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葉哼笑,轉身爬呀爬得大膽地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捏著他的臉,“也就是說,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對吧?可事實上,很多貌美如花的主婦到了最後下場可不是很好哦,昨天上午我就接了這麼一個個案,哭得跟鬼似的,她老公要跟她離婚。”
“一對夫妻過不下去了是兩個人共同的問題,葉葉,你是心理醫生,看問題不能太偏頗。”年柏彥輕聲道。
“看吧看吧,就知道你會拿出教訓的口吻跟我講大道理。”素葉鬆了手,“反正呢,我是不會放棄我的動作。”話畢,又窩在了他的懷裡,語氣軟了下來,“就是要麻煩年先生多費心教教我這個不成器的學生。”
“教你?”年柏彥居高臨下看著她,唇角的壞笑一直蔓延在了眸底,“我教會你的還少嗎?”
素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你教我什麼了?”
年柏彥手臂微微一用力,她就趴在了他的胸前,他笑道,“你說我教你什麼了?沒有我手把手教你,你現在敢這麼大膽坐我身上嗎?”
素葉這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弄得臉像是染了紅霞似的,忍不住嬌嗔,“你怎麼這麼色啊?不跟你說了!”
年柏彥見她要抽身離開,便摟緊了她,“行行行,咱們言歸正傳。”
“你不正經兒,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那你打算去請教誰?”
素葉轉了轉眼睛,壞笑,“你的助理啊,他有你的風範啊。”而後又補上了句,“這次學乖了啊,請了個男助理,話說那個小助理很帥嘛。”
“你覺得他帥?”年柏彥挑眉。
“當然,唇紅齒白的,皮膚都能捏出水來。”素葉笑道,“這種絕色助理你應該讓給我,天天跟你在身後,外界會誤會你有耽美qíng懷的。”
“什麼是耽美qíng懷?”年柏彥不明白這個詞。
素葉忍著笑,“就是說你有斷袖之嫌嘍。”
年柏彥輕輕掐了她一下,“我是不是斷袖你不清楚嗎?”
“那為了避嫌,你把小簡言讓給我吧。”
“小簡言?”年柏彥蹙眉。
素葉故意氣他,點點頭。
“你可別bī著我把他給辭了。”年柏彥微微眯眼。
素葉笑出聲。
下一秒就被年柏彥按在了沙發上,低頭,狠狠咬了她的嘴唇一下,疼得她驚叫了聲,“年柏彥——”
“你的眼睛只能盯著我,聽見沒?”
“會有視覺疲勞的。”
“視覺疲勞?膽肥了是吧?”年柏彥低頭,張口就咬她的頸窩。
素葉連連求饒,“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嘛。”
“簡言帥嗎?”年柏彥似笑非笑盯著她。
素葉腦筋轉得快,馬上說,“哪有,你看他長得那么娘娘腔,哪有我老公高大威猛人氣十足啊。”
☆、重溫去年
這句話大大滿足了年柏彥的男xing尊嚴,嘴角上揚,是好看的弧度。
“帶你去吃飯。”他拍了拍她的頭,含笑起身。
素葉整理了下稍亂的長髮,看了眼時間,“你能走了?”
“賺錢事小,老婆餓肚子事大。”年柏彥又惡作劇地揉了揉她的頭,起身到了辦公桌前去拿手機和車鑰匙。
素葉嘀咕了句“討厭”又重新攏了攏被他弄亂的髮絲,起身。正是夕陽漫天的時刻,無限美的紅霞層層疊疊地裝點著天空,灑下一片光焰的色澤,透過落地窗闖了進來。
年柏彥站在辦公桌前,他的身後就是落地窗,然後就是大片的火燒雲,光亮刻在了他微微側過來的臉頰上,高大的身影被微微拖長,這一刻,他像是從希臘神話中走出的神只,夢幻又不真實。
素葉的心臟開始在胸腔里不安分了,qíng不自禁上前,從身後將年柏彥輕輕摟住,臉頰貼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
年柏彥裝好了車鑰匙,就覺得腰身一暖,她貼著他,後背能夠感受到她軟綿綿的兩團。如同被點了xué似的,年柏彥不捨得動了,也覺得全身上下蘇蘇麻麻的甚是享受,伸手覆上了她的小手,修長的手指跟她柔軟無骨的小指相繞。
“不想馬上去吃飯。”素葉也覺得這一刻幸福極了,就如此靜靜地靠著他,沒有爭吵,沒有質疑,就這麼靜靜地擁抱。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此同時的,亦能聽見他的心跳,兩顆心離得很近很近,近到相互牽連。
“那你想gān什麼?”年柏彥含笑,語氣寵溺。
素葉想了想,“想去吃奶酪。”
年柏彥挑眉,“奶酪?”
素葉笑得略顯狡黠,探頭,“南鑼鼓巷的奶酪。”
年柏彥驀地回頭對上了她掬笑的臉,“不是吧?”
素葉抿唇,壞笑著衝著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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