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琴上前,“瀾瀾。”
葉瀾紅了眼眶,很快眼淚就滑落了下來,“媽,爸爸不會是這種人的,不會……”
阮雪琴將她摟在懷裡,眼眶紅紅的。
素凱見到這一幕後心裡也很難受,其實他沒告訴葉瀾的是,葉玉被殺那晚,她的父親就是利用她毒癮發作時昏昏沉沉分辨不出什麼而逃過的警方盤問,給警方造成了破案上的困擾。
這番話,他沒法兒說給她聽。
葉瀾哭得很悽慘,緊緊抱著阮雪琴,“媽……一定要救爸爸,一定……”
“我會找最好的律師。”阮雪琴紅著眼,聲音哽咽,“所以瀾瀾,你要跟媽媽回家,這個時候你要留在媽媽身邊。”
葉瀾點頭。
素凱知道,這個時候再勸說葉瀾留在自己身邊也不可能了,也只能默認這種qíng況發生。不過幸好的是,現在葉瀾的qíng況已經穩定下來了,經過前一段時間痛苦的戒毒,她對毒品已經很是牴觸,她不像紗卡常年吸毒,這是素凱比較安慰的。
葉瀾擦了眼淚,走到素凱面前,但眼淚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滑落,她說,“素凱,我要陪媽媽。”
素凱點點頭,想把她摟入懷卻又卻步了,只能說,“那你平時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有什麼不對勁的馬上打電話給我。”
葉瀾看著素凱,yù言又止,然後,輕輕點頭。
素凱看著她,心有點疼,因為她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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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īng石律師團全面介入了葉鶴城殺人一案,無罪釋放肯定是沒戲了,但鑑於他與警方認罪的態度尚算配合,所以律師團也只能儘量給他往減刑了打。
無心殺人和預謀殺人xing質完全不同,量刑加起來也夠葉鶴城受的了,如果能保住命已是萬幸。
jīng石陷入囹圄,從創立那天開始,這次算是遭受到了最大的重創。
所有人都在守望,在猜測。
他們觀望著是誰能成為jīng石的救世主。
誰是救世主?
葉家的男丁都已經dàng然無存,葉鶴城離世、葉淵被害、葉鶴城鋃鐺入獄,葉鶴城的女兒葉玉也被殺,素葉從事心理,對商業一竅不通,只剩下阮雪琴阮雪曼姐妹,還有一個女兒葉瀾,誰能擔此大任?
又或者,是當初離開jīng石的年柏彥?
再或者,jīng石要落入其他人之手?
誰都不知道,jīng石的股票市場背後還有幾隻運作的大手。
紀氏,忙碌的辦公環境。
窗明几淨的總裁辦公室,紀東岩擰著眉頭,坐在皮椅上看著對面的丁司承。
“一定要辭職嗎?”
丁司承點頭,“我已經不能再做什麼了。”
“你是紀氏最優秀的心理顧問,當然有很多地方需要你。”紀東岩雙手一攤。
丁司承淡淡笑了笑,“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辭職。”
“你真的認為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紀東岩似笑非笑。
丁司承沉默,良久後說,“現在jīng石弄成這樣,說實話,我的目的達沒達到已經無所謂了。來紀氏的目的,就是因為葉淵,可我現在發現,葉淵就算死了,我的成就感也不是很大,也許,一開始我就錯了。”
“你想通了?”
丁司承重重嘆氣,點頭。
紀東岩見他去意已決,也只好同意。
等丁司承出去辦手續時,紀東岩想了想,拿起桌上的電話。
對方很快接了。
☆、你向來都是那個漁夫
窗外是車水馬龍。
窗內,靜得使得紀東岩的聲音聽上去純粹而低沉。
“現在jīng石群龍無首,年柏彥,你現在還不打算出手嗎?”
那邊,嗓音淡然,“我會全面收購jīng石。”
“那就提前恭喜你了。”紀東岩冷哼,“總算是洗淨了葉家的血,jīng石從此以後變得純粹了。”
那邊笑,“你認為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至少是在你籌劃的範圍內吧?否則怎麼就這麼巧,葉鶴城就坐牢了?”
“你怎麼不gān脆說我殺了葉鶴峰,然後又除去了葉玉,謀害葉淵,現在又成功踢走了葉鶴城這塊絆腳石?”
“你還忘說了一點。”紀東岩哼道,“還有那些老股東,怕是也沒資格再參與jīng石的決定了。”
那邊冷哼。
“罷了年柏彥,我還不了解你嗎?你這個人怎麼會蠢到殺人?你的高明之處就在於會利用局勢來扭轉自己的不利,”你不殺伯仁,卻能利用伯仁之死大做文章。”紀東岩挑眉,糾正道,“哦,準確說應該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年柏彥,你向來都是那個漁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