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那種戴著小紅帽, 跟在舉著小喇叭的導遊身後, 四處逛吃逛吃的遊客的模樣。
因為這些人全都長著一張跟自己眼前的那個黑衣人神官看上去差不多的臉。
他們如果不是其他的黑衣人神官的話,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是售樓處里買保險的。
就在修慕這麼想著的時候,那些長相大同小異的黑衣人們, 紛紛如同潮水一般的向兩旁退開了。
他們的這個動作看上去讓人很不舒服, 可能是過於迅速的關係,看上去簡直像那種層層疊疊的昆蟲。
然而不等修慕弄清楚自己潛意識裡的厭惡是怎麼一回事, 他的注意力, 就被另外一番景象給吸引住了。
因為在那些層層疊疊的黑衣人的身後,原來隱藏著一個寶座。
寶座上面端坐著的人完全沒有占據修慕的任何注意力, 因為現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寶藏旁邊的一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區域。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那個地方站著陸隨。
“阿隨!”修慕脫口而出道,一面毫不猶豫的朝著陸隨的方向上跑了過去。
然而無論修慕怎麼奔跑,他與老師之間的距離,似乎永遠都是那麼遙遠。
甚至於,也不知道是不是修慕的錯覺,他甚至覺得,自己與陸隨之間的距離變得越來越遠了,以至於有一種南轅北轍的即視感。
修慕:“……”
修慕為了更好的融入沒有成精的恐怖直立猿的世界裡,在逐漸神化的過程中,還是把自己的身體素質的參數,設定在了一個有著清澈而愚蠢的眼神的脆皮大學生比較合理的範疇之內。
然而現在,他已經跑到狗爬兔子喘了,卻依然完全沒有接近陸隨的可能性。
修慕於是也就顧不得許多,直接火力全開,把自己的奔跑能力,提高到了一位合格的神明少年的水平線上。
然而就算是這樣,修慕依然不能夠接近自己心心念念的陸隨哪怕是一分一毫。
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非常的焦慮,就好像當年自己對陸隨求之不得的時候,那種難以言喻的心態一模一樣。
修慕知道,自己恐怕是著了大神的道兒了。
只不過大神畢竟是大神,而自己就算是如同靈異圈兒坊間傳聞的那樣,也不過是個神子罷了。
光是聽這兩個人的名號,也知道那一個更加的神通廣大了。
這就是傳說之中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嗎?恨了恨了,修慕心想。
既然明知道無論怎麼火力全開,都沒有辦法馬上來到陸隨的身邊了,修慕覺得,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做這種無用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