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們往往很滿意這個答案,可她心裡想的是,她永遠都當不上醫生了,因為媽媽已經不在了。
小孩子都有夢想,但更多夢想是大人們灌輸的。
所以她想到了年柏彥,他小時候是不是也夢想著夢做個科學家之類的?
她還從不知道除了jīng石,除了鑽石,他還有什麼想去做的。
然而,年柏宵嘆了口氣說,“我懂事的時候,他就跟鑽石打jiāo道了,實際上,我也不清楚他想做什麼。”
素葉這才想起他們兩個的年齡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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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ng石危機解除,股東們現在可以有心思一致對外了。
外,就是指年柏彥。
當然,他們需要通過葉淵這個董事長,而事實上,葉淵更像是被群臣要挾的君上,而要挾他的這些群臣中大多數都是前朝的顧命大臣。
公安對年柏彥沒有放鬆,甚至限制了他的行動,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年柏彥是不能出境的。股東們便一這點為由,聯名上書要求葉淵架空年柏彥的權力,對外聲稱年柏彥請了長假。
葉淵面臨著股東們的步步緊bī,他沒轍,只好將年柏彥加到公司,跟他說,要他請個長假。
年柏彥是個聰明人,笑了笑,沒說什麼。
葉淵也明白,這麼一說,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為年柏彥倒了一杯茶,皺著眉頭道,“你要知道,其實我是真心想把jīng石jiāo到你手裡,我對管理和市場壓根就不熟。”
燙茶的水溫正好,茶葉一根根倒立著,像是青白色的芒針,又很快被過濾了身體,將濃郁的茶汁奉獻出來。
溫涼的室溫。
幽幽的茶香,再加上室內淡淡的麝香氣息,呼吸進去倒是一股子清洌了。
年柏彥沒接過他的話,細呷了一口茶,放下,淡淡問道,“你想通要趟jīng石的渾水了?”
葉淵眸底無奈,“我似乎沒得選。”
誰說身份決定不了一切?
有的時候,身份就是一切,它決定了你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
年柏彥若有所思地盯著茶杯,良久後才點了點頭,說,“長假就算了,我正式辭職。”
葉淵愕然地看著他。
然後,語氣略有著急,“你有何必斷了自己的路呢?要知道股東們只是怕你把他們全部大換血,你完全可以休息一段時間,等風頭避過去了之後再——”
年柏彥抬手打斷了葉淵的話,輕聲說,“我在不在jīng石已經不重要了,而且現在的jīng石也的確不適合放在一個被司法機關盯著不放的人手裡加以管理。葉淵,我只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
葉淵緊緊皺著眉頭,見他去意已決,只好嘆了口氣,“你說。”
“市場部、銷售部、公關部、設計部總監,這幾位都是我當初一手提拔上來的,他們的工作能力很qiáng,足可以幫你在jīng石順風順水,請你不要動這些人。”
葉淵點頭,“你放心,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動。”
年柏彥這才放心。
末了又跟他說,“還有,你要留心每一個人。當你坐在這個位置上時,就不能輕信誰,任何人都不能盡信,包括,葉家的人。”
葉淵抬眼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年柏彥飲盡了最後一杯茶,放下茶杯,眸底深處划過一抹思考,很快,再抬眼已是風輕雲淡了,“沒什麼意思,商場如戰場,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葉淵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年柏彥卻沒再多說什麼,起身,打算離開。
手指剛碰到門把手時,葉淵的聲音在身後揚起。
“柏彥。”
年柏彥頓步,回頭。
葉淵的眼嚴肅暗沉,“我父親的去世和葉玉的死,你沒有懷疑的對象嗎?”
“我是最值得懷疑的對象。”年柏彥的目光很淡定。
葉淵搖頭,“不,我還是相信你的。”
“謝謝你的信任。”
“所以,背後那個人一定要揪出來。”
年柏彥淡淡地說,“未必那麼容易,從南非,這個人的計劃就很完整了。”
葉淵一驚,“南非?你說的是被襲擊一事?那件事不是我母親……”
“不是你母親。”年柏彥十分肯定,“你母親只是找了人來跟蹤我們,但實際上,朝我們開槍的另有其人,這個人很聰明,可以利用你母親的行為,只要我在南非一死,這個黑鍋就由你母親來背。”
葉淵驀地起身,“這麼說這個人已經很危險了,柏彥,我們不能讓這個人逍遙法外。”
“葉淵,你踏踏實實地坐你的董事長,有很多事不是你想查就能查出來的,就算讓你查到,也有可能是你意想不到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