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案。
並非同情黃小麗,支持與爭取公平無可厚非,但黃小麗的手段過於偏激,惡意犯罪才是她被懲罰的真正原因。
誰都想搭上便橋得到特殊關照,成為所謂的『關係戶』,但並非每個人都有受關係鏈青睞的實力與籌碼。
互惠的關係,都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只有『互利』,才能讓關係鏈的鋸齒恆動,才能成為『特殊』融入『關係』。
而缺乏天生得利資本的普通人,唯一能走的,大概只有自己躬身彎腰所鋪設的泥濘路了。
生存社會素來殘酷,潛在規則無數,人們鄙視『關係戶』,卻又嚮往成為『關係戶』。
羅盈春認真地聽完曼招弟的話,才說道,「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端著清冷大學霸的人設,話少不愛交際,對人又冷淡又疏離,後來慢慢發現,其實你真的,很好。」
曼招弟豎起一身雞皮疙瘩。
這羅傻子在說什麼傻話,她們明明在討論黃小麗的事,怎忽然延伸到別的話題上?
羅盈春被她的表情逗笑,「我只是感概小曼同學良善且理智的內核。」
知世故而不世故,不斷汲取不斷成長,哪怕經歷再多磨難,也從不認輸低頭,始終如一忠於內心,如此堅韌強大、清醒純粹的靈魂,就像天上高高照耀的太陽。
怪不得不會游泳,太陽怕水。
哦,也怪不得頭髮炸街,燒焦的。
想像力豐富的羅姨姨笑得更樂了。
「沒有人會站在事情的對立面思考問題。」羅盈春笑夠了,說道,「人總習慣用固定的思維審判某件事某個人,可你相反,你會用整體或多角度來看待某一件事,以局外者的立場,分析對錯以外的道理。」
曼招弟挑眉,自己是這樣子的嗎?
「我很喜歡聽你說這些,每次都能有新的感悟。」羅盈春說道,「小曼,或許你真的很適合當審判評論員之類的工作,像記者、新聞評論員,你總能冒出意料不到的想法。」
曼招弟心裡暗暗得意,但沒有表現出來,下巴微揚,裝作不在意的態度,畢竟羅姨姨說她是清冷大學霸,得維持人設。
兩人說說聊聊回到騎樓,還未走到三樓,已遠遠聽到鵝仔狗的吠叫聲。
而且叫喊得特別兇惡。
平時鵝仔狗都是乖乖在家裡等著,很少會大吠大叫,羅盈春心頭不安趕緊跑上樓,曼招弟跟在她身後,卻見她忽然停住了腳步。
曼招弟疑惑,順著羅盈春的目光看過去,一個陌生女人正站在羅家家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