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最開始的回答絕對是真實的。
那就是,她只聽到了葉鶴城和阮雪琴的聲音。
聽見聲音,未必就是見到了人。
而就算是見到了人,也未必是整夜都見到。
試想一下,如果葉瀾毒癮發作,或在毒癮發作後已是累得筋疲力盡時,就算葉鶴城或阮雪琴有一個不在她身邊,她也是不清楚的。
那麼,葉鶴城和阮雪琴就沒有所謂的在場證據。
警察當時給葉瀾做筆錄的時候,葉瀾那麼肯定地跟警察說可以證明葉鶴城和阮雪琴在場,那絕對是出於下意識的袒護。
而事實上,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確認他們當晚到底在不在場。
這,很可怕。
素凱的面色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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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葉趕到後海的餐廳地址時,正好是十二點。
吃飯的最佳時間。
只可惜,對象令人不舒服。
打遠就能看見喬伊坐在那兒,很是jīng致的穿著,那雙高跟鞋更是今年巴黎時裝周走秀的新款,抬手輕掖發梢時露出耳垂,那耳垂上璀璨一閃,很熒藍的光,上好的鑽石。
素葉暗自吸了一口氣,上前。
喬伊見她來了,十分愉快地衝著她招手,等素葉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後,喬伊的目光里全都是驚艷,“素醫生,每次見到你都光鮮亮麗的啊,哦,除了第一次咱們認識。”
第一次認識,是在年柏彥的小島上。
素葉當然記得。
自己最láng狽的一面被眼前這個看似無心卻jīng明得很的姑娘看見,著實是件令人討厭的事。
“在年輕的小姑娘面前,我總要挽回一點臉面不是嗎?”素葉待服務生倒了一杯桔花茶後,抬眼看著喬伊,笑了笑,“還有,我現在已經不是素醫生了,我的事怕是鬧得人盡皆知,你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你要是真想稱呼我的話,直接叫我年太太好了,再或者,文雅一點兒,年夫人。”
☆、這裡很疼
素葉的攻擊xing有點qiáng。
讓喬伊有一瞬的怔楞,然後笑道,“嫁了豪門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有底氣了。”
“豪門?你說年柏彥?以前他充其量就是個打工皇帝,而現在,他沒工作沒收入,還作為嫌疑人被依法禁止離境,這種男人,離豪門差得遠吧。”素葉邊說邊翻看著菜單,抬手叫來了服務生,點了幾道菜後才恍然,抬眼看著喬伊,“我都點了,你不介意吧?”
喬伊搖頭。
素葉聳聳肩膀,叫了一桌子的菜,然後跟服務生說,“結帳的時候記得,是這位小姐埋單。”
服務生看了一眼喬伊,又看了看素葉,點點頭。
等服務生走了後,喬伊笑,“你倒真不客氣啊。”
“我需要跟一個將心思打在我老公身上並且身價擠入富翁排行榜的女人客氣嗎?”素葉輕輕一笑,態度從容,言語卻苛刻。
喬伊拿杯子的手滯了一下。
“你在哪兒看出來我打你老公的主意了?”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也是挺準的。”素葉始終掌控著主動權,將身子朝後一倚,淡淡笑著,“你給年柏彥發了那麼一條短訊,又是大早晨的,不是明擺著讓我看見嗎?又是在年柏彥離開jīng石的空擋,喬伊,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找年柏彥就是為了想要打聽紀東岩的消息。你能主動約我,說明你對紀東岩已經不感興趣了。”
“沒錯,我是在打年柏彥的主意。”喬伊gān脆坦白,“但是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始終愛著紀東岩。”
這話讓素葉聽了後倍感好笑。
“喬伊小姐,你這邊愛著紀東岩,那邊又勾著年柏彥,你的愛qíng觀可真另類啊。”
“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的苦衷?”喬伊反駁。
“誰都無法理解誰的苦衷和痛苦,但不意味著你就可以憑著你的苦衷去破壞別人的感qíng。”素葉輕輕挑唇,“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有什麼事兒就儘快說,否則在吃飯的時候再說,會影響我的食yù。”
喬伊被她噎得夠嗆,清了清嗓子,“你這麼聰明,不都猜出我的意圖了嗎?”
“是啊,按照你富家女的邏輯和喜歡去設置的橋段,你現在把目光盯在了年柏彥身上,又把我叫出來,無非就是想要讓我離開年柏彥,你覺得,這個時候只有你才能幫助年柏彥。”素葉淡淡地開口,她的眼裡亦是平靜,目光卻異常鋒利。
喬伊想了想,“你說得對,也不對。”
素葉挑眉,“那你說說看,今天你請客,我只能洗耳恭聽。”
喬伊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唇,“不是我覺得我能幫助年柏彥,而是,這個時候,我幫他,他幫我,我們都是相互的,素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