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隨幾乎是在修慕說出這幾句話的與此同時, 就共情了他。
這倒不是因為陸隨產生了什麼心動的感覺,而是因為他覺得,對方正在經歷的一切的心路歷程, 他都曾經經歷過。
這種微妙的感覺,可以讓陸隨在很短的時間內共情對方。
他的手本能都握成了拳頭, 身體緊繃了起來,然而甚至並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克制著什麼。
“如果你覺得, 這樣沒問題的話,那麼……我也是沒問題的。”陸隨想了想說。
陸隨覺得, 他這樣說話的方式有一點渣, 可是除此之外,他再也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修慕:“……”
修慕想要把陸隨抱起來轉三個圈兒,但是他知道, 無論是從社交禮儀的角度上講,還是從身體健康的角度上講, 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
至少現在不要這麼做, 修慕心想。
至於以後,他有一種預感, 以後,他有的是機會這麼做。
修慕裡面這麼想著, 裡面就不由的激動了起來, 他一激動,然後就打了個噴嚏。
“哈秋!”修慕說。
陸隨:“……”
“你冒著凍雨過來, 是不是感冒了?”陸隨立刻關切的問修慕道。
雖然不想隨時隨地都在進行比較, 但是修慕還是悲催的發現,陸隨對於談到他的健康問題的時候的語氣, 與之前有著稍微明顯的不同。
修慕陷入了沉思。
我這就吃上白月光的紅利了?修慕有些不甘心的在心裡明確了這樣一個事實。
“可能有一點吧。”修慕想了想說。
“我把健康值設定在了與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同步的水平上。”修慕給陸隨介紹道。
“還有……別的設定嗎?”陸隨好奇的問道。
“有是有的,不過我以前一直都是用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默認值的。”修慕想了想說。
“這樣看上去比較像個普通人。”修慕用一種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的身份,說出了一句頂級凡爾賽的話語,最為致命的是,這句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倒是一點毛病也沒有。
“如果你擔心的話,我以後會把數值調高一點的。”見陸隨沉默不語的樣子,修慕又十分界面友好的找補了一句道。
“好。”陸隨點了點頭道,看上去倒是比剛才稍微放心了一點。
“所以說,你是會擔心我的,是嗎?”修慕抓住了問題的重點,反問了對方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