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慕想到這裡,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頗為不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夜壺。
飛行之中的夜壺:“……”
不好,有殺氣,飛行之中的夜壺在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尋思著道,一面四處觀察了一下,雖然他也沒長眼睛。
不過沒長眼睛不要緊,通過仔細的觀察,飛行之中的夜壺還是注意到了,自己的主人那充滿了殺氣的眼神。
飛行之中的夜壺陷入了沉思。
“主人,我不是故意套在你的頭上的,這不是陰差陽錯之下麼。”飛行之中的夜壺於是頗為機靈的開始了自救的模式,向自己闊別多年的舊主做出了這樣的解釋道。
修慕:“……”
“好說,好說。”
修慕當然也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類型,既然飛行之中的夜壺都已經給他道歉了,並且時隔那麼多年,還沒有忘記從泥土裡冒出來尋找自己,也算是有情有義了,修慕覺得,自己也犯不著非要計較這些有的沒的,於是也只好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道。
“對了,主人,你打算怎麼安置我的本體?”就在修慕這麼想著的時候,又聽到了飛行之中的夜壺這樣問他道。
修慕:“……”
對了,現代社會已經沒有夜壺這種東西了,那麼問題來了,我應該怎樣安放這樣一個現代社會已經基本上不會使用了的物品呢?
修慕於是順著對方的思路,在心裡對自己發起了一場靈魂的拷問。
“要不然,你看……把你放在盥洗室里怎麼樣?”修慕於是還挺照顧對方心情的,試探著這樣問道,倒是沒有斬釘截鐵的直接作出自己的決定。
飛行之中的夜壺:“……”
“主人我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的來找你,你就想把我的本體安放在廁所里嗎?”
飛行之中的夜壺,雖然沒有臉,但是在質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修慕竟然從那個夜壺的上面看到了一種悲傷憤懣的表情,也是頗為微妙的了。
“哪裡哪裡,是你多慮了,現代社會的盥洗室跟以前的廁所還是不太一樣的,至少是乾濕分離的對吧?”修慕巧言令色的做出了這樣的狡辯道。
飛行之中的夜壺:“……”
為什麼我的主人的後身,看上去這麼的巧言令色,油嘴滑舌的,不太可靠的樣子,飛行之中的夜狐在心裡吐了個槽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