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葉鶴城一臉堅定,“柏彥,現在只有你才能幫我。”
“幫你?”年柏彥故作不解,“現在的我一無勢二無錢,我能幫你什麼?”
“我知道你恨我,可利益面前誰都有自私的一面。”
年柏彥淡淡抿唇,“只是,你的自私表現得太明顯。”
“柏彥,我知道你還是有辦法的,學琴就是一個居家女人,她哪還有辦法來撈我?我現在只能求你了,你聽我說,我真的是冤枉的。”葉鶴城急了。
年柏彥不疾不徐,“你嫉妒你大哥,為了股份殺害葉玉,又謀害葉淵,現在你來告訴我你是冤枉的?二叔,你真當中國刑警是白吃飯的?”
“我沒有殺害我大哥!”葉鶴城急的紅了眼。
年柏彥輕輕哼笑,“那誰是兇手?”
“我不知道,我大哥他是心臟病復發死的。”葉鶴城一臉焦急,“沒錯,我跟警察們也說了,我是有點不滿我大哥,但我絕對不會殺他。”
年柏彥收斂了笑,眼神轉寒,“那你又知不知道葉老葉子真正的死因是慢xing中毒而不是心臟病發?”
葉鶴城愣住。
“除了你的嫌疑最大,目前找不到任何跟你無關的證據。”年柏彥微微眯眼。
葉鶴城的呼吸變得急促,“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你上訴又怎麼樣?就算能夠證明葉老先生不是你殺害的,你的後半生也是在這裡度過了。”
“可是,我不想背負殺兄的罪名。”
年柏彥無奈搖頭,這又有什麼區別嗎?
“除非找到匿藏著的兇手,否則就算你上訴也會敗訴,到最後的結果只會弄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
葉鶴城緊緊攥著拳頭,盯著年柏彥,“那,你能找到兇手對不對?”
“對不起,我沒那麼大的能耐,這種事是警察來負責的。”年柏彥嗓音很淡。
“可是、可是……”葉鶴城看上去慌亂了。
“二叔,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些,你這麼一鬧,非但沒用,還連累的老婆女兒不得安寧,又是何必呢?”
“她們怎麼了?”
“葉瀾現在一直休假,可以想像得到她在公司要多麼遭人非議,還有二嬸,她身體是不是不好?來找我的時候她臉色蒼白,問她,她只是說天涼了,舊疾犯了。”年柏彥慢悠悠說道。
葉鶴城低頭,良久後將臉埋在掌心之中,他痛苦地壓低了嗓音道,“是我不好,是我害得瀾瀾見不得人。”
年柏彥平靜地看著他。
葉鶴城又抬頭,眼眶泛紅,“你二嬸早年做過闌尾炎手術,可能是當時的醫療設備不行,現在牽扯著傷口疼了。柏彥,就算你不幫忙上訴,那麼請你照顧一下她們母女倆吧,你恨我歸恨我,她們兩個畢竟是孤兒寡母的。”
“瀾瀾我會讓東岩那邊照顧一下,至於二嬸,我也會安排醫生過去看望,既然是舊疾,那麼也不容易調理了,葉家富甲一方,阮家的勢力在當年也不小,怎麼還沒找個靠譜的醫生?”
“唉,那個時候你二嬸獨自去江蘇探望朋友,手術就是在當地的一個很小的醫院做的,要是在北京也不會留下舊疾了。”
因為年柏彥主動提及了阮雪琴和葉瀾,葉鶴城想要上訴的念頭在瞬間瓦解,也許阮雪琴沒有什麼,看得出葉鶴城是真心沒想過會給葉瀾造成這麼大的煩憂,所以,愛女心切的他便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而年柏彥,在聞言葉鶴城的這番話後,心裡的疑團逐一解開,只是又一個疑團拋了出來,那就是,阮雪琴當時究竟是見了誰。
很顯然的,葉鶴城不清楚這件事,更別提能從他嘴裡問出再多有價值的消息了。
不過,葉鶴城也給了他極大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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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凱正在執勤的時候接到了醫院的電話,帶著幾名同事趕忙趕了過去,負責病人的醫生告訴他,犯人已經被搶救過來了,脫離了危險。
素凱這才鬆了口氣。
據醫生說,犯人是在護士去換藥的時候被人掐斷了氧氣管,幸虧護士動作快回來得早,否則犯人必死無疑了。
素凱便馬上要求調出監控錄像。
當然,此事非同小可,醫院也必然要配合警方的調查,所以將監控錄像全都外放。
在犯人出事的那段時間裡,攝像頭只能捕捉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這身影穿著白大褂,戴著醫生帽,從背影看無法判定是男還是女,一來影像太模糊,二來行兇者很會避開對其不利的監控位置,對破案造成極大的gān擾。
素凱叫了名手下,“技術部那邊能不能解決?”
手下看了看,“很難,只能儘量。”
“將所有影像資料拿給技術部處理,我要儘快知道結果。”素凱壓著氣。
“是,頭兒!”
等同事離開後,素凱抬手重重地錘了下牆!
這個自殺的犯人在送到醫院搶救後昏迷了很多天,最後倒是甦醒了,可讓素凱無奈的是,他什麼都不說,只要沒人看著,他還有自殺的傾向,這種行為十分奇怪,最後只能將他拷在病chuáng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