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雲意識到要跟元始分享人參果樹結了果子這個喜悅時,已經又到了元始要匆匆告別的時候了。
元始一臉的內疚:“抱歉,還是錯過了和你一起看他結出果實的時間。”元始對於上一次沒能和紅雲一起看到人參果樹開花一直耿耿於懷,這次特意掐著時間來看結果子,但還是錯過了。
紅雲搖搖頭,笑了:“我已經很高興了,真的。”
在我需要有人分享喜悅卻發現自己無人可以分享正準備傷心難過的時候,你出現了,不早不晚,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就像是一個奇蹟。
“下次,下次一定陪你看他成熟。”元始與紅雲約定。
然後就又是三千年,對於紅雲來說日子過的如白馬過隙,一晃神,時間就都不知道去了哪裡。而對於不周山之外的生靈來說,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龍鳳麒麟三族的混戰早已經升級,成了動輒就死傷無數的史詩級災難,進入白熱化的巔峰狀態,甚至……
“極盛而衰,他們也該開始走下坡路了。”羅睺對許仙如是斷言。
這三千年裡羅睺和許仙在西方須彌山扯起了大旗,建立了洪荒的第一個教派——魔教,聚集了一眾妖魔鬼怪,哄著他們跟著他們二人鍥而不捨的挑撥三族內戰,教旨就是以殺證道,希望來日能夠成就聖位。
“也是時候殺了魔教眾人了。”許仙露出了一嘴大白牙,眼光就像是在看著待宰的羔羊。
這就是許仙和羅睺那日在拿到弒神槍後想到的辦法,沒有親朋好友那就創造親朋好友,沒有師門那就建立個教派,然後坐等養肥好殺了他們!
羅睺與許仙相視一笑,籌謀多年,終於可以開吃了。
不過在此之前:“你沒跟紅雲私下裡胡說些什麼吧?”羅睺問許仙。
“我說什麼了?”許仙一臉匪夷所思,“我還差一步才能成龍,我說過了,不成龍絕不回不周山,我哪裡有條件和紅雲說什麼。到底怎麼了?”
“紅雲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知道了咱們創立魔教的事qíng,還勸我說魔教並不為天道所承認,希望咱倆能低調一點,不要行差踏錯,毀了千年修行。”羅睺皺眉,“我還以為是紅雲知道了咱們建立魔教的本來目的,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那肯定就是祖龍不知道在紅雲面前詆毀了咱倆什麼。”
“那還廢什麼話,削他丫的!麻痹個癟犢子,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玩意!咋那麼事兒媽呢,吃他家大米了啊!”許仙與修為一起漲起來的就是他日漸火爆的脾氣。
這次祖龍等三族約戰於渭河平原。在許仙和羅睺的不遺餘力下,各方已經秣馬厲兵幾百年,聲勢十分浩大,眾生翹首以盼,這註定會成為一場生死戰。
許仙和羅睺本想躲在暗處坐收漁利,但因為“紅雲有可能知道了自己的作為”以及“可以想見的失望眼神”,就差一步就能成龍回去看紅雲的許仙bào走了。不管不顧的帶著魔教眾人也臨時投身到了這場可以預見的洪荒有史以來人員參與最多的戰爭。
戰爭因魔教由暗轉明而變得更加晦澀莫測,開始後就陷入了舉步維艱的泥沼,幾方勢力犬牙jiāo錯,膠著整整打了近千年。
紅雲寂寞的等在不周山,拖延症晚期的人參果樹的拖延病又犯了,說好的三千年後就能成熟硬生生又往後拖延了一千年依舊沒能成熟。而無論是祖龍、羅睺還是三清在這千年內都沒來看過紅雲,讓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紅雲怎麼都沒想到那幾人沒來看的理由是他們打了一場千年之戰,真的整整一千年,洪荒眾生這個時候壽命都普遍比較長,但也沒有打過這樣歷史漫長的戰爭。
天空昏huáng不辨,平原上橫屍遍野,渭河則被鮮血變成了血色,最後甚至變成了深黑色的粘稠物。
無數人被殺死,又有無數人不知疲倦的前仆後繼,過去哪怕是邊角料都價比huáng金的龍鳳麒麟三族的屍體現如今死的到處都是,根本不會有人分神多看一樣。
戰爭就是這樣,隨時都會有死亡,無論你是蛇也好,虺也罷,在這個連龍都是說死就死的動dàng格局下,蛟龍許仙的死也就一點都不稀奇了。
唯一讓人意外的部分大概就是許仙死也要拉著一幫龍鳳麒麟陪葬的威力。
要不是祖龍機警及時催動了伴生法寶混沌珠最大的力量,他肯定也要jiāo代於此一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