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後年柏彥才鬆開了她,盯著她泛紅的小臉,問,“年太太,請問你對為夫的公司環境還滿意嗎?”
素葉一聽這話,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了,清了清嗓子,“我可不是來查崗的。”
“是,年太太是蒞臨指導的。”
“那你是歡迎還是不歡迎啊?”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年柏彥抿唇笑著,“年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這麼好?”素葉故意質疑。
年柏彥摟過了她,“年氏是我的,更是你的。”
素葉心裡甜蜜,嘴上卻不饒人,“我可不敢,誰敢搶了年總您的功勞啊,鼎鼎大名的年總要做個妻管嚴了?”
“年總再鼎鼎大名那都是屬於素葉的,人都是你的了,公司當然也成了附加值一併陪送了。”年柏彥看上去心qíng極好。
素葉偏頭瞅著他,“今天這番話很耐聽啊。”
年柏彥挑唇,湊近了她,“你也是屬於我的。”
素葉也不逃避,跟他近乎貼著鼻尖,“今天你看上去心qíng不錯,看來工作上的事很順利啊。”她想起簡言說的話,想著含沙she影問問他也好。
豈料年柏彥回答道,“我心qíng好,原因很簡單。”
素葉好奇地看著他。
年柏彥抬手,像是撫著一隻小貓似的摸著她的頭,“因為你來了。”
呃……
素葉愣住。
“你能來,我很高興。”這一次,年柏彥凝著她的眼由衷地說道。
素葉的心掀動了下。
其實這段時間裡,媒體不是沒有報導過他們兩個,外界紛紛揚揚在猜測著他們的關係,因為她隻身去了藏區,因為他公司開業那天她不在場,因為這陣子他們都沒有同時出席一個場合,所以很多媒體猜測他們的關係降到了冰點。
甚至還有人在造謠說,他們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甚至早就悄悄離了婚。
素葉記得在藏區的時候看見過媒體採訪年柏彥,在問及私人感qíng的問題時,年柏彥只是說我們很好,感謝大家的關心。
是她的原因嗎?
其實素葉很清楚,是自己近qíngqíng怯,他是她的老公,她卻總想著遠遠看著他就好,因為離得太近,她怕成為他的負累。
可是,年柏彥的這句“你能來我很高興”著實震撼了她,心底對他的愛意就不著痕跡地泛濫了。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脖子,臉頰深深埋在了他的胸口。
“那……你可別嫌煩啊,我會經常來查崗的,看你有沒有在辦公室里藏女人。”她心裡暖,嗓子哽咽,可還是死鴨子嘴扁。
年柏彥摟著她,低低笑道,“行,要不你替我辦公也行。”
素葉抬頭,輕輕咬了他的下巴,“才不呢,你想累死我?”
年柏彥低頭正好能尋到她的唇,輕啄了下,“你現在也算是個管理者了吧。”
一聽這話,素葉的小臉兒又暗了下來,鬆開了他,抱著個抱枕靠在了沙發上。
“怎麼了?”年柏彥還沒享受夠美人在側的溫柔鄉,她這麼一撤離,倒是讓他覺得懷裡空空dàngdàng的。
素葉看著年柏彥,重重嘆了口氣。年柏彥一見她這樣,樂了,“說說看,遇上什麼難題了?”
素葉抱著個抱枕,像是個受氣包,嘟囔了句,“其實吧,我真是不想做管理,也不知道丁教授之前是在怎麼管理聯眾的,這管理者的工作簡直不是人gān的事兒!”
年柏彥聽後啞然,半晌後挑眉,“我不是人啊?”
素葉忍不住樂了,“你不是人,你是神。”話畢又湊近了他,伸手捧著他的臉,“我現在才知道你真是太牛了,不管是jīng石還是現在的年氏,你說你是怎麼管理的?”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很崇拜我?”年柏彥勾唇,又順勢將她摟入懷裡。
素葉就黏住了他,“是啊是啊,真是多大的男人都愛聽恭維的話。”
“聯眾全體員工加起來不過一百多人,有那麼難管理嗎?”年柏彥低頭,說話的同時也在討些便宜,薄唇在她臉頰旁輕輕廝磨。
“難,可難了!”素葉哭喪著臉,微微扭頭,“你傳授我些經驗唄,你看啊,你管理這麼家公司,你老婆在管理上如果是菜鳥的話會遭人笑話的。”
年柏彥忍著笑,“倒是有個辦法讓你快速脫離苦海。”
素葉一聽眼睛亮了,“什麼辦法?”
年柏彥gān脆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又順便將她拉了過來,令她背靠著自己,從身後攬著她,“從此以後你只專心管理我一個人就行。”
“嗯?”素葉愣了一下,很快地就明白了過來,瞪了他一眼,“年柏彥,你想讓我在家做huáng臉婆?”
“你充其量只會成為白臉婆。”年柏彥捏了下她的臉蛋。
“討厭!我在跟你討論嚴肅的問題呢。”
年柏彥笑道,“我也在跟你說嚴肅的呢,葉葉,我更想你待在家裡,我一回家就能看見你多好。”現在有時候素葉比他還忙,他下了班還要等她。
他倒不是反對她工作,她有她的理想和抱負,作為她的丈夫自然是全力支持,但如果被工作所累,每天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qíng願她什麼都不做,每天就等著他下班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