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吻上了她的唇。
在唇與唇相貼時,素葉就聽見心臟破裂的聲音,一片一片地凋零。唇間的溫暖沒有融化心底的寒涼,反倒讓她愈發覺得寂寥。
她剛剛忘了,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
而年柏彥,儼然已接受了這輩子不會要孩子的準備。
這令她更加難過。
她不要這樣,絕對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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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淵自從結婚後就很少參加朋友的聚會了,尤其是出了假死那麼大的事qíng再加上林要要懷孕,他跟朋友聚會的次數越來越少,後來都發展到不再參加這類聚會,令他的朋友們怨聲載道的。
沒結婚的葉淵,只要一有空,肯定就是酒吧的常客,朋友大小聚會也少不了他的身影,所以婚前婚後如此大的反差,讓朋友們抱怨也實屬正常。
而今晚,他的朋友們近乎將他的手機打爆了,理由是他大難不死,總要慶祝一下。葉淵剛開始不想去,但後來林要要知道了,就建議他去吧,結了婚也不代表他要斷了以往的jiāo際,朋友總是要見的。
這世上有一種男人,天天嚷著要自由要空間,恨不得是背著老婆跟朋友喝酒閒聊;還有一種男人,婚前熱鬧婚後寧靜,葉淵就是這樣的典型。
林要要知道他的xing格,愛熱鬧,也喜歡跟朋友們打成一片,她不希望別人在背後說自己的老公是妻管嚴,不希望他被扣上一個有了老婆忘朋友的帽子,所以她不會gān涉他的jiāo際他的空間。
這麼一來,反而讓葉淵覺得不好意思了。
他向她保證,一定不會多喝,一定不會太晚回家。
阮雪曼在旁不高興了,說,你見了你那些狐朋狗友還能消停了?以前你哪次沒喝多過?不准去!
葉淵嘻嘻陪著笑臉。
林要要也不想圈著他,本來做機長壓力就很大,閒暇跟朋友們聚聚也當放鬆了,她安慰了阮雪曼,又叮囑葉淵要他別喝太多酒,差不多就回家。
葉淵連連點頭。
像葉淵這種年齡的男人,朋友們也都差不多大,聚會就不可能再定在像是工體三里屯酒吧之類的地方,那些都是二十剛出頭的小伙子們或敗家富二代經常出入的場所。
朋友們聚會的地方是在三環邊兒上京城數一數二的會館。
踏入,鋪面而來的肯定是低調的奢華。
十幾號人早就等著葉淵了,推開包廂的門,人聲鼎沸,見他來了後彩帶飛揚的,然後落入眼底的就是滿桌子酒,各式各樣的酒。
有人撲了過來,嬉笑道,“好小子啊你,沒死還藏著,也不跟哥幾個說一聲!”
葉淵只笑不說話。
“來來來,趕緊的,就等你了。”又有人上前攬過葉淵的肩膀,十分慡快地說。
葉淵被一群人擁著坐下,壓住了酒瓶子,“我今天可不喝酒啊。”
“葉少爺,你開玩笑呢?我們可全都是為了你才聚在一起的,就算你不多喝,意思意思總行吧?”
葉淵呵呵笑道,“意思意思可以,你們可別想著把我灌醉。”
“結了婚就不一樣了啊。”有朋友在他身邊坐下,指了指他的戒指,“怎麼著?不把戒指脫了啊?”
“脫戒指gān什麼?”葉淵不解。
朋友詫異,“你來這兒是為了放鬆,還用戒指綁著自己?”
葉淵一把將他推開,指了指戒指,“這個東西,打死我都不會再脫下第二次了。”之前脫過一次,是為了混淆視線,所以當他重新訂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婚戒後就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摘下來了。
“他可是愛他老婆愛得要死,你們就別使壞了,來來來,既然人到齊了,喝酒啊。”有人笑道。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倒酒歡聚。
有人嚷了句,“人還沒到齊呢啊。”
還沒到齊?
葉淵正想著,包廂的門就推開了。
眾人眼前一亮,是個婉約漂亮的姑娘,穿著打扮極為得體,眉眼間流轉動人,見了大家後,笑著挨個打著招呼。
葉淵一愣,怎麼會是她?
席溪。
這裡的人大多數都認識她,這令葉淵有點奇怪,不過想想也不足為奇了,席溪是富家女,這群朋友很多都是圈子裡的人,相互一打聽誰都清楚了。
席溪走到葉淵身邊,有人給她讓了位置,她便順勢坐下,主動跟葉淵打了招呼,“嗨,好久不見了,你沒事,大家都很高興。”
葉淵是沒料到她也會來,先是怔楞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便笑笑,“讓大家擔心了,很抱歉。”
席溪亦笑了,輕輕淡淡的,拿過酒杯,衝著他舉了下,“為了表示你的歉意,總要喝一杯吧。”
“對啊對啊,來吧,大家gān杯。”有人起鬨。
葉淵像是架在架子上的鴨子,上不上,下不下的,他只能硬著頭皮倒了一杯酒,跟大家gān杯。
漸漸地,氣氛也就熱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