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力的。」助理這麼說,雖然他此刻答應喬莊答應得很容易,但是他心裡也清楚如此民情洶洶的情勢下,喬莊的官司恐怕是很難打贏了,「但是您也要想好,如果這官司打不贏的話,您要怎麼辦?」
「怎麼可能打不贏?」喬莊現在就好像一隻炸了毛的獅子,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就仿佛被點燃了的炮仗瞬間升天爆炸,「這都這麼多年前的事情了,他還能找到證據來控告我不成?」
助理安靜地坐在對面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自己面前的老闆。似乎在用眼神提醒他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對方帶出來的證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喬莊從對方的目光裡面已經感覺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指控,他的手指都被氣得不自覺發抖,在對方的沉默里也逐漸意識到了大勢已去。
他仿佛被抽掉了脊柱一樣緩緩地坐了下去,整個人都癱軟在自己的椅子上,眼神無神地看著看守所的天花板。
助理輕輕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這一次卻被自己的老闆打斷了。
「下次見面的時候——把律師,還有王醫生都給我叫來。」
助理聽到這句話有些驚訝地看自己的老闆。
「就算他真的審了,我有的是辦法來逃,誰要在牢里和你們過苦日子……」
喬莊冷笑了一下:「我還有的是方法。」
助理不知道自己的老闆想的是什麼方法,但是他本能地卻覺得對方危險,喬莊此刻就好像一個垂死之前依然要咬斷自己獵物喉嚨的雄獅。
助理有些害怕,忍不住下意識輕輕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
第二次開庭的日子被安排得很快,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喬瑜瑾可以作為受害者一起出庭,而這次庭審結束之後,喬莊就能夠得到他應有的判決。
可惜喬瑜瑾沒有等到這一天,卻聽到了喬莊在看守所裡面急病發作,當場暈倒的消息。
喬莊被迅速地送往了最近的醫院,而他的一位私人醫生此刻提出了喬莊擁有帕金森病的病歷,並且喬莊的家人也迅速為喬莊提出了保外就醫申請。
喬莊病得很厲害,哪怕是進了醫院之後很快地醒了過來,但是走路都已經變得十分困難了,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每一個正常人無比簡單的日常動作對對方而言,似乎都格外困難。
看上去確實是一副沉疴宿疾的樣子。
這就是喬瑜瑾透過醫院那張薄薄的玻璃窗所看到的一切。
一旁有人給他介紹道:「自從上次暈倒了之後醒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了,看上去似乎發作得還挺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