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他和喬莊都以為自從進入喬氏就以「光明磊落」示人的喬瑜瑾一定會因為研究方向的事和對方面對面硬剛,而且對方也如同他們所想的那樣挨個拜訪股東,似乎真的想在這方面和喬莊一決勝負。
而最後呢?
對方一邊拜訪著股東,而另一邊則是暗中收集人證,在兩邊想要面對面一決勝負的時候,反手把對方告上了法庭。
對方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的行動,讓喬率格外憤怒。
不知道是憤怒於對方的手段,還是憤怒於自己對對方的認知還不夠明確。
而且對於喬率而言,他能夠在喬氏有一席之地的原因就是他現在主要負責著喬氏的部分生產線和宣傳部,但是因為新腸炎的緣故,所有的生產線都需要和外部的企業合作整合。
但是與其相信他,大家更願意相信喬瑜瑾。
雖然對方沒有正式插手,但是喬率已經覺得自己的威信不如往日。
現在手上竟然也只剩下了一個,沒有什麼大用的宣傳部門了。
不過……
他扯了扯嘴角轉過頭去看喬菱:「不過你說的這倒是稀奇事,還說我喝酒?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多喝一喝了。」
在喬菱的父親倒下了之後,喬菱這日子就算不上是好過,但是對方好歹還算是識時務,這些年來對喬莊俯首帖耳,最終也得了喬莊的寬容。
再加上他從自己父親那裡繼承來的股票,在喬氏的日子過得比其他的普通小輩要過得好得多得多了。
只是雖然喬莊不願意讓喬菱接手真正的核心業務,但是卻讓喬菱作為一個普通的員工,在喬氏靠著吃股票和分紅也過著不錯的日子。
但是現在呢?
喬瑜瑾的這一紙訴狀便將對方賴以為生的股份搶了不少回去,再加上他的工作也不過是普通的文員而已,接下來要如何在喬家生活呢?
之前所發生的這些事幾乎讓喬家已經成為固有的結構,誰的股票多,誰更能獲得喬莊的信任,自然就在喬家也更加昂首挺胸一些。
但是因為現在喬瑜瑾的突然出現,這過去的一切都已經化為了泡影,現在喬家人群龍無首,憂心忡忡,再加上因為剛剛過去的那個案子,喬家完成了新一輪的大洗牌。
幾乎所有人都看著喬家這個新任的家主,接下來下一步打算如何操作。
「你現在不忙著借酒澆愁,難不成是繼續讓對方搖尾乞憐嗎?可惜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作為籌碼的股票獻給對方了。」
聽到喬率這麼說,喬菱的臉頰也忍不住扭曲了一下。
當年喬菱之所以能夠得到喬莊的寬容,就是因為他主動將自己繼承的股票的大部分都送給了喬莊。
但是現在他任何資本籌碼都沒有。
喬率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冷笑了兩聲,再一次灌了自己一杯酒。
這句話快要將喬菱的心給戳爛了。
本來爺爺打下來的基業就應該傳給他的父親,他的父親也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自然也應該傳給他才對。
