那頭驢。”
年柏宵想了半天,許是也沒想明白究竟有什麼區別,就罷了。
但是素葉是明白他的意思,建議他還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qíng。
快掛電話的時候,素葉突然問年柏宵,“你知道你大哥最喜歡做什麼嗎?”
一句話問愣了年柏宵。
“我的意思是,你大哥在很小的時候有什麼理想之類的?比如說想當科學家啊、老師之類的。”她記得在她很小的時候,大人們都會問一句,長大了以後想當什麼呀。
周圍的小朋友有說當醫生的,有說當老師的,有說當科學家的,其中,大部分孩子都會隨大流說想當科學家。
問到她的時候,她會說,想當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