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種品評主人的事,是用不著我們夜壺直接下場的,然而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在心裡吐了個槽兒了,飛行之中的夜壺心想。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吧,畢竟這個主人的後身年紀還小也許長大了就會穩重一些的,飛行之中的夜壺想到這裡,又覺得自己未來可期了起來。
“主人像我這麼高端的古董,只是放在廁所里,會不會稍微有一點不太合適呢?”飛行之中的夜壺一面在心裡這麼想著,一面又委委屈屈的替自己抗爭者應得的權益,這樣說道。
修慕:“……”
一個夜壺卻不想待在廁所里,是一種怎樣的體驗,修慕心想。
在飛行之中的夜壺在心裡瘋狂吐槽兒他的時候,他也在心裡瘋狂吐槽兒著飛行之中的夜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主僕二人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可是如果我不把你安置在盥洗室里,又應該把你放在哪裡好呢?總不能放在餐廳里吧。”修慕想了想說。
飛行之中的夜壺:“……”
肥魚卡片:“……”
大王說起話來一直都是這麼的犀利,肥魚卡片心想,覺得自己一定要不斷的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在工作之中得罪了他的才好,畢竟,此子恐怖如斯。
“我也沒有要求非要放在餐廳里,這麼明目張胆的地方啊,我們可以打個商量麼。”另一邊廂,飛翔之中的夜壺似乎也覺得放在餐廳里,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於是就提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這樣說到。
修慕:“……”
雖然知道這位飛翔之中的夜壺這打算釋出自己的善意的,然而他卻實在沒有必要舉這麼一個倒胃口的例子,修慕在心裡這麼尋思著道,覺得對方認主了之後,自己一定要在情商方面對這位飛行之中的夜壺進行一個再教育,才是兩全之策。
“那麼壺哥,你的意思是……?”修慕想到這裡,一面試探性的問對方倒。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把我擺在我應該擺在的位置上。”飛行之中的夜壺說了一句頗為哲學的話,一面繞著修慕轉了三個圈子,似乎是在等待對方的回答似的,雖然沒有臉,但是顯現出了一副非常殷切的表達。
修慕:“……”
他是怎麼做到在沒有臉的情況下,表達出一種類似於表情的即視感的呢?修慕在心裡百思不得其解的這麼琢磨了起來。
“壺哥,你不妨把話說得更加明白一點。”修慕一面在心裡吐槽兒,一面還沒有忘記在口頭功夫上,跟那隻飛行之中的夜壺敷衍了一句道。
飛行之中的夜壺:“……”
“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飛行棋中的夜壺嘆了口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