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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劃清界限比較好。”年柏彥不為所動。

很輕柔的音樂,優雅的小提琴。

這裡,以前也是年柏彥經常出入的地方,以前他光顧著談生意,現在才有功夫好好看看周遭的環境,實屬不錯。

紀東岩顯然對他這句話不大滿意,聳聳肩膀,輕輕抿了一口酒。

年柏彥哼笑,“看來,一會兒我得打車回去了。”

“我這個人向來不在乎這些規則。”

年柏彥燃了一支煙,抽了一口,輕輕吐出,“了解,否則你怎麼能gān出剽竊這種事兒呢。”

說這話,並沒有引起紀東岩的不悅,反而輕笑,“沒錯,我就是剽竊了你的東西。”

這麼公然承認,還是頭一次。

但年柏彥是了解他的,紀東岩這個人能這麼做,肯定就不怕在他面前承認。所以,年柏彥看著他,淡淡地說,“你不覺得很幼稚嗎?”

“我不這麼做,你怎麼離開jīng石?”紀東岩雙手一攤。

年柏彥輕輕吐出煙霧,“就算離開jīng石,我也不會去紀氏。”

為了一個可笑的理由,做出了可笑的行為,這種事也只有紀東岩能做出來了。

紀東岩一聽這話惱了,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皺眉,“年柏彥,我就想不通了,你能給葉老頭子當牛做馬那麼多年,怎麼就不來紀氏?你可別忘了,紀氏和年家才是真正的世jiāo!你倒好,跑去給仇人拼打江山,就算當初他撫養你和柏宵又怎樣?那是他欠你們的!柏宵之前為什麼那麼恨你?你不清楚嗎?就是因為你給jīng石賣命,他壓根就不理解!別說他不理解了,連我都不理解!”

“很好理解,jīng石有年家的一部分,我不能放。”年柏彥直截了當回答。

“有年家一部分又怎麼樣?你現在不一樣離開jīng石了?”紀東岩憤憤道,“你在jīng石,從一開始到最後,那些股東們誰真心實意臣服你?都在算計著自己的那點利益,把你當成了什麼?但是你來紀氏,我敢保證你最起碼工作得不那麼糟心!你想要進董事局,我隨時把大門給你打開!總裁的位置就是給你留的!年柏彥,我的心愿很簡單,就是想著跟你一起打拼天下,這很難嗎?”

其實一直以來,紀東岩都想把年柏彥拉進紀氏,這還源於他們在大學時期一起合作賺得第一桶金,是額外的生意,不大,卻充分讓紀東岩享受到兄弟齊心的幸福感。

從那天起,紀東岩就覺得,年柏彥將會是他在生意場上的最佳夥伴。

可是,年柏彥卻死盯著jīng石不離開,任他從哀求到最後的步步相bī,他始終不肯到紀氏。

他就不明白了,jīng石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兄弟之間的友誼就被他這麼看淡了?

相比較紀東岩的激動,年柏彥看似冷靜到了殘忍地步。

他淡淡開口說,“兄弟,只適合談天說地,不適合在同一個飯碗裡吃飯。”

“嘩”地一聲,酒杯落地而碎。

紀東岩將酒杯掃到了地上,大手緊攥,從座位上站起,盯著年柏彥,狠狠地,“年柏彥,你還有沒有當我是兄弟?你還希望我怎麼做才行?我從來都不信兄弟不能齊心做企業這種屁話!你是不是太小瞧我紀東岩了?”

☆、你敢動他,我就敢跟你翻臉

會所向來是走會員制的,這個時間人不多,再加上紀東岩選的位置比較偏隱,所以,如此動怒的一幕也頂多是被會所的工作人員瞧見。

紅酒杯應聲而碎時,純手工訂製的地毯被染紅。

服務這邊區域的工作人員卻不敢上前收拾殘局,在這裡,別說一個酒杯了,就算客人砸了很多的東西,沒有客人的允許,工作人員都不得上前。

相比較紀東岩的激動,年柏彥卻愈發地冷靜,他的眼,平靜得就像是冬日裡被冰封的湖面,不起絲毫的波瀾。等紀東岩一番勃然大怒了後,他才抬手叫來了服務生。

大氣不敢出一聲的服務生上前。

年柏彥淡淡命令了句,“收拾一下。”

“是,先生。”服務生趕忙照做。

清理的過程,也是沉默的過程。

年柏彥不說話,紀東岩也不說話,卻始終保持站姿在他面前,自上而下地盯著年柏彥。

杯子是撞擊在堅硬角落裡被擊碎的,所以紅酒是濺在地毯上,很不好處理,工作人員處理了近十多分鐘才洗淨地毯上的酒漬,然後,十分禮節地為紀東岩換上新的酒杯,最後,無聲無息退到了別處。

“紀東岩,不是我小瞧你,而是自從你掌舵紀氏以來,紀氏也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而且發展勢頭很好,說明你管理公司沒問題,你沒必要再拉著我做什麼。”年柏彥輕嘆了一口氣,彈了彈菸灰,“但是有一點必須得承認,你意氣用事的毛病還是改不了。”

“我意氣用事又怎樣?”紀東岩咬牙。

年柏彥淡淡笑了,“是,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手中的權力,的確有意氣用事的資本。你贏了,我已經被你成功地趕出了jīng石,所以,你的意氣用事也算是擊敗對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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